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终·望海（1 / 2）
回家之后我爸问我怎么了，我不知道，只是敷衍的说了一句：“可能高中这三年把我毁了，又或者是朋友的死对我来说打击太大了，让我看不到我的未来。”
“就算你再怎么伤心，你的朋友们也活不过来，老爸也有很好的朋友死了，死了五六个，难道我的生活也不用过了吗，再说了，你朋友自杀也很自私，你看看，他们的死对你造成了这么大的打击，何况她的父母，他们死之前有没有想过你，有没有想过她的父母。”
“她们自杀前给我打过电话，我没接。让很自责”
“知道你重感情，但是一个真正想死的人，你劝的动吗，你能改变什么。还有什么事，你全说出来吧。”
“小时候的事，老师同学，对我的伤害太深了”
“那么久的事情，都二十年了，你还去想他干嘛”
“不是我要去想他，我以为我工作足够忙，以为时间久了就能忘记这一切，可是这些事情深深的扎在我的脑海里，就算我白天不去想，晚上我也会梦到，我很怕睡觉，一旦睡的太死，那些疼痛感太过于真实，让我分不清我是在做梦还是醒着。”
“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小时候不乖？为什么全班不欺负别人，就欺负你？”
“你让我保护智力有障碍的同学我保护了，我错哪了？老师贪污我们的捐的钱，我奋起反抗，我又错哪了？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一夜之间我从全班第一为什么变成垫底，我到底错在哪里？”忘了哪个朋友跟我说的，世界上没有人会白白对你好，只有父母会无条件的对你好，可是就在那一刻我对我的父母完全失去了信任。
“从小到大妈对我怎么样你也知道，你知不到学校里的人怎么说我，他们说我没爹，那个时候你在哪里？你告诉我那些同学的家境不如我们，让我保持善良做个好人，我听你的话，可这让我受了多少委屈，现在你告诉我可以还手了，我是很想把那些伤害我的人全捅死，可我性格已经变成这样了，你再告诉我有什么用？”
“以前不告诉你，我怕你变坏”
“我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信任，我还有什么好说的”情绪的尽头不是愤怒，也不是沮丧，而是沉默，那一刻我不在说话。
“你长这么大，是时候把家里的事情告诉你了，你要恨我，恨家里人都由你去了，反正给你结婚的钱我还是有得，还是那句话，你要有良心，就带着你老婆过年回来看我一眼，你要不想回来，我也无所谓了，反正我自己骑着摩托出去玩，死在哪里你也不用管。”
我发疯般的笑了出来，把我我爸吓了一跳，然后恢复了平静的语气对我说话：“老爸只是说话声音大了点，并不是骂你，你为什么老是觉得我在骂你，这么多年受了委屈你也不跟我说，我不在你身边怎么知道你过得怎么样，又怎么知道你妈是对你的。”
在家里，我一直都是低着头的，从来不敢看我爸我妈的脸，高中去H市的时候我跟郭老师说过“姐，我好像对我的父母没什么深刻印象，甚至连他们长什么样我都不清楚，我从来不敢去看别人的眼睛，也只是通过声音去辨识那个人是谁，好像所有的人在我眼前都是一团马赛克”
对于我爸我是怎么都恨不起来，虽然我没感情，没良心，但谁对我好，我记得很清楚。
在我和我爸都平静了下来，我爸对我说：“如果是家里没钱你不想去谈恋爱，老爸的工资表你也看过了，房子现在也有了，你要车也给你买了，七七八八的资产也有个两三百万，如果这几年不出什么意外，我没死的话，帮你三十年还是有得，你三伯前几天刚提拔为S省省长，正部级干部，你大哥和你四伯正处级干部，你爷爷以前做什么的你应该也知道，你表舅在省检查院你也知道，家里那些在政府机关的亲戚这几年我也带你去见过了，让你去考公你自己不考，那么多机会摆在你眼前你自己不去珍惜，你怪谁。”
“我不想考！”虽然我把事情基本上都告诉了我爸，但是高中那段时间被人抓去贩毒，星星的死，包括在省会那段时间我做了些什么我对我爸隐瞒了，虽然现在知道了家里的背景够硬了，但如果我把事情全曝光了，事情追查下去，势必会影响到一些人，我还是担心会报复，如果真的可以，我真的想把Andy那群人给做了，但她的背后是什么人，我完全不知道，还是有所顾忌。
