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迟的撑腰(2 / 2)
记得小时候母亲总是一个人站在池塘边望向天空,眼底满是落寞,一个本该自由的女子被困在牢笼,窒息而死。
宫家害死了她,还要侮辱她。
愤怒从心底一撺而起,一下一下地冲击着心脏,他快步向前,一把扯起宫远徵的衣领,把他带向自己,二人目光对视:“宫远徵!我要杀了你!”
怒火遮住了宫子羽的眼睛,宫远徵率先移开目光,然后一把将人推开。
他伤还没好,总是隐隐作痛,昨夜背上又刺了刺青,还在灵堂里跪了一整夜,膝盖一软,“砰”一声跪在地上。
那一摔不轻,想必今天膝盖是不好受了。宫远徵习惯性往前,金繁已经先行将人扶起来,他默默收回伸出去的手,回到宫尚角身后。
“二位宫主,不论如何,羽公子已经是执刃,还请注意身份。”
宫尚角不知道他前夜受了伤,也不知道他在灵堂跪了一夜,他以为宫子羽与前执刃感情并不深厚,他怕冷,又怎么会在灵堂跪上一夜呢?
“我……”
看着宫子羽的样子,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本以为就这样算了,没想到宫子羽突然冲上来,将宫远徵按在地上,狠狠给了一拳。宫远徵有些懵,反应过来时连忙收回挥向宫子羽脸的拳头。
金繁一惊,死命想要将人拉开,但宫子羽拉着宫远徵不放手,他不好使蛮力。
“执刃,执刃!长老们还在。”
宫子羽这才放开,花长老大呵一声:“宫尚角,管管你弟弟。”
他转身,毫不犹豫给了宫远徵一巴掌,而后,扬手,犹豫着该不该落到宫子羽的脸上。
眼看着巴掌就要落下来,金繁迅速将宫子羽拉至身后护住。
“住手!宫尚角!”
这声音?
“哥?”
“嗯,过来小羽。”
宫子羽嘴一瘪,作势就要哭,乍然看见失踪的兄长回来,就好像突然有了可以依靠的人。
人总是这样,没有人护着的时候所有事情都得自己扛着,好像一夜之间就长大了一样。可是只要有一个比自己稍微大一点儿的人在,就好像天塌下来也没事,有人顶着。
宫唤羽见他不过来,便也只能自己走过去,他先是意味不明地看了宫尚角一眼,事后走到宫子羽旁边,揉揉他的头,就像小时候一样。
“金繁,把羽公子带回去。”
“是,少主。”
待人走后,宫唤羽眼神示意侍卫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