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置气(1 / 2)
崔泽这闭门思过晃晃悠悠就是一年多过去,新提上来的寒门臣子叫韩宇琳,谋略才智都不错,就是年轻气盛为人偏激了些,别说是让她带着寒门和世家抗衡了,我有时候都有些担心她和自己人打起来。
年轻人刚正不阿又理想主义,狠起来在朝堂上自己人都骂。一张嘴字字珠玑,还对大显的法律典籍如数家珍,谁要是招惹她,她能不带脏字得将人骂得狗血淋头。
每次看她骂人都很精彩,若不是为了帝王威严,骂到精彩处我都恨不得给她鼓掌喝彩。然后看她得罪人得罪的狠了,出来给她打打圆场。
这些事迹传到崔泽耳朵里,他就更置气了。
我都可以猜得到她的那些小心思:本来也知道自己错了,不然也不能那么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给我整点什么幺蛾子出来都不是他的脾气。能如此安静如鸡,就是知道他自己不占理,没脸见我。可是,这几年惯得他,死要面子,知道错了也没脸来找我。所以闭门是闭门,天天该干啥关着门他也没少操心。
只是他天天蹲在家,自然没理由白拿俸禄。作为一个还算有良心的君主,我实在是担心他饿死,和容珩琢磨给他送点银子去。
他又不似我们几个,家家都是有“祖业”的。就连成允,当年抄姜绍的家,都给成允抄了一窝子田产铺面金银珠宝的。
可惜,崔大人有脾气得很,说戴罪之身,不敢受赏。
没办法了,换了容珩派人去送,结果人和和气气地收下了。我气得甩袖子,同容珩骂:“崔泽这个狗东西,和你不对付拿朕使脾气。”
容珩笑眯眯地扒了葡萄喂在我嘴边,说:“陛下别生气,崔大人是忠臣。”
他胳膊肘到底向着谁啊?
我没好气地把葡萄拿了下来,说:“容贵君,议事参政,您可越权越得厉害了啊。”
容珩挑了眉,动作行云流水,把头上的玉簪一拔就塞我手里,边起身边说:“罪臣惶恐,这就收拾东西去冷宫,不让陛下烦心。”
没走两步呢,就被人扯住了袖子,回头就是看我板着脸,“噗嗤”就笑了。
我绷不住,也笑了。
他坐回我身边,捏了捏我手指,说:“不气了?”
我往他肩上就是一倒,说:“不敢啊,我这一气,就得睡冷床了。”
他倒是不依不饶起来了,笑说:“那我让盛德给你多灌几个汤婆子?”
越笑越张扬。忍无可忍,无需再忍,偏过头咬住那张不饶人的嘴
终于消停了。
崔泽不是闲得住的人,不乐意在朝堂上站着,和下面的人交代好,就游历四方,考察民情去了。我像个老妈子,还要追着给他封个钦差的职,让他巡查有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