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权杖与戒指7(2 / 2)
肖琦又道:“黎哥下午也会过去,以陪同律师的身份。”
“挺复杂,”易厌辞叹气,“黎哥恐怕不行,我还是叫尙臣一起吧。”
“黎哥也是这个意思。”
联系了高尙臣,他饶有兴趣,但也不保证绝对的专业性,毕竟好多年不碰法律条文了,第一职业处于半荒废阶段。易厌辞表示无所谓,他和黎旭两个加一起,不吃亏就行,具体事宜也不会在当天谈。
下午,公司楼下,易厌辞身穿休闲短袖短裤,脚上换了新的小型固定,身后跟着两人西装革履,肖琦一身休闲装走在最后。四人着装多少不同,气势昂扬,着实养眼。
大厅里,秦征恭候多时。
二人擦肩而过,秦征压着他的手腕,易厌辞挣脱不开。
僵持间,高尙臣开口:“秦先生,有事上楼说,在这里拉拉扯扯有失体面。”
易厌辞目视前方,没有言语没有表情。秦征拉着他的手腕,径直上了电梯。高尙臣没有阻拦,反而拦住了想要跟上的黎旭和肖琦。“缩在壳子里这么多年了,是时候出来了。总要面对的,公共场合,出不了事。”
封闭空间内,秦征直接摁了顶层的按键,抓着易厌辞的手腕,一点没有松手的迹象,电梯抵达,秦征大步跨出,手臂拽了拽,易厌辞没有动。又用力拽了一下,易厌辞迈出一步,腿支撑着对抗。
看了一眼他受伤的脚,秦征犹豫着没敢再用力,回到电梯内,俯身抄起膝弯。柔情不复存在,易厌辞一手搭在自己的腹部,一手垂下,梗着脖子不肯靠在他胸口。
一路无言,没有负隅顽抗的挣扎,也没有声嘶力竭的喊叫,二人平静的像度过数十载婚姻后,因感情变淡而签下离婚协议的夫妻。
秦征一脚踹开会议室沉重的大门,将易厌辞放在桌上。
秦征扳着他的肩膀,注视着这双眼睛好久,将人拥入怀里,“四天没见到你了,辞哥,我好想你。”
双手垂在桌沿,易厌辞镇静开口:“秦公子,是不是没明白,我们结束了。”
“没有!你不能不给我解释的机会!”秦征的心要跳出来了,“戒指是我的......”
易厌辞打断道:“秦公子!戒指我已经托人还给秦利了,我说我们结束了,你能听懂中文吗。”
“易厌辞!你不能说结束就结束!你听我解释好吗?”
“秦公子,是不是我连说结束的权利都没有?”
秦征哽咽着,泪水由后颈翘起的圆领滴入,“不是,辞哥,我求你了,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好不好?”捧着他的脸吻上,亦如曾经的很多次。
易厌辞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缠绵在二人口腔。秦征压着他倒在会议桌上,得不到时会发疯,即将失去时更疯癫。
“秦公子,是打算在这给我办了吗。”
短袖上衣拉起,手顺着裤沿伸入,秦征回神,赶忙给易厌辞整理好衣服,“辞哥,我......”他太害怕了,唯有身体的接触,才能让他知道,这个人在眼前,“辞哥,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解释。戒指是我的,展出方案不是我决定的,全球代言......”
“秦征,秦公子,无论是欺骗还是隐瞒,我给过你三次机会。第一次,酒会,你骗我是初遇,其实是蓄谋已久,第二次,你隐瞒极限运动,第三次,你隐瞒狂躁症。”易厌辞胸口一阵一阵的绞痛,“我就是这么一个奇怪的人,我要我的恋人对我忠诚,与我......”
“心意相通,自身完美无瑕。辞哥,我都记得,我也一直在努力。”
“你做到了吗?”
“我哪对你不忠诚了?”
“你故意隐瞒。”
“好,哪和你不心意相通了?”
“你明知道我最恨的就是欺骗。”
“行,完美无瑕我就更不配了,是吧?”秦征自暴自弃道,“易厌辞,我怀疑你是不是根本没有喜欢过我?真正喜欢一个人,怎么会说结束就结束,好狠心。”
“不是喜欢。”
是差点爱上,就差那么一点。
凉薄的唯我者。高尙臣评价犹在耳边缠绕。
谁会相信,生性凉薄之人动情,才最是覆水难收。
很好,这场拉锯,易厌辞没输,秦征也没赢,陷入各自的泥沼里,慢慢下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