第53章 离别、罪证、军令(1 / 2)
“我是上官的朋友,我不会对她做什么,包括武镖千金。。”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她漂亮的额头,她直直看着陈然的眼睛,似是说了一句跑题的回答。
陈然听了她的答复,嘴巴一瞥,拇指松开,虎口泄力,手枪就绕着他的食指垂了下来“你真的很聪明,我们走吧。”
二人慢慢走回了陈然的家,天色也渐渐降了下来,“宝宝们!我回来了。”听到陈然的声音,上官和王宁昔迅速放下手上的活冲出门外抱住陈然,他很是宠溺的吻着二女,丝毫没管怀柔在没在身后,“殿下还在这里呢,你别这样。”
上官轻轻的推搡着陈然,嘴上很是责怪,但是如果你们此时眼神再坚定一点不要这么迷离可能哥们就信了。
陈然笑着揉了揉上官的脑袋然后把手放上王宁昔的腰肢“这几天诸事突变,先让公主住咱们家,你们上点心安排一下,我去工厂里面做点准备。”
“你又要走?”王宁昔轻轻的扯了下陈然的衣摆,很是不舍。
陈然拿起她们俩的手和自己的手放在一起“世敌在外,百姓流窜,我是军人,军人当以护边卫国为己任,以收复失地做殊荣,遗民泪尽胡尘里,南望王师又一年。我们的人民等太久了。”
“我们姐妹帮郎君更衣。”
“好。”陈然回过头去看着怀柔“劳烦殿下稍等片刻,饮茶解乏。”
“无妨。”
陈然点了点头就牵着二女朝里屋子走去,王宁昔慢慢帮陈然解着扣子,上官轻轻的在他身后边帮他脱衣服边唱“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上官不停的唱着,曲调温婉哀伤,这是原本是一首丈夫即将出征留给妻子的诗,但是在这里则是变成了妻子即将送别丈夫远征的诗。有时王宁昔也跟着轻声哼哼两句,她们轻轻的唱着,眼泪无声的流着。她们不是第一次为陈然更衣了,但现在的情况今非昔比,上次他是去埋伏敌军,准备也是完全,但现在是到战场上去和金人正面交锋,她们怎能不担心。
王宁昔站在陈然面前为他整理衣服,上官手拿腰封为他武装,陈然看着她们,他把头慢慢抬高了一点“我没去过很多地方,但是看过不少书,我们国家其实挺大的,南疆的红土,西北的黄土,远北的黑土,南方的平原,西南的山区,陕北的沟壑,山川万里,黄河滔滔,我在书上看着的时候就觉得真是气魄,我一直想着回国了要去远北看看黑土地,吃点他们那儿的白菜猪肉炖粉条,喝点那里的粮食酒,多好的地多好的酒多好的菜呀,可惜吃不到了,当时一个英吉利教授和我说,自家祖先埋着的地方就叫做家,他们埋在这国度所以叫做祖国,这片土地孕育我们最后又容纳我们,就像母亲一样伟大无私,所以又叫做祖国母亲,现在我们的母亲被她的不孝子折磨被我们不友好的邻居欺负,现在母亲在呼吁我们拿起枪保卫自己的家园,我作为伟大母亲的孩子又怎么能袖手旁观呢?我狂热的爱着这片美丽土地,就像我真挚的爱着你们一样,所以请不要再悲伤,为我高歌,为我们的战士们高歌,为我们的胜利高歌。”
上官和王宁昔静静的听着,她们各用左右一只手共同拿起头盔放到陈然头上,然而脸上的眼泪已经藏不住了。陈然用力的把她们拥进怀里,王宁昔把头放在他的耳边“郎君,你要去抗争,去执拗的抗争。”然后她们慢慢推开了陈然“陈郎,你该出发了,去看看你说的广袤黑土地,去尝尝那白菜猪肉炖粉条,届时再带我们姐妹去北平吃吃那油炸果子听一下那咿咿呀呀的京剧。年轻的船长要带着他最英勇的水手前进了,我们这小小的小镇会静静等那名年轻船长回港。”
陈然没有说话,只是动手扯下面罩吻着二人,然后扣好头盔转身出了门,他走的很坚决、步伐很快似是没有留恋,他快步掠过怀柔,看都没看她,她还在想刚刚陈然念的那句诗。然后他就快步走出了门,好像是在怄气,难道发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上官和王宁昔二女是知道的,他是在逼自己不要留恋,一旦走慢了很有可能就再也不想走了,上官在里屋扶着桌子哭成了泪人,王宁昔也是强忍着眼泪安慰她,但是她们知道不能拦住他,因为他不是为了哭泣和屈服来到这世界上的,他要去往更宽阔的天地,去带领他的士兵击败一个又一个敌人然后带着人民前往那个全新的世界。
“父亲,现在金人才刚南下不少城里的守备军就换上百姓衣服逃战了,这仗还怎么打?”秦明城看着那一群群逃难的难民说道,其中不少人看见他们眼神躲躲闪闪,用衣服遮住自己的脸,甚至还有不少人穿着士卒的红色裤子,秦明城想要招揽沿途残兵,但是被他父亲秦保拒绝了。
骑着一匹白马的秦保回头看了看自己带着的军队,说是叫军队,其实也就是一群乡勇、捕快、守备军加临时征召的农民的杂糅组合,其中不少人连铁制武器都没有,手里拿着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或者木制钉钯,他是今年才接到北境郡守的职务,因为去年上一任郡守死在了北平的城门上,他也是北平人,以前他全家都住在北平,那时他也是提督,不过是副的顺便兼职北地总领军,北平沦陷提督身先士卒掩护其他人撤退,他无时无刻都在想重回北平,一听到金人又南下的消息后他迫不及待的召集了周边几城的守军和捕快,又临时征兆了一些青壮村民和乡勇准备去跟金人决一死战,为表决心他还带上了自己全家人随军,还准备了五口棺材,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但是一看到这些怯战的守军他的心又悬了,越发为自己的老领导和那些死在北平的士兵感到不值。
想到这里他很是疲惫的捏了捏眼角“明城,你去后面看看你姐姐他们吧,问下你祖母和母亲身体怎么样,为父一个人呆会儿。”
“是。”秦明城说完就调转马头向后走去。
秦保长叹了一口气然后问了下身边的一个军师模样的人“秦六,你是什么时候跟我的。”
“回提督,是您6岁那年,那时先帝也还才登基不久。”
“十岁啊,我今年43了,时间一晃都37年了,大女儿都21岁了,我21岁和庆安成亲,22那年有了舒兰,现在长女没出嫁,小儿子没有娶亲,现在他们都要跟着我一起上战场,秦六,你说我做的对吗?”
“实话吗?”
“嗯。”
“报告提督,您视死如归以身作则是激励士气的好事,但毕竟小姐和夫人以及祖奶奶是女人,您叫她们一起上战场多少有点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