“是不是还想着开店？这段时间反正你妈也不在家，你要在家里研究菜也行，想躺着也行”
接着老爸把大姑妈二姑妈的事情全告诉了我，也把舅舅和外婆怎么对他的事情也告诉了我，对我说：“上次端午节，税务局的局长送了我3斤的大黄鱼，还有两瓶十五年的茅台，我全给你表哥拿去见亲家用了，现在房子装修，我进去帮了多少忙，我对你都没像对你表哥那么好，到头来他来看过我一回没有，说什么你结婚给你20万，听听就算了，除了父母的话，谁的话也不要信，等他们真的把东西摆到你面前了再说。”然后我爸又把家里人怎么做上领导的，自己怎么一步步往上爬的计划全告诉了我，以前出差的时候原哥告诉我没有一个人的屁股是干净的，我说那我爸应该还算干净，至少大家都说他是个好人，可我爸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后，他在我心中的光辉的形象完全破灭，我一直以为我爸是刘备靠以德服人才有了今天的位置，可没想到他是郭嘉那种人。更让我坚定了我不想考公和进单位的念头。司马懿都可以甘愿做个平民而用马车压断自己的腿，现在对我来说刚好，有了精神疾病也考不了了，正合我意。
接着我爸又谈到了我谈恋爱的事情，我才把我和静静的事情告诉了他。
那天晚上在吃完药后，就上床睡觉。但即使是吃了药我还是睡不好，虽然是进入了深度睡眠，可我的睡眠时间只有短短的3个小时，那天晚上我做了很长的一个梦，如果换算一下梦境的时间，梦里的10分钟相当于现实里的一分钟，现实里的3个小时，等于我在梦里度过了一天半的时间。不知道是药物的原因，还是我已经疯了，从梦中醒来之后我的心跳快的离谱，那状态就像是跑了1000米后喘不过气的样子，之后全身发抖，无数恐惧的画面浮现在我的脑子里，而我的枕头早已被我哭湿了，迷迷糊糊我看到有人坐在我的床边，那一个晚上我就这样跟他对视着，那个“人”就在我的床边从晚上12点坐到了凌晨5点钟，最后消失在了我眼前，我不敢跟我爸说，怕他认为我已经疯了。
看到那个“人”消失后我才敢睡觉，然而到了早晨七点，楼下就响起了办葬礼的音乐，我推开了窗户却看到人家手里抱着的照片和坐在我床头的人一模一样。按迷信的角度讲我又能见到鬼了，而从科学的角度解释，我大脑的波动和磁场对应上了，睡醒吃完早餐和药睡意再次袭来，躺在了床上昏昏欲睡，再次睡醒之后，为了防止自己不是在做梦，我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巴掌，而看过《盗梦空间》的都知道，梦境里的疼痛是能真实感受到的，而那一刻我竟然感受不到疼痛，没痛觉，没情绪，脑子里全是空的，我走到卫生间呆呆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一刻镜子里的自己竟开口说话了：“钟羽！”
“你是谁？”
“救我！救我！”
钟羽是谁？我好像在哪见过这个名字，我好像丧失了一部分记忆，好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用头一直撞击的墙面，希望能记起点什么，可我压根就感受不到疼痛，因为药物控制在那，我想哭都哭不出来。
下午我妈打了个电话让我晚上回去看看外婆，回到外婆家，外婆对我说：“好久都没回来了，你表哥在家我跟他没话说，也就你还能跟我说说话了”我忘了那天晚上跟我外婆聊了什么，就记得外婆问了我一句：“你到底是钟羽还是钟望海？”
那天晚上回到家后我发现我的记忆出现了问题，我爸问我想不想出去走走。
“爸，咱们F市是不是有猕猴来着”
“以前不是带你去看过，想去看吗”
“啊，那不是去N县看的吗”
“你是不是记错了？奶奶走的那年不是全家人去马村看的猴子，还有你大表哥也在啊”
“想不起来了”
“那就再去一次吧”
为了防止我的记忆再次出现偏差我拍了照片发到了朋友圈。
第四天跟我爸去到了Z省，我的记忆再次出现了偏差，我跟我爸说：“这地方我是不是来过”
“我也就只来过一次，你什么时候来的？”
“不是有一年跟四伯他们来的吗，那时候还带着外婆，然后在对面那家店吃的饭。”
“哦，我想起来了，哪里是跟你四伯来的，那年跟我同事他们来的，不是本来去Z县吗，然后不认识路，跟着一个骑摩托的夫妇后面，然后车开到了这里。”
“是吗？”
“我就说，你怎么会来过”
