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章 菜刀(1 / 2)
他混进乞丐群里,打听到佘府新设在东大街,这条街离东街近,又繁华,他想着能不能遇见佘家人。没想到,佘虎的新妾室竟然是莺儿,他以为她能认出她。没想到,这个虚荣贪婪的女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他看清了所有人的面目,这些虚伪恶毒自私自利的人,他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一路尾随莺儿到佘府,的确是高门大户,府邸阔气,门口结结实实的站着一排家丁,好不威风。
这一切本该是属于他的。王禄攥紧了手,贴着院墙的角落瘫坐下来。
一声声吆喝穿过巷子,“卖刀咯!又快又结实,剁多少头猪都剁不烂!”
一个黑皮汉子挑着两筐菜刀路过,他问王禄:“小伙子,买刀吗。”
“五十钱。”
王禄猛的站起,“五十钱够村里一家三口吃半个月了!”
黑皮汉子狡黠一笑:“兄弟,我这刀不一般,稍微用力能杀猪,狠了用力能劈开人头。没人比我的刀更好了。”
王禄愣了一下。
能杀人的好刀。
他翻遍了身上所有的银钱,递给汉子,直愣愣地说了句:“给我来一把。”
深夜,佘府已经准备好第二天婚礼的装饰,四处张灯结彩,红绸灯笼,让下人们结结实实忙活了一下午,都早早进房休息去了。
莺儿与舒氏坐在闺房里,舒氏拿出件玫红色薄纱肚兜,叮嘱女儿:“明天洞房务必穿上这件。”
“可是,”莺儿羞红了脸说:“这件也太透了吧,穿了跟没穿一样。”
舒氏得意一笑:“这有什么的,男人就吃这一套,我当初就是这样拿下老爷的。”
莺儿一听,坦然的收下,在手里摸着揉着,悄咪咪的笑着。
“夜深了,老爷应该睡了,今晚我们娘俩儿就在这睡着罢。”
舒氏起身出门打水,灯光昏暗,水面晃荡,两个人影交错着。
她以为是女儿来帮忙了,“不是叫你在房里呆着吗,新娘子不好老出来的。”
她转过头,迎上的却是一双狰狞的眼睛,那人全身破烂不堪,一张破布蒙住头和脸颊,只露出一双狠厉的眼睛。
“啊!”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一双大手就紧紧捂住她的嘴,叫她一点声都发不出。
腹部感觉一阵温热,紧接着一阵剧痛,汩汩鲜血不停淌着,她身子一下子就软了,什么都做不了,渐渐失去了呼吸,横躺在庭院中间。
莺儿一无所知,继续描着眉。佘虎说最爱她的眉毛。
房门吱的一声开了,莺儿埋怨到:“妈妈,怎么这么久。”
进来的人没有回应,她猛地转头。
一个高大的人站在门口,砰的一声关紧了门。
莺儿吓得花容失色,大叫着:“你,你是谁!别过来!”
那人步步紧逼,莺儿根本逃不开。他一把把莺儿反按在梳妆台上,莺儿糊了一脸胭脂水粉。
“你,你知道我是谁吗,你敢玷污我,我要我郎君杀了你!”
话起刀落,狠狠砍在莺儿纤薄的美背上,炸开一道血淋淋的伤口。
莺儿疼得发出猪叫,求饶着:“我求你,别杀我,你要怎样都可以。”
那人附在耳边轻轻说着:“我暂时不会杀你。”莺儿松了一大口气。
她嘴里被塞了一只小靴,双臂双腿都被紧紧捆绑在梳妆台上。门窗紧闭,她哭着吼着都不会有人发现。
来到佘大房门口,他等舒氏,没有锁门。
王禄直接开门进入,房间没点灯,佘大躺在床前打着呼噜。
修长的手指比划着脖子,三寸多一点,就挑中间吧。他一刀下去,就像一个熟练的屠夫,剁着鸡脖鸭脖。
佘大喉咙发出咕咕的声音,他用力偏头,对上那双狰狞的眼睛。
“你……你是……”
“来取你命的人。”
三两下,他就不再挣扎。
就剩下佘虎,他的房间睡了一个人,却是带回家的妓女,妓女吓得哆哆嗦嗦,说佘虎弄完她,又去青月妓院了。
王禄本想饶过她,可惜她妄想叫人,他不得已一刀解决。
佘府的下人也不少,可惜莺儿嫌弃那些下人会弄脏府里的装饰,打发他们去侧院的地窖睡了。
那些侍女家丁躺在温暖腐臭的地窖里睡的正香。
莺儿流着泪,痛苦的呜咽。
“呜呜呜.....”她马上就要做姨太太了,却突然遭此横祸,自己还被砍了一刀。
蒙面人走进门,从里面锁住。渐渐逼近她。
莺儿扭曲的挣扎,发出痛苦的呜咽。嘴里含糊不清的说着:“别杀我,别杀我......”
蒙面人一把扯开她的上衣,露出玫红色的透色肚兜,光滑的脖颈和手臂,她曾经也用它们紧紧搂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