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三角(2 / 2)
他说要助她修炼到元婴再带她去他们大陆。
她心甘情愿的应答。
“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男人抚摸着她的头发,像在看自己心爱的宠物那般。
“乔香绯。”她倾倒在男人怀中,听到他那有力的心跳,像环绕着自己一样,不禁面颊泛红。
“香绯,好名字。”他低头啄吻着她的耳垂。
她的本就敏感,无意发出惑人的声息,惹得男人喉咙一滚,将她推覆至榻上,春衫褪尽,在席中令她分开,颠簸浪潮,周围的灵气滚滚而来,阵仗十分的大,像要将魔三角这菲薄的灵气都抽空似的,而鲜少有人见过魔三角有这样大的灵气波动,周围的灵气确实快被抽空了。”
乔嫣良有些沉默地翻了翻故事的大致内容。
乔香绯是故事的女主,男主角是明曦大陆的天之骄子,放眼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到如此逆天的天才,变异冰火灵根一岁引气入体,五岁练气三层,十岁筑基成功,二十一岁结金丹,二十九岁元婴初期,他的修行速度是其他人的数倍之多。
不近女色的他为躲避家族为他找的双修道侣,来到了黑三角在片大陆,路过一家青楼的时候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吸引力在牵扯着他,鬼使神差般他进了青楼。
亭台上一位女子身姿灵巧,穿梭在烟粉色飘带中翩翩起舞,如此灵巧生动,像画意的蝴蝶。
他找了个座位坐下后,便盯着那女子看,娇媚的眉眼此间微微蹙着,嫣红的唇,随动作起伏微微开合吐息,香汗滚落,一束飘带滚滚自天边来,衬得她柔美无双。
忽然那条长而柔软的飘带带着香风落到他的脸上,飘带本近不了他的身就会在空中化为灰烬,只要他想,但他却任由那条飘带落入手中。
那女子从楼梯上下来,朝他走去,站在他面前,娇小的身躯不足以挡住身后的光,勾指半撩起纱布,语态软侬对他说:“惊扰公子了,小女子落下的这飘带,唯有公子您接住了呢,小女子今夜出台之前有规定,这飘带谁接到了,初夜就是谁的…”
当然,这是假的。
她只是想攀上一个贵人,让她脱离现在的命运,于是牵起他的手。
他就跟着起身,抛下后边一群男人嫉妒难耐的声音由她牵引到楼上的隔间去,而他的脑海突然清明,脸上露出嘲讽的笑意。
他抱着看戏的心思随她而去,进屋后见她背过身不说一句话,呆呆站着,他笑说:“你的初夜多少钱一次?”
她愣怔了一会,语气软绵绵的:“公子,您接住了香香的飘带,香香的初夜属于您了,与金钱无关。”
他勾唇笑着露了白,引乔香绯看得出神。
这个女子不卑不亢,但为他容色出神,他便起了逗弄的心思来,展开双臂让她解衣袍。
问:“那香香小姐要怎么伺候我呢?”
那女子平静娇艳的小脸突然慢慢涨红,她低下头来摇摇头,然后跑去点了支香薰,脱了鞋放在门外,跑帘后的浴桶取点水洗干净脚,脚步像猫儿一样,无声无息的靠着过来替他解了衣袍,结果一条腰带解了半天,那双柔若无骨的小手在他身上轻点着,模样笨拙可爱。
他喉结滚了滚,泛了些许痒意,捏着她的小手指导她怎么解开腰带,那女子抬头小鹿般惊惶失措的眼神令他心生怜爱之意,几经挑逗,那双懵懂的眸子带着浑然天成的媚意。
于是他抓住她的双手,往墙壁一推,她顺势歪头软倒,面颊红得像血滴,他挑开她的春衫,解去掩笼在玉白之上的布料,丰盈轻颤的身躯唤起他禁欲多年的渴望。
他原本只想放纵一番,最后发现她竟是这般会取巧人,在共赴巫山时他的元婴初期的瓶颈隐约松动,吸收灵力的速度加快了,即使是灵气稀薄得可怜的魔三角。
他意识到她绝非是普通女子,体内根骨极佳,是能在修仙路上走长远的,如果她不是出生在魔三角的话,修炼速度于他只快不慢。
他想看对于其他大陆来说是天才的人,被魔三角辱没后能被重新支持引导能走到什么样的境地。
他将这女子赎了下来,在魔三角买了一座府邸,和她一同生活,修炼,在日常的相处中,他对乔香绯生出好感来,他得知她是迫于无奈才卖身到窑子内,原是前秋月国的一位公主,自小在冷宫出生长大,父王冷心冷情不在意她的死活,直到秋月国不复存在,她被人流放无处可去,走投无路之下才会这般。”
她大致翻了翻,每一章都在描述女主角双修过程,直到后面越玩越花,也就一千多章,一千多章里只能在肉里找剧情。
她知道了,这完全是一篇po文。
反正没什么好看的,所以她关掉了闷头就睡。
但是睡到仍未餍足的时候,醒来只觉得周围环境似乎很冷,她疲懒未动,只费劲的把眼皮张开,映入眼帘的是风吹得响动的破木门,门口堵着一只沉积石头的木桶,门上的纸都破了窟窿眼,往里灌着风。
会是是什么风把她吹到这样的梦里来,这么破的屋子还是头一次见。
她撑起身子打量周围,屋角都结蜘蛛网坠灰了,墙面上还附着着许多虫卵和白蚁侵蚀的孔洞。
来不及皱着眉头嫌弃,心下就意识到不对劲,这么细节,等等。
“我不是在岛上吗?”
