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菜刀(2 / 2)
王禄伏在她耳边轻柔地说:“莺儿,你不是说只爱我吗?”
莺儿心里一阵发凉,她知道,他是来报复了,她定是躲不掉的。她心里暗暗祈求,只求少点痛苦死去。
王禄一把扯下肚兜,把玩着身下的女人,这个把誓言当谎言的女人。
莺儿感受着胯下的刺痛,又叫不出声来,只有默默地流泪。
报复血淋淋降临在她身上,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身后人发泄完,拿起一根银钗磨了磨刀,碎屑落在背上的伤口上,像是在下雪。
她闭上双眼,回想着上一个雪天,还是在萍乡度过的,那时她还是个为了少年郎争风吃醋的泼辣姑娘。
银钗划过刀刃,锋利的钗尖直冲向下,霎那间,刺穿了洁白软嫩的脖颈。
血像瀑布一般流了下来。
莺儿再也不会叫了。
王禄的手没有立刻拿下来,他按住那根钗子,将头埋进背上的伤口,嗅着那刺鼻的血腥味,他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他的眼泪和着莺儿的鲜血,一点点流淌在地上,流向门外,他的手也渐渐松开了。
王禄没时间处理尸体,他马不停蹄的赶往青月妓院,这次,他要拿佘虎的头。
穿过东街行至市场口,正对着远方火光滔天,鸡鸣狗吠,惨叫声不断。
一群群嫖客,妓女灰头土脸的向向外跑。
“着火了!着火了!”那些人嘴里叫喊着。
着火了?佘虎会死吗?不能让他死在火里。
王禄看着身边的人,没有他。飞奔向青月楼,整个楼都浸润在火光之中,房梁不断坍塌,没人再出来了。
“佘虎,佘虎!”他大声喊着。
他竟然是被火烧死了,而不是死在他手中。
“啊啊啊!”王禄发了疯的叫喊起来。
“小伙子,这里很危险,快快离开吧。”
王禄回头一看,竟然是白天卖菜刀的黑皮汉子。他手里提着一包东西,健硕有力的臂膀一把拉起王禄。
“走!”
王禄恍恍惚惚的,任由被他带走。
王禄昏昏沉沉的睡了两天,醒来时,竟是在山野里。
嘎吱一声,黑皮汉子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猪头肉和一罐酒。
“你,你是谁?”王禄看着他的脸,觉得好熟悉,又想不起来。
汉子傻傻一笑,自我介绍道:“我是武吉,是万山寨的寨主。”
“万山寨?你,你是土匪!”王禄下了一跳,白白净净的脸上闪出几分恐慌,踉跄着后退了好几步。
武吉有些奇怪,这跟那天夜里杀红了眼的少年截然不同,现在他面对的,仿佛只是一个清白胆小的书生。
他亲切的笑着:“小子,你别害怕,你在大街上晕倒了,我把你见了回来。你看,你的衣服还是我给换的呢!”他走到床边,放下那一盘猪头肉。
王禄看着自己身上干净的衣物,半信半疑,放松了警惕。
他试探的问着:“这……是哪儿?”
“不是告诉你了吗,万山寨!”
“不不不,”他一副痴痴傻傻的样子:“我是问,这是哪州哪郡哪县哪乡?”
武吉哈哈大笑,“你真是有趣!”
随即告诉他:“你听好了,这里是晋州晋昌郡晋城县外东北三十里地的万山岭的万山寨,我,叫武吉,你记好了!”
王禄一脸懵,摇头晃脑的理不清。他说的话让武吉很诧异。
“我不是正要去佘家拿母亲的工钱吗?我怎么在晋城?”
听到佘家,武吉脸一僵,试探着问:“佘家?什么佘家?”
“就是佘员外家啊!萍乡首富佘员外啊!”
“是……那个仗势欺人的佘寺丞吗?”
“不不不,他家卖木材的,不做官啊。”
王禄眼神清澈,整个人看着病怏怏的,活脱脱一个小劳工的样子。
“啊……那个……哈哈哈哈,你记少了,你不是家里太穷来我这里应聘厨子嘛!”
“是吗?真的吗?那我母亲呢?”
武吉没想到他还有母亲,接着编谎道:“额……你母亲支持你来的,我已经派人接她过来了!”
“真的!谢谢寨主!”王禄眼睛一亮,语气诚恳。
“别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了,你从萍乡走过来兴许是太累,有些事记不清楚很正常!来!吃点肉喝点酒,清醒清醒!”
“好!”王禄同武吉大口嚼起肉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