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魔三角(1 / 2)
魔三角
乔嫣良坐在车上,鞋尖压着油门,开着车疾驰在空无一人的公路上,四周风景滚着气流变幻色彩,她驱车便冲进了记忆中熟悉的地方,她静静欣赏盯梢人发的男友和继妹实况直播。
在大学的时候,内心荒芜的乔嫣良遇到了他,被他的阳光朝气所吸引,与她说起自己的理想时满眼熠熠生辉,笑容很灿烂。
车速降了下来,喧腾的怒气渐渐平息,周围的风景也慢了下来,车停在清幽林间,车轮深陷在柔软的草地,缓冲停下,她推开车门,鞋跟将地上的枯叶碾碎。
她走到一棵树前停下脚步,静静看着树下的秋千在风使下一荡一荡。
静静回想自己对出轨前后的男朋友从始至终并没有多少爱意,似乎在继妹知道她对他有好感后,她开始介入他们之间的关系,而男友也毫无边界感的任由她黏着他,那点好感就烟消云散。
男友提出在一起的时候,她答应了,更多是以试探他们之间会背着她发展出什么,这种自虐式心理作祟。
当看到他们后来暧昧不清的聊天,她的心情没什么起伏,只想着,果然如此。
她握着秋千绳坐了下来,林中的风吹得她黑色的裙摆一荡一荡,露出纤长骨感的脚踝来,她伸出脚,在阳光下细细欣赏着。
坐了很久,她心情格外地好,舒出一口气后从秋千上起来,修长的手指压下别在头顶的墨镜,嘴角露出一抹运筹帷幄的笑意。阳光穿过林叶间的罅隙,空气中的粉尘清晰飞舞。
她往嘴里塞了颗口香糖,驱车离开了这里。
距离她和男友婚礼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足够了。
这三个月内发生了很多的事,男友父亲有一个在外的情人,那位情人突然找上门来,带着年龄和他差不了多少的私生子出现在了李家,经过亲子鉴定,这的确是李家的孩子,这位私生子无论在哪一方面都碾压过乔嫣良的男友李世纪。
李家企业名下的几款美妆产品被查出有致癌物,下架也于事无补,遭到了全面的抵制,他们的产品算是知名品牌,在国内使用群体比例中占比最多的是青少年,价格不算太贵,几乎都是长期使用,可谓润物细无声了。
他家一有危机,急得团团转,就来找乔嫣良了,乔嫣良向他们做了口头保证,一定把事情给解决了,李家使唤惯了乔嫣良,静静地等她把事情解决。
乔嫣良的继母在临产那一天传来一个喜讯,继母和乔父的小儿子因为聚众淫,乱被抓了。
乔家投资的一款癌症特效药预计在年末就可以上市了,但是在试药阶段却出了问题,而一个在最近几年拔地而起,并不顶尖的生物科技公司却推出了一款能够摧毁癌细胞的特效药。
乔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脾气一点就炸,继母在他面前哭哭啼啼几声,他就捏起拳头让她滚出去。
而之后乔家投资的多个项目都莫名失败了。
三个月后,婚礼上。
乔嫣良一头海藻一样的黑发如瀑,戴着头纱和花环,身上穿着洁白精致的婚纱,手捧着一捧柔美的白花。
璀璨灯光下,她姣好的身形和高挑的个子竟比李世纪要高出一截,若说违和也不太违和,新郎脸上的神情不知为何僵硬无比,将婚礼的气氛都拉得有些冷。
乔嫣良将花束往旁一抛,径直丢到灯光暗处,花瓣四溅,包装纸脆壳落地的声响令李世纪的心里有些莫名的愤懑。
宾客有李家和乔家的亲戚,继母家族的人,公司里的高低层,圈内的人等,不论哪一个都是高知分子或上流人士,要是出了什么事,就是人尽皆知了,她弯起唇,待主持人宣誓婚礼的开始,整个辉煌的殿堂都亮堂了起来。
头顶欧式吊灯上的钻石在空中折射的菱形虹光,轻灵的音乐,曼妙的婚纱和人为飘洒的红色花瓣,给人一种既不真实又昏昏欲睡的感受。
