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生产（2 / 2）

这话胡氏就不服气了，她喊叫起来：“什么叫伤害你的女儿？素光在里面生的难道不是我傅家的子孙？我来看傅家子孙难道有错？倒是你，一个大字不识的乡下粗鄙妇人，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大呼小叫？若不是看在你是素光的娘的份儿上，本夫人早就对你不客气了！”

这些话说得胡氏脸上一白，自从入了洛京城，住进侯府，虽然她身份在那里摆着，没人敢对她不敬，但说到底，她都是沾了女儿的光才有今天的位置，她下里巴人的底色是不变的。许氏不想给女儿丢脸惹麻烦，在府中从不拿架子，和赵嬷嬷等人处得极好，对待下人们也平易近人，下人们对她也恭敬有加，都相处得极好。如今胡氏这么直剌剌说出来，一院子下人们的脸色都不好了。

许氏上前一步：“随你怎么说，反正这产房，你今日进不去。”

“你……”胡氏气得差点倒仰，“若是素光出了什么事，我傅家的金孙出了什么事儿，你负得起这个责任么？”

这话说到了许氏的心坎上，无论如何，她是最不愿意看到素光出事的那一个，如今孩子还没有生下来，素光的哭喊声越来越微弱，难道，难道真要放胡氏带来的人进去吗？

正在许氏犹疑的时候，赵嬷嬷欣喜地从产房里飞奔出来：“生了，生了！夫人生了个小公子！”

“真是老天保佑！”赵嬷嬷的话简直是喜从天降，许氏双手合十，将漫天神佛拜了个便，转身就跑进产房看女儿去了，连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胡氏一个。丫鬟们也忙碌起来，待产婆将素光母子收拾干净了走出来，丫鬟们就赶紧按照吩咐，将事先准备好的喜钱塞到她手里，产婆拿着沉甸甸的一封荷包，笑得合不拢嘴，连声跟丫鬟们夸赞小公子生得可爱：“实不相瞒，我接生这么多年，从没见过这么玉雪可爱的娃娃。这孩子可真会挑爹娘的长处长……”

胡氏被晾到一边。

产房里，素光尽管疲累至极，还是强撑着睁开虚弱的眼睛：“把孩子……抱给我……看一眼……”

许氏听见动静，慌忙把孩子抱到素光面前。素光盯着皱巴巴的小娃娃，笑了一下，也许是母子之间有心灵感应，孩子也冲着她笑了。

但很快孩子就哭起来，素光跟着紧张起来，许氏忙道：“不慌，孩子这是饿了，你没多少奶水，身子又虚弱，先让奶娘喂着孩子，待你身子好了再亲自喂养孩子，啊。”

素光点点头，安心地躺回去。

她仍不肯睡觉，看着孩子从许氏手里传到乳娘手里，乳娘解开衣襟，熟练地哄着孩子吃人生的第一口奶，素光看得心都要化了。如果可以，她真想亲自喂孩子。她不由得想到伏历，伏历还不知道她生了儿子，若伏历也在她身边就好了，他该有多高兴。

孩子吃饱了沉沉睡去，又被送回素光身边。素光吃了些东西，浅眠了一觉，醒来看见许氏在身边守着，素光心里一暖。

许氏跟她说府里一切安好，胡氏见讨不着什么好，已经回去了，其他事情自有赵嬷嬷安排，不用担心。说着说着，她忽的想起一事：“你好端端的，怎会早产？”

素光也想不明白：“或许是我身子弱，或许是孩儿身子弱，在肚子里待不久？”

许氏摇头：“可我看你怀孕时的反应都正常的很，不像身子虚弱的样子。就村子里那些怀孕的妇人，到了八九月份仍然下地干活的大有人在，足月了照样把孩子健健康康地生下来。你在侯府里养得比她们好得多，饮食也细致，按理说不该早产。”

素光想不透：“那我就不明白了。”

许氏安慰她：“莫要多想了，我也就是心里存个疑，你身子正虚着，早些休息吧。待明儿天亮了给你请个大夫来，好生看一看。”

第二天一早大夫请来了，素光已被挪回正房。大夫望闻问切一番后开了几副药，许氏提起素光早产的事：“我女儿刚刚早产，大夫您可要看仔细些。”

大夫连忙鞠躬：“老夫人这说的哪里话，医者仁心，老朽若不好生看病，有何颜面称自己是大夫。不过适才给夫人把脉的时候，察觉夫人这脉象颇为蹊跷，夫人身子康健，按理说不该早产啊？”

一听这话，素光，许氏都警觉起来。

素光就问：“孕妇在什么情况下会早产呢？”

大夫道：“吃了不该吃的食物，或者接触了有催产作用的熏香，会出现早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