从Z省回来那天晚上，老爸接了个电话，然后对我说：“你三伯好像快不行了，我明天去一趟S省，你自己在家，别乱跑，记得按时吃药。”
“我想去看一下老师”
“行，房间里的茶叶带给你老师，就算关系再好也别空着手去，这是礼节问题。”
“知道了”
“去完早点回家。”那天晚上王杰打了个电话给我：“海哥，你是不是回F市了”
“嗯，怎么了”
“我要去G省上班了，有点迷茫我现在”
“我要去见程凌，你去不去”
“行，一起过去吧”说起王杰，在鸟山的时候跟我坐过一段时间的同桌，算起来他是我的表弟，只不过没有血缘关系，他奶奶是改嫁到外公的堂哥家的，然后跟伯公生下了他两个叔叔。
第二天下午我去老家等到了王杰：“海哥”
“怎么突然想到来找我了”
“我需要人开导啊”
“我现在也需要人开导啊”
“你怎么了”
“没事，说说吧，你怎么了”
“我跟我女朋友分手了”
“为什么”
“前段时间忙着写论文，天天吵着让我陪他去旅游，她放暑假了，我有没有”
“分了就分了吧，前途比任何都重要”
“嗯，我在G省找了个工作”
“在哪，做啥的？”
“大厂，做app研发”
“一个月薪资待遇怎么样”
“拿到手2W，会不会太少了，G省的物价好像挺高的”
“我给你算一下吧，租房3K左右，剩1W7，同事结婚社交啥的，扣3K，吃饭水果我给你按最高的来算，一天100够了吧，一个月4K5，一个月还能剩1W左右，你现在都分手了，你爸妈又都有工作，你妹有不用你管，你怕啥？”
“那人生地不熟的，我怕被职场霸凌啥的，我家里有没背景”
“背景这玩意，检查院和军区的关系够不够你用？”
“谁啊”
“草，你自己家族的关系你是一点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爷爷是我谁啊？我舅舅不就是你叔叔，你关系还不够硬？你还想要怎样？我到前天才吃到我家里人做啥的，我不照样活得好好的。关系是靠自己跑出来的，家里人只能帮你一时，等老一辈全死了，到时候你靠谁，自己没本事还不是被人一脚踹开。”
“哦哦，那我也是第一次上班，啥也不懂，有没有啥要注意的”
“怎么说呢，对你好的领导，该巴结的就巴结，领导可能不缺你那点东西，可礼不能不送，还有提防着点那些对你好的人，我欠债的事情多多少少你也听到了点吧，也提防点我这样的人，我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我表弟，但其实我对我妈这边的亲戚我没什么好感的，或许有一天你也会被我利用也说不定，我不保证我不会变坏，你自己多长点心眼吧，读书你行也考了个985，报送研究生，人情世故你是一点也不懂啊，我才出来几年，说实话我自己现在都迷茫的要命，还需要有人开导我呢，明天见了老程再说吧”
第二天晚上我和王杰找到了老程。“老大”
“你现在怎么老了怎么这么多，你你今年多少岁来着”
“就比你小一轮，你说我多少岁”
“那也快三十了，怎么今天有空带王杰过来”
“你的课代表，又是我表弟，我不带他来，带谁来？”
“那倒也是”
“你们俩最近怎么样，不是听你说要去公司总部？”
“不去了”
“为什么啊，那么好的机会”
“一时半会说不清楚”
“行吧，王杰你呢，怎么样啊本硕连读高材生，混得应该挺好吧”
王杰：“刚毕业找到工作，下个星期去G省上班”
“你们两个我都挺看好的，一个本硕连读，一个在单位上班，我记得阿海当年数学中考好像考的不错来着”
我：“算对的起你和郭老师吧，唯独对不起钟老师和柳老师，英语考差了”
“137，你知不知给你们改卷的时候我有多高兴，你在鸟山的时候皮成那样，我以为你肯定完蛋了，没想到你考的还行”
“是啊，那时候王杰还不是经常被我打吗”
“被你打的不是李光吗，对了，李光不是经常跟你一起玩，他现在在哪上班，就你小子有点良心，还会来看我”
“李光在G省啊，跟王杰刚好有个照应，班上的同学们都挺好的，昨天我问他们要不要来看你，你猜他们说什么”
“说什么”
“他们说是不是你出事了，怎么我问一堆人去不去看你”
“草，这群死没良心的，都谁说的，吊起来打都会啊”
“那我不能说，对了林园的事情你知道吗”
“她怎么了”
“她自杀了”
“哎，也是个优秀的孩子，班上走了一个淑亭已经够了，现在又多了一个，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吴问跟我说的”