她踹开烂木桶,把门也给踹碎了,木渣子顺着风兜头兜脸倒灌进来,她抬起袖子遮挡。
她看了看袖子,心中的疑惑与抓狂更甚,她穿着背心呢,这又宽厚又破烂的袖子从哪来的?
孤零零又残破的宫墙庭院挨着即将枯萎的丝瓜藤,庭院中堆满废弃马车轮。
她捂着脑袋,僵住在原地,活到三十岁她要开始享受自己美好的高品质的单身生活有问题吗?这是什么情况,疯了吧?
外边传来厚厚宫门的枷锁被打开的声音,还有人急促的催促声,脚步逼近后院门就被打开,几个古着模样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左右架着她的胳膊就走。
有点眼熟,但不确定这是什么情况。
直到她被按在梳妆台前,被人用浸着冷水的布擦拭脸的时候,她一激灵反手重重甩了那女子一巴掌,那些人并没有愤怒的将她围起来围殴,而是七嘴八舌的在说:
“给我把她按住!”
“好好快点,给这贱蹄子先把衣服换上!”
她头皮一紧,被一个男人抓着头发拖行到地上,她痛得呲牙咧嘴,几个人开始扒她的衣服。
“你们有病吗?”她奋力大喊,发出的确是无比稚嫩的声音。
她呼吸一滞,能感受到这副躯体是非常年幼孱弱的。
那群人足有五六个,重重叠叠的人影在她眼前晃,七手八脚的揪她的衣服。
她抓狂的张口狠狠咬住离她嘴近的手,那人惨叫出声,抬手就要往她脸上一巴掌,被另一只手捉住。
“你疯了吗?要是脸破相了会被怀疑的,外面那群不是傻的,要打你往衣服遮着的地方打,没时间了,反正她横竖也是死。”
她现在明白了,之所以觉得熟悉是因为这里发生的事和昨晚看的那本剧情差不多。
痛感都是真实的,这不是梦,这是穿越了,穿越在冷宫公主的身上,而不到一个时辰后,她就会被剜眼割掉耳鼻口,并活生生被拆除四肢割掉身上的肉。
她睁大双眼,现在就是神仙也救不了她。
孱弱无力的身躯,身不由己的境地,她紧张的望着压着身上这群力大无穷的人,成年人和孩子的体力就是如此悬殊,她被换上华丽的衣服后,身上戴了好多金银首饰,穿上精致的小鞋子,头太脏了就戴上首饰,兜头一块名贵的鲛纱盖着。
然后被灌了哑药,喉咙刀割的疼,一个字一句话都吐不出。
她任由人抓着她的手臂把架抬到贵妃榻上,柔软的榻微陷,头顶珠玉细碎地从头上那块迷离的鲛纱下漏出。
远远看去,一身华裳少女倚在铺着金丝软枕的贵妃榻上,窗棂漏着阳光倾照在身上,鲛纱散发惑人光彩,珠玉金饰熠熠生辉,华裳层叠,宝珠价值不菲。
远方传来振奋人心的空响,由远拉进了,那些人的呐喊像坚定的号角,宫仆们纷纷下跪求饶,为他们引路,在床上的少女脆弱又柔软,眸中淬满寒霜。
穿越来无力反抗,要体验是如何活生生被制成人彘。
她被男人抓住头发扯着头皮走,一路上珠玉首饰从她身上滚落,落在地上声音清脆,迎着阳光熠熠生辉,人们看着这一幕,对这位不知疾苦为何物的公主充满鄙弃厌恶。
拖行到金銮大殿上,她口鼻皆冒出鲜血,惨白的脸奉上君前。
“看好了,昏君,这是你那宝贝女儿。”
“你可记得你做过什么吗?两年前我的女儿也如她这般大,你在路上看见了她,当街让人把她带到皇宫强迫于她,之后又将她分给你的手下羞辱,等我将那孩子带回家她已经六神无主,隔日便上吊自尽。”
他们平静的控诉着,似要让他切身体会为父之痛。
“你不是最疼爱你的小公主了吗?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就不是了吗?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挚爱的孩子死在面前的滋味!”
