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替天行道(2 / 2)
徐召虎一巴掌拍在吴羽头上,喝道:“你到底是不是武将,这都看不出!”
所谓打人不打脸,欺人不欺头,被人拍头是一件很羞辱的事情,吴羽气恼说道:“我早就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
徐召虎掏掏耳朵,说道:“谁告诉你的我不管,我必须亲自告诉你才行,你不服我爹,我爹教训不了你,没面子,只能我来教训你,我就问你,我爹的这两条规划你服不服?”
听到这,吴羽哪怕心中郁闷也心甘情愿的说了声:“服!”
徐召虎一听,欢喜的从吴羽身上坐起来,一把扯开束缚吴羽的那快纱幛,说道:“那就好,以后说话注意着点儿!”
等吴羽起身后,转身回头,想要发泄一下这份憋屈时,却看到身后空无一人。
吴羽气恼,想要去自己义兄吴曜那儿换身干净的衣服,这件后背早就被徐召虎给洇湿了,可不料没走几步,突然感觉身旁有一个人,转身就看到徐召虎看着自己。
吴羽吓了一跳,说道:“你怎么和鬼一样,死缠烂打不说还神出鬼没的!”
徐召虎露出歉意的微笑,说道:“不好意思,我忘说了,你王下令让你楚国的大将军吴燕和我父亲一起领兵,你小心着点,我爹在军营中治军很严的!”
说罢就走了,没走两步,回过头看着吴羽思索道:“你刚才说我和鬼一样?不错不错,这倒是可以,我老子被人唤作军神,那从今以后,我就叫战鬼了!”
说完后,仰天大笑的走了。
吴羽看着这人背影,郁闷到:“神经病!”
深夜,为姜国特使开展的宴席已经散了,一直守护在徐辽身边的徐亚夫拒绝了楚王让徐辽在宫中休息的好意,执意将徐辽带回军营,说父亲习惯使然,在家门中只在内屋歇息,在家门外只睡军营,楚王不好回绝,让内官用王车将徐辽、林贲和徐亚夫送回军营。
吴启散了众臣,同吴燕、吴增三人聚在吴王休息的宫殿之中,吴启喝了一口浓茶,说道:“你两人有何事禀报?”
吴启知道,自从上午徐辽启奏一事就不对,这一天这两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叽里咕噜,肯定有要事。
吴燕看了一眼吴增,吴增犹豫再三,上前说道:“我王,可还记得今天上午,吴燕无端发怒一事?”
吴启放下茶盏,说道:“记得,你吴燕也是,和那两个老东西较什么劲!”
吴燕上前,焦急道:“我王,此事大大不妙,按那徐辽所言,兽人只怕有古怪!”
吴启按住太阳穴,强忍着酒精上头,问道:“今天徐辽所言我也听到了,这事情确实古怪!”
“这兽人难道真的受人掌控?为何这年年选择没有梅雨的这三个月前来进攻?今日老臣细细琢磨,西南山岭众多,往年这儿的兽潮多是山羊人,豹人,虎人这些丛林之中灵敏兽人,而东南平坦,这里的兽潮如同徐辽所言,多是象人、巨猿这些皮糙肉厚的东西,而且逐年以来,兽人之间也渐渐有排兵布阵的样子,这件事原来没想过,今天老臣想了一天,越发的感觉不可思议!”吴燕面有担忧的说道。
吴启听了后,端起茶盏若有所思,喝了一口浓茶,看向吴增,问道:“你怎么看?”
吴增眉头紧皱,看向两人,说道:“这会不会和飞龙坠落有关?”
吴燕、吴启一听,立马上前捂住吴增嘴巴,示意吴增噤声,吴启低喝道:“你不要命了,这件事能提吗?”
吴燕更是说道:“大康都没抵得住,这件事再提,楚国也要完了!”
吴增挣脱开吴燕的束缚,说道:“二十多年前,我们跟随父王随同夏梁去过西山,我们虽然没有去最里面的那个地方,可后来大康四征、四平八位将军中一同去的六位将军死在那儿里,还有一十二飞龙军团和我楚国三大青鸾军团陨落,夏梁、靖王父子、昊王、商王和父王虽说是死里逃生的出来了,可是呢,夏梁疯了,夏犸废了,父王和那靖王父子还有昊王也莫名其妙的薨了,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吴燕立马说道:“所以说那儿里是个被诅咒的古怪之地,说不得,不可说!”
吴增回到:“可那句话我们三个可是都听到的!替天行道······”
“够了!王弟,你说的够多了!”吴启起身将吴增呵斥住。
吴增看了眼吴启,回到:“我王,此事干系重大,瞒是瞒不住的,如若爆发,干希到中原整个人族命运,我王三思!”
吴启听后,闭目思索再三,蕴了口气,说道:“中原混战,若此事传播出去,你觉得谁会在乎?都盯着自己碗底的一亩三分田。还未到时机,再等等!”
吴增还要回话,却见吴启扬手,示意他和吴燕退下,吴增无奈,只好说一句:“臣告退!”退了出去!
吴启一人在屋中,痴痴地站立在那儿,呢喃道:“替天行道,因人道无德,恭行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