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埋伏(2 / 2)
“那人就让我们每月最后一日将人送到风陵渡口,其余的我也不清楚。”
每月最后一日···也就是明日。
“被拐的人都藏在哪?”
“平时就藏在那个四合院里,柴房的草堆下有个地窟。”
“你还记得叫你做事的人长什么样吗?”程铮问。
“他从来没露过真容,每次接头时都带着面具。”
难道是高灏凇?可以他的身份必不会亲自出面。
“蓮鹤云鼎失踪是否与你们有关?”
吴起连连摇头:“真没关系,我们就一出力的,从来没听说过什么云鼎。”
季怀衿没有全信,从秦升到高灏凇到地下赌场,所有证据都指向此处,如若蓮鹤云鼎失踪真与其无关,那他们之前所做的一切皆是徒劳。
无论如何,他都必须查清整个地下赌场究竟是谁在暗中运作?又有什么目的?
既然他们想要人,那便将计就计,来他个瓮中捉鳖。
“拐卖?”宴欢愕然道。
“正是如此,难怪之前会有这么多无故失踪的债务人。”蠪侄从大理寺出来后第一时间找到正在养病的宴欢。
“也算是歪打正着了。”这伤受的值。
地下赌场的开设本就不合法,它们通过低进高出来赚取暴利,有的人输掉赌局又无力偿还只能通过借贷,其次拐卖人口又能解决了报官的问题且还能从中获利,由此便可形成一个闭环。
“大理寺已经决定假扮成人牙子去风陵渡口交接,将他们一网打尽。”蠪侄道。
“既然他们出手,我们坐享其成即可,免得与官家纠葛太深。”
前几日不小心暴露了身份便罢了,如今可不能再出岔子。
“小心!”
随着“咻”的一声,一支飞箭穿破窗纸不偏不倚地射到床柱上。
蠪侄取下箭尾携带的纸条,展开一看,上面仅草草几字:
“亥时,风陵渡口,有埋伏。”
“是谁写的?又怎会知晓我的身份?”宴欢从未感到如此恐慌,仿佛浑身血液倒流般冰冷,大脑被迫飞速运转。
由此观之,写信之人不仅知晓她的身份,且对他们的一举一动一清二楚,甚至包括大理寺似乎也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而更可怕的是,他明明知道一切,却选择了沉默。
“先别慌,目前还不清楚此人是敌是友,现在先弄清楚信上所说是真是假。”蠪侄道。
越是到危急关头,越不能自乱阵脚。
单从这张纸条来看,倒像是善意的提醒。
“大理寺何时动身?”宴欢道。
“正是亥时。”蠪侄道。
“我们走。”
不论真假,她都决定一探究竟。
几辆马车停在风陵渡口前,换了身打扮的吴起踉踉跄跄从车上下来,他左右张望,跳下地时还打了个趔趄,就差把心虚二字写在脸上。
季怀衿和程铮蒙着眼坐在第一辆马车里,其余捕快都便衣乔装成债务人的样子分布于马车里。
“大人,他会不会糊弄我们?”程铮小声道。
“他没那个胆量。”季怀衿道。
吴起心里头也焦急,眼看着已经过了一炷香,可那人还是没来。
按理来说,那人该亥时到了,确认名单送上船这单便结束了。更诡异的是,渡口今夜没掌灯,只听见江水拍打岸堤的哗哗声。
车里的人也察觉出异样,掀起一角帷裳想要查探情况。
谁知一只飞箭袭来,毫无防备的吴起被射中了左胸,抽搐了几下便倒在了地上。
刚想下车,漫天箭雨便扑面而来,坐在里侧的幸而逃过一劫,但坐在靠窗的几乎在瞬间便被窗外射进来的箭穿破喉咙。
季怀衿扯掉眼纱,眼疾手快地抓住了险些射中程铮的箭。
“下车!”他命令道。
马车固然坚挺,但也挡不了多久。
得到指令的众人纷纷下车用剑来挡,一波箭雨刚结束紧接着又围上来一圈黑衣人。
论人数,他们远不及对方。
黑衣人出手可谓快狠准,尤其是领头的两名,以伞为器,锋利的月牙刀片环环相接,一套招式宛若游龙般行云流水。
是扶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