他终于如他们的愿露出惶恐和后悔:“别…求求你们别伤我女儿。”
她在心里疯狂咒骂着现如今这一场面,什么意思,为什么她一穿越就要切身体会被做成人彘,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吗?如果是场梦就快醒来吧,可身上的疼痛全是真切的。
一个男人拿了把匕首猛的要刺她眼睛,她绝望的闭上了眼,迟迟没动静,周围只有她的牙关打颤的咔咔声。
脑海中有一个光点在一圈圈扩大,她以为是自己惊吓过度导致的晕眩,整个身体都透着森凉,横竖一死的心睁开眼,瞳孔险些擦上刀尖,她的头往后退了退。
周围的情况就像是仿生机器人被暂停了开关,他们保持着各态的神情,她从那男人的手上解下自己的头发,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样的情况就要快点逃,不然会真的被削成人彘。
她又顺手从男人手里拔出那把匕首,紧紧的握在手里,原本孱弱的四肢此时却感觉不到酸软无力,她猜想或许人面临危难之间就会屏蔽掉一些影响求生率的感受。
她奔跑起来,边跑边将自己头上沉重的头饰扔在地上,扔得远远的,皇宫实在太大了,她不知道要往哪跑。
脑海乍响一道声音:“不要走这边,走你右手边,暂停功能还有三分钟后结束,请抓紧时间。”
没时间管那么多,她撒腿往右边的方向跑,穿过了花园,根据脑海里的人指示穿过月洞门,沿着石阶直下,绕过了竹林,往一座清幽的小殿跑去,那殿外的门闩上了,却灵光一闪,门锁消失,门自己敞开来,在她进去后又恢复原样,庭院内有一口井。
“跳。”脑海的人指示。
她不是一个听天由命的人,也不会轻易相信别人,在这种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迫于性命危在旦夕的无奈,她不得不赌上一把。
那口井的井水幽深,漾着波纹,她坐在井口就往里跳。
这井水没到了她脖子,她紧紧握着顺来的匕首,身后的石壁有个洞,她爬到那洞里,身后的水推着她在狭长湿润的幽道里滑行,她的心开始在紧张中变得舒缓。
这幽道又弯又绕,不知滑了多久,有光透了进来,她爬行着从幽道中出来。
这是悬崖峭壁的一处山洞,山洞内阴润潮湿,长了很多奇形怪状的植物。
她爬到洞口,往下看去,底下白茫茫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深不见底,雾气淡薄出可看到山的脉络,令人浑身发软。
左右都是连绵峡谷侧峰,山高异常,望尘莫及。
她缩了回来,试图与脑海中的人交流。
“宿主真的很抱歉,把你传送过来的时候我的神识遗留在了你的世界里,导致我不能够有自主意识,但后面我做了补救,幸好赶过来没有太迟。”
听完它说的话,她反应过来后怒不可遏:“我好好在岛上享受生活呢你把我抓来这里干什么?”
那道声音顿了顿,她面前出现了一个悬浮的电子屏。
这玩意有点眼熟,这不是她房间的控制中枢吗?
“是这样的,我想这是有原因,这篇中死得最惨怨气最重的女配是这位冷宫公主,她和你同名,且躯体和你匹配程度达到101%,这样的匹配度几乎代表了你比原来的乔嫣良更适合这幅躯体,所以请你让这个世界的乔嫣良改变命运。”
电子屏上出现了和与她年少时形貌几乎一模一样的立体全身数据,一圈一圈在她面前打转。
“关我什么事,你问过我的意愿了吗?我凭什么一过来就代替她差点让人给杀了,请你立刻马上让我回去。”
她觉得不可理喻,自己拼命赚钱,为了让自己高枕无忧,哪怕过着撒钱的生活过上几辈子也不会穷困潦倒,还没好好享受生活就要被送来帮她毫不相干的人逆天改命,凭什么?
“很抱歉宿主,这样吧,如果你完成了在这个世界的使命,那我就为你实现一个愿望,任何愿望都可以。”
她启唇吐出两个字:“去死。”
这种愤怒是无可发泄的,她是活生生的人,让她愤怒抓狂的人确实一个存在于她脑海里的人,她气得把匕首丢了,从悬崖上纵身一跃,她才不要受人摆布。
而在她逃离后三分钟解除静止的皇宫中却乱了套,他们眼睁睁看着刀就要插进那公主的眼眶中时,那位公主却凭空消失了。
“是幻象吗?这昏君拿幻象骗我们,找,真公主一定就在这皇宫中。”
他们了结了龙椅上的国主,开始在皇宫大肆搜索。
那真公主在冷宫中将放在包袱布里各样的珍宝想方设法往身上塞,奈何太多了。
冷宫外的宫门被打开,她手忙脚乱的把包袱裹好,塞到床下去,那群人冲进来,便看到穿着破旧衣裳的女子面容忧郁的望着他们。
“你是谁”有人问。
她拧了把后腰肉,咬住下唇,泪盈于睫,声音破碎地道:“我……我是这冷宫中的公主,父王厌恶我,要我于他疼爱的公主抵命。”
那些人面面相觑,领头的人向她伸手来:“别怕,我们带你走。”
她回头忘了一眼床下的珍宝,眼中漫过浓郁的不舍,伸手向那男人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