“欢迎大家参加我们的婚礼。”
李世纪佯装深情地看了她一眼,接过话筒说了很多深情的话,说他们从学生时代的相遇相知到相爱,底下的长辈们都带着祝福的微笑和掌声为他们而庆贺,乔嫣良静静看着他说完,脸上是亘古不变的温柔笑意。
她踩着高跟走到李世纪对面,鞋跟着地的声音清晰无比,她仰头看着上方巨大的电子屏幕,众人随着她的视线看去,屏幕出现了一个文件夹,里面蕴有多个子文件,一打开就是令人心惊肉跳的画面。
露骨的画面一闪而过,视频在载入中,众人都发出了惊呼,大家都以为这是一个尴尬的意外,知道下一秒视频开始播放,熟悉的场景,去过乔嫣良家的都知道这是他们家的后花园,一对男女坐在晃悠悠的吊椅上亲热的聊天。
那两人的轮廓有点熟悉,而随着他们话语动作间不时露出是面部特征,认识他们的人都认出着正是这场婚礼的新郎和新娘的继妹,他们聊天的话语越来越亲昵,内容越来越露骨,之后的画面完全可以用不堪入目来形容。
李世纪愣住了,在这令人昏昏欲睡的环境中,所有人都变得异常清醒,大人捂着小孩的眼睛,有的人拿起了手机录视频,周围记者的相机咔咔响,这惊天大瓜砸得人头重脚轻,还是乔嫣良的继妹乔莹敏尖叫着冲她砸酒杯,现场才沸腾起来,李世纪崩溃地要她关掉视频,捂着耳朵冲向了她,而身后冒出数位黑衣保镖将他制住,荧屏上不断播放着下一个视频。
“姐姐我错了…求求你关掉”乔莹敏哭了起来。
她觉得天昏地暗,乔李两家的长辈更是觉得失态荒唐,他们大声喝令乔嫣良关掉视频,说着一致的话,要断绝关系和离婚,她求之不得。
“还没完呢。”
她单手擒住乔莹敏扑过来要抓她脸的手,笑眯眯地说道。
还有乔李两家谈怎么榨干她的价值,怎么在婚后让她把创的业转移到他们的手上。
李世纪如何承诺乔莹敏把乔嫣良财产转移后娶她。
好不尽兴,有的人看热闹,有的人看笑话,有的人同情她,各种各样的都有。
她在叫骂和诅咒声中扬起裙摆翩然离去,这之后鲜少人会愿意和乔李家合作,这些丑事并不会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因为在豪门世家,这样肮脏的事多的是,只是这些事是很少会被人有心的公之于众。
但在网络上这件事情迅速发酵,网上骂声一片。
这确实对乔家和李家生意上没有太大的影响,千年大树的根基,这点料就好像刮痧一样,但她要一点一点的腐蚀掉他们的树干,助这从头烂到底的书轰然倒下。
属于乔嫣良的势力迅速的拔地而起,人总是喜欢趋向强者的,她对乔家的报复筹谋了十三年,自从母亲“病逝”,乔父迫不及待迎进继母和继妹,继妹只比她要小几个月,眉眼肖似乔父,看起来真挚又漂亮。
这个曾经的家能容纳她的位置变得越来越小,小到她只能缩进自己的房间里,听他们的欢声笑语。
这群强盗,是他们夺走了母亲的欢颜和生命,他们用母亲的钱让整个乔家焕发壮大,融并了外祖父的毕生心血,而继妹乔莹敏这一辈子继承了她强盗父母的劣根,在李世纪还是个真诚热血的少年时,她抱着要抢走乔嫣良所有物的决心,不知不觉的一点一点的熔穿他的假面,让他露出自卑,贪婪,善妒和谎言来。
简直是和乔莹敏一模一样,这世上再也找不到如此般配的两家人了,都一样贪婪,自私,沆瀣一气。
她拍拍手,大部分企业家都愿意与她合作,她在赚得盆满钵满之际,像走迷宫封路一样,把乔家和李家的路一点一点的封住,她将他们所能合作的对象全都半路拦截,让他们不知所措,再偶尔丢点饵,他们所能抓到的救命稻草,引至另一个闭环。
乐此不疲,看着两只病弱的老鼠垂死挣扎。
察觉不对劲的乔李两家意图伸手求救,但他们四周被封闭绝缘,因为——没人会去选择和他们合作。