“什么时候走的”
“前一两个月吧，丧葬费我已经让晶晶给她家里人送过去了”
“晶晶跟我都在民中教书，天天都能见到，出这么大的事情居然不告诉我”
“他们比叫怕你，不像我跟你还有郭老师处的跟兄弟姐妹一样，也是怕你伤心吧”
“人死不能复生，淑亭走了我就看开了，对了，你这次回来郭老师那边去过了吗”
“没有”
“你天天管她叫姐姐的，你来不来看我倒是无所谓，郭老师那边你应该要去一趟”
“嗯”
“王杰，出去之后多听你哥的，毕竟也混江湖混了这么多年，我只是一个教书的，没怎么接触过社会上的人”
王杰：“知道了”
程：“行，我晚饭还没吃，陪我出去吃个晚饭，我知道一家水煮鱼做的还不错”
“那今晚好好宰你一顿咯”
“草，谢师宴你还没请呢，啥时候让我宰一顿”
“那晚上我买单行吧”
“你自己说的哈，我没逼你哦”
到了大排档后，我问了程凌：“说了我们的事情，忘了问你最近怎么样了”
“我啊，你们毕业后我就考去民中当老师了，虽然工资不如鸟山高，但好歹有编制稳定些，现在在准备搞高级教师评审”
“你那么凶，高级教师，你那群学生会配合吗”
“两个孩子生完之后我就收敛很多了，当年我才28，年轻气盛嘛，现在也老了。”说完老程分给了我一根烟。
“你不是戒了吗”
“别提了，备孕那段时间不能抽烟，愁死我了都，现在我都不敢在你嫂子面前抽烟，只敢偷偷出来抽”
“你两个孩子应该成绩还好吧，前段时间看了《天才基本法》，你以后不会也让你两个女儿成为数学家吧？”
“哎，哪里都会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我们做老师的能教好学生，唯独教不好自己的孩子，我也没什么要求，她们能健健康康的长大就好了。”
“那现在的学生跟我们那时候比应该更幸福吧，也没黑社会在校门口闹事了，能好好读书了吧。”
“我班上还好，当初我们班上扛把子不还是被我治的服服帖帖的”
“你说程辉啊，班上也没人服他啊，他虽然是扛把子，你问问王杰私底下还不是一群人管我叫老大。”
“那倒也是，知道你人缘好，现在的小孩子虽然聪明，但是心理也容易出问题”
“怎么说？”
“现在不像你们当初了，抖音啥的这种媒体多了，小孩子们也被网上的负面信息影响。”
“做老师不能只教学习啊，学生的心理健康得重视”
“有啊，现在学校多了一个心理辅导课，有个这个课我才知道他们的压力有多大，但现在的小孩子不像你们那样抗压能力那么强。”
“每个时代有每个时代的不同啊，都会有好与坏，我们那时候考不好都要被骂，现在的父母哪舍得骂孩子啊，各个宝贝的不行。”
“是啊，自打有了抖音之后，老师稍微严厉一点都会被曝光”吃完夜宵后，我送王杰回了家。表弟啊表弟，现在的我没什么别的愿望了，只希望我身边的朋友能好好活下去就行了，别再死人了，不然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随后的几天我都待在道观，我问了道长了问题；“道教里是否存在奇门遁甲”
“奇门遁甲是道家“山，医，命，相，卜”五术之中的“卜”术，与六壬、太乙并称古三式，且奇门遁甲被尊为三式之首！是道家最为玄妙的预测学。古有云：精通三式乃为神。
奇门遁甲预测精准，上可测天，下可测地，中测人事。因其能时空运筹、把握时机，具“运筹于帷幄之中，决胜于千里，1、变化：可以自有变换局内的一切属相、方位、节气以及天地人神四盘方位，后果是如果长期使用会令自身因为局内时序不定，属相紊乱，八神错位而导致自身生出疾病，避免后果的方法就是少用。
2、术法：可以自由使用任意的奇门术法，不会受到衰减，并获得满额的增幅。
3、吉凶祸福：奇门局内自身运势升为最高，敌人会遭到厄运，甚至如果在有些中医知识，只是布下奇门局不用术法只是变换四盘调整吉凶都能让人死的无声无息，也可以测算他人的命理运势。
4、变化：可以调整奇门局内一切的变化速度，达成操纵时间的效果，甚至可以行程多个不同的时间流速来行成不同的世界，为什么有的人可以定住而有的人不行，是因为定住他人相当于自身再跟世界抢人，与世界联系越紧密的越难以撼动，自身除外。
5、清心明志：放下了堪称造物主的权利之后，不在受内景困扰，几乎可以算是剿灭三尸的清净心，不再因为外界事物影响自身，而是为了自身的想法去改变世界。”
