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竹胡丘(2)(1 / 2)
白参半撑住身,再向夜婪肩膀的位置靠近了点,闻到了他身上甜甜的花香,很淡,还很熟悉……
不论门口有多臭,只要稍稍靠近夜婪身边,那香甜的气味就会阻挡一部分臭气,甚至白参都有种想抱住他睡觉的冲动……
嗯嗯,这是在想些什么啊,白参把这个念头一甩而过,眼眸半垂,看向夜婪手臂上的伤口,包扎上有一小点血红,已经干枯在纯棉布上,回想起看到在手臂上巨大裂口,清理血块时都可以看到被染红的手骨。
这么大一块那该有多痛啊,白参无法想象,白参从来都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唯一最重的伤,都是小时候骑单车摔破皮。
白参心想,今晚不能再碰到他的伤口了,还是和笼昱挤挤,以免睡着后自觉抱住他……
白参:“……”白参无语,怎么又想着抱他了。
正在这时,笼昱洗澡归来,看到白参侧着斜身,低面似乎在看夜婪放在肚子上方的手,疑惑道:“……你干嘛呢?”
闻言看去,白参坐直起来,似乎才脱离刚刚的想法,接话时还结巴了一下:“看……看他手臂上的伤口。”
“哦。”笼昱坐回床上,眼睛却是在打量着夜婪,说:“你觉不觉得夜婪很奇怪。”他说话时还在看着夜婪,生怕自己说的话大声了被夜婪听见。
白参本来是要说和他一起睡,可话还未说,笼昱却说起了自己的疑问,白参只能把话咽了回去,故作自态问:“哪里奇怪了?”
“哪里都奇怪。”笼昱话音小了点,道:“刚见到他就奇怪,没人知道下一木会是什么,他居然带了把伞,要说是喜欢民国时期的衣服,巧合穿成这样,也说的过去。可是昨晚我看到他入出的脚上的出现鼓起的痒包了,他都没去抓痒,当时你被痒醒,他动的没动一下,后面他醒来了跟没事人一样。”笼昱说到后面一句,声音放大了点:“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对对对,不只这些,夜婪还会轻功,听力也是绝非常人,能力还是水术,那些痒也丝毫对他不起作用,最关键的,他身上还有甜甜的花香,而且他还长的好看,在棺中世界真是多异能者,如果被发现他是棺中世界里的人,肯定会被说成怪物。
“对,夜婪非常奇怪。”白参点头赞同,夜婪来到这里,就只是跟着自己,没去理其他人,存在感也低,所以现在都没有人会把夜婪联想到是棺中世界里的人。
白参不想把事情说出来,因为夜婪不想,被白参猜出来的时候,夜婪无表情的脸上表现出失落,抿紧嘴唇,垂下眼眸毫不掩饰的失落感。要是没有白参,换作别人发现夜婪的秘密,不是赶走夜婪,就是被夜婪吓跑。或许夜婪早就遇到过了,才会出现这么明显的失落。
一时之间白参想不出要怎么和笼昱说,犹豫再三,白参拿了枕头下了床,走到笼昱床上坐下,说:“夜婪还有伤,我怕压到他手,跟你挤挤。”
笼昱点点头同意,向后挪了挪,说:“你说他是不是人,正常人睡个觉都会翻个身,轻微的动一下也可以啊,他就像是死了一样。”
说罢,笼昱似乎出现害怕的神情。
白参看着他的神情变化,笑问“你怕了吗?”
不出所料,笼昱点头道:“要是他不是人,你不会怕吗?”
“他是人。”白参纠正笼昱的说法,一点不想再围着这个话题说说下去,简单的想了一个说词,道:“我不怕夜婪。你们看他是个异类,但是他的情感和正常人的一样,甚至比正常人敏感。你怕他就不要理他,他不打你也不骂你,甚至他连话都说不清,要是和他吵架必占上风的就是你,你还有什么好怕的。”
言罢,白参放好枕头,就躺下睡觉。笼昱还坐在床上,挠了挠腮帮子,就觉得白参说的没错,夜婪并没有伤害过人,白参遇到危险的时候,他还救白参,这样的人,不能因为他怪异,而否认他的好。
过了半晌,笼昱问:“你和梨帆说了明天去哪里吗?”
白参看着上方房梁,回答:“梨帆逸说她要再去一次度假住宿馆,你明天跟她们一起去我去跟踪刘大娘。哦,她没说去干嘛,我猜她是想去烧了红竹胡丘。”
笼昱来了兴趣,侧身向白参,道:“她觉得杀了红竹胡出口就会出现?”
白参点头,道:“红竹胡丘,是这个世界的主宰,杀了‘它’,最有可能出现出口。”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哦。”笼昱又问:“那你跟踪刘大娘,是觉得是她拿走了木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