在曾经他们的各项产品在市场属于刚需的,人们再讨厌也不会要求要断掉供应,而逐渐有更多更好可以取代他们的产品出现在了市场上,没有人会去选择他们。
越来越多同款甚至是超越的产品垄断市场,乔李两家就像漏风的墙,在这七年之间,一点一点剥落衰竭,最后宣布破产。
复仇结束后,乔嫣良才能全心全意地让自己休息,她买了一座很大的私人岛屿,在竣工后一年,她拍拍屁股去私人岛上玩了。
岛上应有尽有,内设了很多游乐设施以及餐厅商场等,都是全自动化的机器人在运作,岛屿中心是一个庄园。
她一个人在岛上,没有任何人打扰她,到了夜晚整个岛屿都亮了起来,她可以踩在公司研发的悬浮飞盘上穿梭在树林里,林间幽静,毕竟这个岛屿上也保留了不少原始部分。
在树林里兜风后再到酒馆里喝点酒,这是最惬意放松的事,她手里端着杯气味清新的果酒,冰凉的气泡在口腔里一阵阵炸开,饮用了酸甜的酒浆令她脸颊发热
“爽!”她在空无一人的酒馆内拍桌大喊。
周围的灯光是暖黄色的,很促进人的睡意,她惬意地眯起了眼睛。
这里就是她理想中的乌托邦,没有压力和烦恼,远离了喧嚣,一切都是自动化的。
乔嫣良放下酒杯离开酒馆,身后的机器人将酒杯洗干净消毒放进了柜膛里,酒馆的灯尽数熄灭,门也自己合拢了,她驱使飞盘飞回庄园,进入自己最喜欢的主卧里,洗漱完后就躺在柔软的床上。
“我要准备睡了,帮我调节一下灯光。”
她想了想。
“在睡前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让我看看。”
这个房间可以根据她的命令和需求调节到让她满意的状态。
房间的灯光调节成日落黄,床尾的底下抽出一个阶梯状的设备,叠成一个围边的形状,中间镂空部分展开一个悬浮电子屏。
里面的智能机器人为她提供了多种选项,她闭上眼:“你来帮我选吧,随便都行。”
“好的,正在为您挑选…”
选项跳到听书功能去。
正在为您挑选《我靠双修成为了修真界第一鼎炉》
听到这个标题,她原本闭上的眼睛猝不及防的瞪大了,好野的名字。
“在广袤未知的修真世界,有一片不起眼的陆地,比起在周围连串成群,灵气充沛的大陆,这片陆地距离得远远的,在灰暗的海域中,呈三角形且灵气稀薄。”
“这是玄幻题材的故事吗?”
“是的。”
电子屏上画面是漆黑一片的,并伴随着灰黄色的絮状物在搅动着
黑幕像浓雾一样渐渐散开,露出世界地图一角,有一片三角形的陆地,它处在于非常偏僻的位置,海水像常年笼在阴影的灰暗海域,越往深处越黑。
“这片大陆是有成就的修士不愿踏足之地,陆内的人想要逃离的牢笼,因为这里实在是太贫瘠了,如果在这片大陆久居,修为不会有任何长进的,寿命也只比普通人高出一倍。
这里的人们修为普遍都低,因为灵气实在是太稀薄了,而如果要离开自己的本源大陆到其他大陆的话,是需要达到元婴级别的修为,这个世界设有禁制,没有达到禁制要求不得随意离开。
这片落后的大陆,和其他大陆不一样的还有,不仅保留了君主专制,且在这片大陆上皇权高于一切,大陆因其分明的外形,所以叫魔三角,整个大陆自成一国,国家的国号称秋月,秋月国的国主是一个十分残暴的君王,横征暴敛,荒淫无道。
原魔三角有三个国家共同统治,十分和谐,秋月国国主乔梁登基后十载内将它们吞并,他十分嗜血好战,当因为无能刀枪无法跨越边境,他便把刀枪指向了百姓,秋月国本就贫穷落后,而不论白天还是黑夜,行凶作乱的歹徒不在少数。
这是被容许的,因为统治者也这样做,女子白天蒙面或结伴出行,在夜晚闭门不出。
走在路上只要不设防就有可能被人抓去当鼎炉采补。”
这不是类似于现代的东南亚国家吗?
