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回忆录七(1 / 2)
到那儿的第一天我就闹了个笑话,把小哥的母亲认成他女儿,本来还想着幸好人睡着了,不知道,没想到,人刚睡醒,黑瞎子就跑了过去绘声绘色给太祖奶奶讲了这件事儿。
太祖奶奶头发很长,长到了脚踝,她穿了小年轻才会穿的卫衣和软裤,和我记忆深处那个一身华贵旗袍珍珠项链的太祖奶奶大有不同。
她知道这件事儿后笑笑而过,缓解了我的尴尬。
晚餐是四季豆炕饭,配酸菜鱼,是太祖奶奶亲自下的厨,我被酸菜鱼辣得飙眼泪,黑瞎子笑开了花,毫不留情的嘲笑我。
但说真的,酸菜鱼是真的好吃!
黑瞎子抱着饭碗就出去串门了,我吃完饭陪太祖奶奶出去散步时看见了他,他坐在人院子里,边吃边和人摆龙门阵。
二叔把我送到这儿说是为了避险和锻炼我,也不知道二叔和小哥说了什么,锻炼变成了训练,我又体验了一遍高三的感觉。
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鸡早,天还蒙蒙亮我就被小哥从被窝里喊醒开始绕着村子晨跑。
村里路不好走,更别说跑了,我跑的小心翼翼,小哥他们健步如飞,这一刻我才清清楚楚的体会到了人与人之间的差距。
跑完回去大概八九点了,太祖奶奶才刚起床,蹲在水渠旁边刷牙,我累得不顾形象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气。
太祖奶奶刷完牙,说:“小邪呀,坚持就是胜利,你二叔可说了,要把你放在我们这儿三个月,接下来三个月都是这样。”
我绝望地闭上眼,只觉得前途晦暗无光。
饭菜一般是太祖奶奶做的,她喜辣得很,无辣不欢,早餐豆腐脑都是加小米辣的,但为了照顾我这个杭州人,会特地做两个不辣的菜。
作为这里唯一吃白食儿的人,碗自然是我洗的,我毕业后一个人住在杭州儿小铺子里,基本的家务活儿我都会做。
训练大多都是体能训练,除了刚开始那段时间有些累,后面都还好,我能提前完成训练量,多出的时间会干些家务活儿,农活儿。
我还弄了把椅子,中午和太祖奶奶一起在院子里睡午觉。
小哥除了刚开始会和我一起训练,我习惯了训练量后,他就不再和我一起,他早上很早就会出门,我跑完步他也刚好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