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来迟的撑腰(1 / 2)
新娘们被安排在女眷院落,云为衫住在最西边。
窗外的高枝越过窗户爬了进来,清晨的露水顺着枝叶溜到案几上,“滴答”,溅起四散的水花,其中一小滴落在云为衫眼角,她抬手一擦,椅在案上,思索着什么。
昨夜执刃被害,紧急启动了继承制度,现在的执刃是宫子羽。无锋并未给她下达具体的任务,只是命令她在宫家潜伏,等到时机成熟。
什么时候时机才算成熟,云为衫不得而知。
老执刃是谁杀的,她并不关心,无锋的任务不是她的任务,她的目的是来寻找云雀死亡的真相。
要想留下来,就必须得到宫子羽或者宫尚角的选择,宫尚角她见过,看不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整天拉着个苦瓜脸,自己已经够沉闷了,不想再找个整天两个苦瓜脸面面相觑,所以,宫子羽才是她的目标。
想起宫子羽,她心中不知为何总是暖洋洋的,这人总有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然云为衫忍不住靠近,特别是他用漂亮的眼睛看着自己的时候,云为衫怀疑他问什么自己会答什么,好皮囊也是一种本领。
他就像是寒冬里的手炉,捧在手里,全身都暖和了。
所有新娘皆已经查明身份,在身边有宫门侍卫的情况下可以在一些地方走动,云为衫不想就这么待着坐以待毙,她得去碰碰运气。
刚走出女客院落,就见宫子羽身边的侍卫从门前走过,她出声叫住,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金繁听见。
“金侍卫,昨晚羽公子带我们出去的时候,把面具落在我这里了,我看着材质工艺很不一般,他又时时带在身边,想必对羽公子很重要。还请金侍卫带我去找他,我想当面谢谢羽公子。”
宫子羽被长老门叫去了长老院,宫尚角也回来了,他来势汹汹,想必又是在刁难宫子羽,还有那个宫远徵。
想到此,金繁真的很烦。
“金侍卫?”
“啊,抱歉,现在执刃正在长老院,还不能见你,等他回来我会告诉他姑娘你找他。姑娘是?”
云为衫后退一步,向金繁行礼:“我叫云为衫。”
金繁还礼:“云姑娘,我会转告执刃,告辞。”
长老院里,三位长老站在大殿之上。
宫尚角,宫远徵站在右侧,宫子羽一人立于右侧,双方水火不容,宫子羽对宫远徵有所怀疑,父亲服用他徵宫所配制的百草萃,理应百毒不侵,为何还会中毒身亡。
宫远徵与宫尚角都不想宫子羽当这个执刃,自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尚角啊!你找我们来所为何事,这样匆忙?”花长老这就是明知故问,无非是给话题找个开口罢了。
宫尚角盯着宫子羽回道:“三位长老,我宫尚角并不承认宫子羽为执刃。”
“为何?尚角,你要知道,子羽继承执刃是合乎祖训的。”
“长老,宫子羽一事无成,整日里游手好闲,他有什么能力坐好执刃这个位子,宫家几人服他。”
宫远徵点头,他站在宫尚角身后,同样盯着对面一脸怒气的宫子羽,接下来的话,直戳宫子羽的痛处。他说:“三位长老,想必知道传言吧?兰夫人在来宫家之前已经有心悦之人,他宫子羽是不是宫家的还未可知吧?”
从小,宫子羽就知道这个传闻,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但是总是不小心被他听到,十几年了,这个传闻一直跟着他。
其实他是不是宫家的人自己并不在意,无论他是不是,宫家人都是他的家人,但不是母亲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