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竹胡丘(3)(1 / 2)
白参闭着眼睛,以至于灯黑了都没察觉,过了一会感觉脚上麻痒了才发觉黑雾已经到门上了。
从床上坐起,白参看到暗处门上出现更黑的黑雾,而黑雾才刚结成团,白参感觉脚上的痒慢慢传延伸到了大腿上,虽然现在黑雾还没完全成型,痒也没有加剧。
但白参有种预感,就是泼到门上的尿水可能制止不了痒了,就像调味品失去止住痒一样,尿水只能减轻痒,终究不能根治。
一会的功夫,黑雾形成一个差不多门一样高的人雾,诡异的耸立在门口。
在黑雾成型的一瞬间,两条腿传来了数千蚊子叮咬般的痛痒,白参反射性的一缩,手不自觉恶狠狠撕抓双腿,就算双手不停抓痒,痛痒依旧未减。
白参死死咬住牙,脸露狰狞,喊了声“我靠!”,让自己不要再去抓,可这种如焚身般就是想去抓的欲望片刻的没有停歇,在他的手刚离开腿,抓痒的欲望就会涌入脑海,控制他必须抓,而每一抓都会带来短暂的舒适感。
躺在旁边的笼昱是被一下子痒醒的,一坐起,痛苦问白参,:“我们不是又泼了点吗,怎么今天就不管用了?!”
白参奋力摇头,没有说话,他手紧握拳撑着床垫,甚至紧紧咬住嘴唇到出血,他不想再抓下去了,现在被抓出的伤口已经见血,疼痛和痒相撕在两条腿上,最终是痒战胜痛。
白参失去理智如发疯的疯狗撕咬般抓腿,和旁边笼昱互相比拼是谁抓的更狠。直至两人完全失去理智。
要说倒霉还得是白参,本来他就坐在床边上,因为穿着长裤,裤子又比较窄,提到大腿中部就卡住了,白参只好把裤子脱了,可一不小心手撑空就摔下了床,但好歹还是把裤子脱了。
摔下床,白参也没着急站起来,而是快速撑地坐起躺在床边,继续抓痒。
又抓了好一会儿,白参是被一股甜甜的花香带回了一点神志,不过很快就被抓痒带来的舒适感吸走。
在白参身后靠的床上,夜婪被白参不停的抓痒弄出来的摇晃和喘气声吵醒。
夜婪坐起,居高临下看了一眼白参继续抓着红肿出血的腿,跳下床,来的白参面前蹲下身,两手抓住白参的两只手,向前拉了拉。
疯了的白参见到一双手困在他抓痒,先是挣扎,觉得挣扎不开,打算用嘴咬。
可刚低下头张开口,还没咬到,夜婪快速换成单手抓住白参两只手,再腾出来的手,手心按住白参额头用力往后送去,猝不及防,白参失去平衡往后倒去后背撞在床边上,“砰”了一声。
或许是被撞痛了,白参叫了一声“啊!嘶!~”
可白参还是没有罢休,咬不到就用脚踢开来,但脚还没开始踢,夜婪就松开了手。
得到解脱白参更加狠的去抓腿。
房间的门被打开,夜婪走了出去,过了一会,竟拿了一卷布料绳和白纸伞回来,而白参还是缩成一团使劲抓痒。
夜婪一回来就拿下铁丝绳上挂着的纯棉布直奔白参而去,快速绑起白参双手,白参的还没反应过来,手就被纯棉布包住再绑住。
看着白参用力的挣脱,却挣脱不开,夜婪拿起白纸伞,并未打开伞,一手握住伞身,一手握住裸露出来的伞柄轻轻转动,就拔出一把身细偏扁的剑,此剑被窗外的夜光照射着发亮。
夜婪将多出的绳子割掉,就把剑插.回了伞鞘里。回头看白参的时候,他还是没有恢复神志,一直在努力咬开绳索,口水不自觉的往外流出,眼睛里挤满血丝。
“哈~哦~”白参喘着粗气,还在不断想咬开,
这怎么咬的开呢?夜婪可是把布料绳两条一起绑的,而且捆一圈,打两个死结,足足绑了七八圈。
看着白参咬了半天,似乎是咬累了,换回用手挣脱。夜婪向白参靠近,伸手想把白参抱起放到床上,但是,在夜婪快抱起白参的时候,被白参一脚蹬到腹部,被踢开了。
白参这一脚踢完,神情恢复了不少,还沙哑的叫了句“夜婪”。
夜婪坐回身时,看到白参盯着自己,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流,但手上却还在挣扎。
夜婪再度朝白参靠近,这些白参没有踹他,由他把自己抱住。
白参被抱起时没有看夜婪,而是用被包成了个布布袋的手戳着膝盖,带着哭腔说“你快解开,我好痒,求求你快点解开……”
夜婪摇了摇头,看向白参的脸,再次他说话没有结结巴巴,也没有段过一个字,
他轻轻的说:“挠挠痒痒,痒痒挠挠,不挠不痒,越挠越痒。”
要是平常白参听到夜婪说话这么顺,肯定开心,但现在白参听到这句话就烦,被放到床上后,夜婪把他的裤子拿来帮他穿了上却,还把脚给绑了,气的白参了句骂脏话:“你有病吧!我不挠也痒啊,夜婪你快点放我 。”
夜婪坐到床边,轻声说:“放……开了。”
白参怒火中烧,又气又痒,大声说:“你是想气死我吗,我是叫你放开绑住我的绳!!!”
这声喊的很大,连笼昱的看了这边一眼。夜婪却坐如磐石,静静的看着白参。
过了半个小时的没到,白参痒的在床上打滚,在这期间,不断哀求,夜婪只是为他捏了捏。
“好痒啊!夜婪你放开我吧……”白参不断挣脱捆绑,余光中,看到床上的笼昱,说:“为什么只绑我,不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