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恽是敦厚人(1 / 2)
扬州刺史别驾何恽看着军营公审,备受煎熬,其中内情在大庭广众下难以启齿,恳求到:“请大将军刀下留人,与伪吴的恶战还没结束,请让蒋班戴罪立功。”
何恽长官扬州刺史周浚号称仁义儒将,听到属下的恳求,当即表示:“何恽别驾,家风世代仁义公道,请大将军饶过蒋班。”
善于决断的参军刘乔大义凛然:“蒋班扰乱军心,铸成大错,罪无可恕。”
精于谋划的参军罗尚很柔和:“明公,先把蒋班收押,待查明真相,再做决断。即使查证属实,蒋班晚死几日,也无损失。”
王浑素来军纪严格,尽管有心腹爱将周浚求情,谋士罗尚建议,但依旧铁面无私。
何恽于是想道出救人的实情,好让高层之间协调,救出无辜的蒋班,说道:“主意是国相刘~”
这时候,六军中最高爵位的博陵郡公王浚出现,王浚是王浑的侄儿,年仅二十八岁。
王浚打断道:“何别驾休再言语,”接着朝左右卫士厉色道,“大将军命令已下达,你们还不听命吗?!”
说罢,两个威武战士将老蒋班拉出军帐,只听传来一句:“将军,老奴终于不再苟活于世,死得其所,快哉!快哉!”
鲜血飞溅到军帐,帐内鸦雀无声,王浚冷笑道:“灭吴之事,今日之战已定,大将军居功至伟。诸将胜利在即,要互相共勉坚持到底,大将军一定会为诸位表功领赏。散了吧。”
何恽悻悻离去,把憋屈落笔于一封长信,快马送到琅琊国相刘弘。
话说,我在军营帮不上忙,就观察军营内的各色人等,年少轻狂的骑兵,稳扎稳打的步兵,老实巴交的炊家子。
叔父闲暇研习兵书的时候,我开玩笑:“叔叔,我最敬仰的人不是你了。”
叔父摸着我的头:“琅琊王在众人中抱抱你,你就最敬仰了,你这傻孩子。”
我反驳道:“我最敬重的人不是高高在上的琅琊王,而是国相大人刘弘。每每看到国相和士卒们同甘共苦,就有一种无比舒服的包容。”
叔父放下书卷,惊讶于我的认知,肯定道:“国相出身于高门贵冑,又是家中嫡子,有种骨子里的自信,这种自信给人无比舒服的包容。再加上从小接受举国学问最高的学者们教育,引经据典谈吐卓绝。不仅你敬重,我也敬重。”
我在军营里散步,梦想自己也要成为国相刘弘这样的人,想着如何充实自己,不觉走到军寨门口。
一匹快马飞到眼前,急速停下卷起一阵黄土,我晦气地呸呸呸嘴里的泥土。
送信使者亮出扬州刺史的令牌,向守寨卫士道:“刺史别驾何恽有信报琅琊国相刘弘。”
我转怒为喜,让使者跟我到国相营帐,可里面无人,想是又与叔父谈笑风生去了,便把使者带到叔父帐中。
我高兴地喊:“国相叔叔,这是给你送信的信使。”
信使把信送到国相手中,国相施礼,命军士带信使饱餐,信使回礼拜谢。
国相也不防备叔父,拿着何恽的信,和叔父一起参详。
开头便是放还吴军副帅诸葛靓之事不顺利。刘弘疑惑道,就这点事处理不好?又以为诸葛靓遭遇不测,心里咯噔一下。
晋武帝司马炎、诸葛靓、刘弘三人是同龄且一起长大的伙伴,感情特别深。
诸葛靓在晋吴之战死的话,刘弘会为失去好友痛心。晋武帝司马炎也会觉得刘弘在前线没有尽力保全,缺少人情味,进而失去信任。开头的一句话,让刘弘冷汗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