“这样的国主令百姓感到绝望,身处的是无论如何向上爬都逃不出的地狱。
穷途末路的人是最危险的,他们可以舍弃所有,不顾生死,当他们组织起来就是牢不可破的,而温养在秋月国的士兵们只是一群跟着国主横征暴敛的软蛋,他们遇见这些由绝望的人们组织起来的军队吓得腿脚发软,丢盔弃甲的逃。
秋月国国主得知那支百姓组织的军队已经杀到皇宫后,终于慌了,他还有一个小公主,他的宝贝女儿,捧在心尖上唯独怜爱的孩子。
他想让人带她逃,可皇宫外已经被包围了。
焦灼的他想到了自己有一个在冷宫中长大的公主,他命人将两个公主互换了装束和居住的地方,那个冷宫小公主在公主殿里低着头任由宫女粗暴的拉扯盥洗打扮,穿上了从未穿过的衣服。
冷宫的小公主偷偷抬眼看着为她装扮的宫女,她们冷着脸,眉宇间透出将死的绝望和呆滞。
而皇宫不攻自破,血流遍地,她被闯入的人们拖拽着头发扯到从未真正谋面的父王殿中,她惊惧的目光中更多是懵懂,头发凌乱,流着鼻血,抬眼见那身居高位的男人阴沉的目光。
那群人说:“你不是最疼爱你的小公主了吗?你的女儿是女儿,别人的就不是了吗?今天就要让你看看挚爱的孩子死在面前的滋味!”
他一脸惶恐和后悔:“别…求求你们别伤我女儿。”
她的眼前尖利物靠近放大,直锥扎入眼眶中绞烂,她冷汗如雨,尖叫到失声,直到他们割了她的双耳,头皮,双唇,再剥去她的衣服,将她身上的肉割下来,自关节处分断四肢……
那位国主被迫抬头看着,眼中划过一丝侥幸。
那位真正的公主在冷宫中向他们哭诉这十几年来父王的薄待和她心中的恨意,她永远不知道这冷宫中原来那位公主过着多凄惨的生活,幸福的人在用她自认为最不幸的言辞描绘着他人生活的残影。
那位公主在被送到安全的地方后活了下来,失去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于是便到青楼中卖艺谋求生存。
在青楼的歌舞升平中,她看见座下有一位年轻英俊的客人腰间环着一个玉佩,玉佩上是她曾在父亲案桌上见过的图腾,不属于这里,她知那客人是来自于其他大陆的贵客,她主动提出要以处子之身接待那位客人,那客人原本只戏谑这青楼女子放浪却假装清白,她是处子与否他毫不关心,便想看看她玩什么把戏。
那公主面容精致,像静心雕琢的玉石,无论在何处都是不可多得的美人,美人眉眼低垂,抬眸那双纯澈的眼眸撞上了他。
他的心漏跳了一拍,鬼使神差把她揽入怀中,温香软玉,薄纱下的玲珑身段依稀可见,目漉迷离,那客人不过半柱香便捧着她的头情难自禁,说要教她练功法与她双修。
她心里喜悦,依偎在他怀中。
那人握住她的手,用利刃划开一道口子,她一惊要抽回,手被牢牢禁锢在温热大掌里,一条湿热的舌头舔着血迹。
“你只引气入体过,身上无一丝其他修炼的痕迹,我喝了你的血,身体里的灵气熟悉了你的气息,我帮你把灵气炼化得更精纯。”
男人道,她轻颤,咬唇点头,身体就开始一阵一阵发热,热浪袭来,灵气交融,酥麻的颤栗让她痉挛。
低头看了眼男人从储物袋里掏出大把大把的灵石攥取灵力,她握紧了男人的肩膀,没错的,她不会看错人的。
在这个过程中,男人助她修为涨到了炼气二层。
才短短的一周时间就修炼到了炼气二层。
那男人注意到她根骨极佳,出生在这魔三角真是屈才,且天生玄阴体质,是最适合双修的,原本他卡在元婴初期的修为十年了,在与她修炼后居然突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