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章 女 兵(1 / 2)
也还好,边疆女兵暂时不怕被厌离女兵带坏。
不是因为厌离女兵现在是好孩子刚刚学坏。
黄赌毒还一样没沾。
是因为边疆女兵一到,就意味着训练就要正式开始了。
训练一开始,厌离女兵就要再次封闭起来。
再多恶习在训练进行时的军营中都没地方展示。
前一天晚上还和边疆女兵,勾肩搭背,同床共枕的厌离女兵。
第二天在槐素问到了之后,正式被边疆女兵训练之后。
厌饥寒也就是前一天晚上兴奋的勾搭边疆女兵的厌离本土女兵。
经过一天训练之后,正在自己的军营门口赖着。
一副拒绝外客进入的模样。
里面几个同营的,正在里面起哄,让厌饥寒把准备进来的边疆女兵衣云杨拦住。
就好像昨晚不是她们起哄让厌饥寒把人请进来的一样。
槐素问之前训练她们的时候,因为自己对军务不熟练都是收着力的。
除了确保自己麾下的女兵每个都动手杀过人之外。
对其他的训练,要求其实不太高。
就算是之后槐素问离开厌离。
将女兵交给主修兵法的暗卫卯兔接手,卯兔也不是性急的。
日常训练也是逐步增加。
刚开始绕营一圈,之后绕营一圈半。
之后再一点点加到现在的早操训练绕营十圈。
而被槐素问委托的边疆女兵接手之后,就完全是赶时间的加强版。
槐素问没到之前,对朝廷态度隐隐有所感觉的墨茂旻。
因为没有有力的同盟,哪怕真的有什么怀疑也只能按耐下来。
希望危险再远一点,寻求时机再谋其他。
槐素问到飘蓬逛过一圈正式和女兵结成同盟之后。
墨茂旻也不再掩饰自己的担忧。
所以特意和要帮槐素问训练女兵和女镖师的人,叮嘱过。
时间紧迫,能赶则赶。
盛安公主的势力壮大一分,女兵便安全一分。
起码暂时来说,女兵和槐素问还算可以在一个战线上。
女兵根基越稳,槐素问才能在朝堂上站的更久。
槐素问站的越稳,对女兵偏向越多,女兵便多几分保障。
所以负责训练的边疆女兵,昨晚刚到的时候,在陶睼挺的特意安排下。
自行散开,各自熟悉厌离女兵去了。
今天早上就集合起来,和厌离负责女兵健康的女医商量锻炼计划。
确保卡着不会留下永久性伤害的点,开始训练。
也还好,槐素问走的这几个月,女兵们的身体状态养的还可以。
如果按她们刚开始时候的状态,边疆女兵也得束手无策。
现在的状态是,厌离女兵体质可以,槐素问这边医药管够。
边疆女兵就放开干了。
上午看到槐素问亲自过来,对槐素问没那么抗拒的厌离女兵还想过偷偷看她。
今天被边疆女兵一训,大部分厌离女兵应该还是得回归鹌鹑状态。
见了槐素问自动缩起来。
槐素问是完全不懂,现在的训练强度如何。
不过女医,卯兔都没有什么意见,槐素问当然选择尊重边疆女兵的专业性。
以至于厌离女兵,今天一天的训练量,突增。
下午就有不少,走不动,还硬挪着,硬生生挪完整场训练的。
毕竟她们也不是傻,当然知道,这些训练对她们来说没什么坏处。
她们之前的人生里,从未有一天是为做女兵而准备的。
现在开始赶进度如果能补上她们错失的时间,她们也很乐意。
就是训练,真的训练的太累了。
原本军营自备的女医都不够了,陶睼挺特意又去城里找了些。
到了晚上,女医们奔走于各个营帐,帮女兵准备各种恢复所用的汤浴和汤药。
当然还有帮女兵们脱臼,拉伤等外伤。
水汽氤氲的营帐里,不少女兵刚泡完不想动。
在汤浴附近,袒胸露乳,矫首昂视的闲聊。
槐素问偶入的话,恐怕会有回到风朝的错觉。
不过下午训练快结束时,发现不少女兵都已经疼的面目狰狞,完全动不了了。
哪怕不确定这具体什么训练强度,但请了边疆女兵,且给边疆女兵站台的槐素问。
当时就极有自知之明的决定最近绕着女兵军营走。
她暂时还不想看到可视化的怨气。
好歹槐素问也是被武教,练过的,知道被训的人,那时候怨气有多大。
衣云杨也知道,因为她是女兵生的女儿,从小长在女兵军营里。
如果是之后逃到女兵军营的,很可能就理解不了了。
她们训练有瘾。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女兵体系还健全的时候,很多时候女兵首领都是内地人士的主要原因了。
她们是真的喜欢训练,也是真的拼。
按百分制,能出一百零一的力,都不可能出一百。
资源充足,自己好强,还有一定天赋,加上女兵军营内的平允妥当的环境,想不上位都很难。
衣云杨是,道理她都懂,但训练累了,多少还是有点怨念的。
厌离女兵处于两者之间。
要么没有逃离者的决绝,要么没有逃离者那么惨。
甚至很多都是被动参军的,只是近段时间的思想教育和权势的侵蚀。
让她们恢复了基础的欲望,她们一点都不想失去现在的资源。
她们只想更强一点。
所以对训练是完全接受,甚至比较积极的。
但再积极也不影响,训练结束后,她们不想面对教头的现实本能。
衣云杨好脾气的哄着,又是作辑,又是赔罪的。
厌饥寒和里面的本就是闹一点,衣云杨真的哄了。
她们反倒感觉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衣云杨主动调和着氛围,很快又和军营内的厌离女兵闹做一团。
“疼,疼疼!”
厌饥寒倒吸冷气,叫喊着,衣云杨连忙将厌饥寒从人群中抽出来。
感觉自己,有那么一瞬间悬空的厌饥寒默默羡慕着衣云杨的身高。
看厌饥寒哀怨的看着自己,衣云杨知道她没什么事,便浅笑着问她。
“刚刚是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
“胳膊,下午的时候累到了。”
厌饥寒一吭声,后面瞬间跟了一串鹦鹉学舌的。
“腿,下午的时候累到了。”
“腰,下午的时候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