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替天行道(1 / 2)
楚国宫殿之中,同姜国使臣摆设的宴席从早上觐见一直办到了黄昏,楚国群臣看得出来,楚王吴启很是欣赏这位北姜的将军,宴会之上同徐辽聊得不亦乐乎,从当初吴王第一次在北姜之地相见徐辽两人如何同北方巨人作战说起,说徐辽如何用兵如神,如何战场运作奇兵,一直到后来为徐辽没有裂土分王而惋惜。
反观徐辽,对这些丝毫不在乎,吴启端酒,他便会配饮,而吴启喝醉畅谈当年他如何跟随夏梁和老吴王征战沙场时,徐辽也会静心聆听,宴席是为徐辽所设,可宴席欢庆,最安静的就是徐辽。
吴燕除了开始和徐辽两人相互敬了一杯,后来,吴燕便同一旁的吴增两人安安静静的坐在徐辽对面,两人多次有眼神交际,大都是一笑而过,徐辽不会去打搅吴燕,吴燕也不会过来同徐辽喝酒,但是会时不时的低头同吴增嘀咕几句,而一旁的吴增,虽然笑容满面,可一语不发,只是吴燕低头之时,会见他张嘴说几句,整场宴席除了徐辽,就属这两人最为安静。
夕阳西下没多长时间,楚国宫殿后花园中,吴羽驻足看着天空点点繁星,止不住的叹几口气,他被吴燕抓出朝堂后,便来到这楚国后花园,他是吴燕最小的儿子,而且他还是吴启认得干儿,所以根本无人敢拦住他。
突然,身后一人喊道:“小崽子,你特么的让老子我好找啊!”
吴羽回头,看着来人,疑惑问道:“你是谁?”
徐召虎听后,挽了挽袖子,说道:“你特么骂了我爹还问我是谁,我今天就让你知道知道我是谁!”
讲罢,一拳挥出,照着吴羽面门而来,吴羽冷哼一声,侧过身子,一只手抓住徐召虎的手腕,向前一拉,另一只手抓住徐召虎衣领,向上一举,徐召虎被活生生举了起来,手脚如同沂国海边八爪鱼一般慌忙舞动。
就这般,徐召虎还是嘴下不饶人,骂道:“你把小爷我给撒开,有种把我放地上和你打!”
吴羽听后,讲了句:“军神怎么会有你这样的无赖儿子!”
讲罢后,将徐召虎扔到了一旁草丛,转身就走。
-徐召虎从地上爬起来,吐出嘴中杂草喝到:“兔崽子,小爷什么时候让你走了?”
讲罢俯下身子一把搂住吴羽的腰,用力往下坠。
吴羽见自己下半身被徐召虎锁住,左扭右扭不开,喝道:“放开我!”
徐召虎双手抱住,心中纳闷,这人怎么这般大的力气,咬牙道:“小爷我就不放!”
吴羽听后,本无心和他纠缠,可这人如此无赖,先是向左,两手扯住徐召虎单臂,然后用力向右旋转,徐召虎生生被扯了出去,扯到后花园水池之中。
吴羽见这人落入水中,没一会儿浮了上来,在里面踏水向岸边游,知道这人不会出事,自语道:“分明一个无赖,毫无军武世家之气!”
讲罢,转身就走。
吴羽心中继续琢磨,他承认,今天朝堂之上确确实实是自己失言,丢了楚国的脸,他本以为一个十多年在破烂姜国下苟延残喘的老将,不会有多大本事,继使曾经是战场军神也不过如此,被圈养了十多年的老虎,还会自己觅食吗?可他未曾想到,今日徐辽朝堂之上两条建议就将父亲折服,不仅如此,他亲自去查看了徐辽改进的边防,可谓是神来之笔。
父亲善守,战场闻名,徐辽的军防同样也是守,可徐辽的守同父亲的守截然不同。
父亲的守,受的是一个水泄不通,受的成为固若金汤,是一个绝对的守。
而徐辽的守,却化守为攻,暗藏杀机,这两种守无所谓孰高孰低,可吴羽打心底里还是喜欢徐辽的守。
就在吴羽思索着徐辽军防布局,往前走的时候,突然,从树上下来一人,将吴羽压在身子下面,便压还便说道:“小崽子,劲儿还挺大啊,把小爷都甩到湖里去了,小爷花了好大力气才找到你!”
吴羽感受到后背上有湿漉漉的一人,不禁怒道:“你到底要干什么?要打架的话,把我放开,我现在不跑了,和你旗鼓相当的打一场就是!”
徐召虎笑道:“小崽子你这么大的劲儿,让我和你打,我疯了?”
“那你到底要干什么?”吴羽怒问。
“你白天不是挺不服气我爹的吗,我现在就想给你讲讲我爹给你楚王提的建议,你要是会用兵的话,应该知道我父亲用兵的玄妙!”徐召虎说道。
“我早就知道了,放开我!”吴羽一听,彻底无语道。
“你知道个屁,听着,第一,你们楚国西南面有一道关隘,三山汇聚之地,这个地方······”
徐召虎骑坐在吴羽身上,又害怕吴羽力气太大将他顶飞,提前也不知道从后花园哪儿扯来一块防风纱幛,当做绳索把吴羽捆绑起来。
吴羽不停地扭动身子,可自己双臂被锁,使不上力气,时不时地还有徐召虎关心的询问自己“听明白了吗?这点要注意,只能后移二十里,多一步少一步都不行,你最好拿个尺子过去量!”
等到徐召虎絮絮叨叨的讲完,吴羽已经被磨的没有了脾气,只听徐召虎问道:“小崽子,我问你,我爹厉害不厉害!”
吴羽不想搭理他,扭过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