“嗯，我从小就会做一些奇奇怪怪的梦，而现实和我的梦境也一一对应的，想问问怎么回事。”
“你都梦到过什么”
“梦见我爸在街上被人打，然后他就被他的朋友背叛了，梦见我打我妈，然后我妈就在外面欠下了巨款，然后梦见我妹摔了一跤，然后她就被人带出去飙车死在了山路上。。。还有很多，记不清了。”
“你跟他们说过这些事情吗”
“有些说了，有些没说”
“难怪看你精神恍惚的，天机不可泄露，诸葛亮你知道吧，诸葛亮预测过三国鼎立的局势。有人说要不是诸葛亮泄漏了天机，天下实现大统一的时间会比历史上记录的还要提前半个世纪。他还预测过孙权会与之结盟对抗曹操以及预测过魏延会背叛便提前将其处死。有的说法认为，诸葛亮就是因为泄漏天机被折寿，才早逝的，就算是用七星灯也无法为自己续命。事实上，所谓天机不可泄漏并非是真的一点都不可泄漏，而是不可以用人类所了解的语言来表达先天机密。这种所谓的非人类语言的表达方式就是成象。所以像借助天象所预示的信息告知他人就不算是会泄漏天机，不会因此受到惩罚。中医的藏象学说也是这样的道理。行医者通过望闻问切的方式，将病人身体隐藏的生机信息揭示出来。”
“行，我知道了”
“这几天你就待在我这，跟我后面打坐吧，清清心”
“嗯”
在道观待了几天，再次回到了公司，而我现在最希望的就是家人和朋友们能够好好活着我就知足了。
再次回到公司后，第一天出差，原哥问我：“很久没看到你了啊”
“是啊，生病了”
“什么病啊，请假请那么多天”
“抑郁症”
“开玩笑吧，看你不像啊”
“你要朋友死了你也抑郁”
“你朋友死了跟你有个屁关系啊”
“可是他们父母对我很好啊，拿我当亲儿子一样，确实也是因为我没去挽回才导致他们的死啊”
“你啊，就是太过于善良了，认为别人对你好就该怎样怎样，人还是多为自己考虑考虑吧放过自己一回。”
“难道我的善良害了我吗”
“善良是没有错，但不该是你这个样子”
过了一周后三伯去世了，我知道我应该伤心，可我居然一点情绪也没有，在一次陷入了自责，又一次出差原哥问我：“你今天又怎么了”
“我三伯去世了，我现在却一点情绪都没有，有点自责”
“他妈的，你能不能放过自己一回，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死不死啊”
因为药物的原因，很多事情我已经记不清了，为了防止我哪天我真的我把所有人都忘了，我把我能记得的事情全写了下来，也找了一些朋友帮我记得这些事情，我以为我不去联系这些人我们的关系就淡了，我以为我没朋友，但事实是，在这群人看到我写的东西后，每天都会打电话问我近况，是啊，原来我有朋友啊，而且还不少呢。
先是小表姐，她问我三伯去世了我去S省了没有，我说在家养病呢，没去，然后她就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被检查出得了抑郁症，她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把我写的东西发给了她。
“姐其实也挺自卑的，小时候总被人嫌弃，到现在也是，小时候差点被遗弃，要不是你二姑妈把我养大，我早就不是钟家的一员了”
“我也被丢出去过，还不是自己跑回来了，我妈从小就我说是钟家的兄弟姐妹里最失败的一个”
“不要这样，对孩子的心理有很大的影响，我是一出生就被嫌弃了”
“我算是我爸妈的第三个孩子你们应该都不知道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我外婆非常迷信，说前两个孩子的孽障要算在我头上，一直想把我送出去”
“我奶奶也是，你小姑因为没生男孩，在婆家被欺负”
“以前因为这个问题，我跟姐夫吵过架。”
“哎，姐没遇到个好的人，不像你爹，要是换做别人早就把你妈一脚踢开了”
“之前我还跟过我爸说让他放过自己一回，他要同情我妈，我也没办法”
“我当初有怀疑过你妈出轨，你妈跟我关系还算可以，有些话还是会跟我说，那天听到和别的男的打电话，有说有笑得，我问她给谁打电话，她也不说，毕竟是长辈我也不好意思追问。”
“她当初还让我去那个男的公司上班”
“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