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抓包私会(2 / 2)
陆朝元躬身:“太子殿下,刑部办案需要臣配合几番,恐误了您回宫的时辰,臣一定早些赶去。 ”柳荀也俯身送行,楼弃隐隐的察觉到这位太子殿下对他们的敌意。
陆朝元叫人奉上茶水,请柳荀上座至于楼弃他一眼也不想看。
“陆祭酒可否让我们看一番,国子监的‘烛台’。”柳荀无心品茶只想抓紧时间,不能让东宫那位等急了。
陆朝元一头雾水:“烛台?来人取烛台来。”
小厮奉来烛台,柳荀直接让楼弃查看。陆朝元在一旁也细细查看,‘这不就是普通烛台么,有什么特别的’
楼弃摩擦过安插长烛的尖头,和下方的莲瓣,心中的设想得到了确认。“是它”
柳荀接过烛台这个形状的确符合。
“你们这里最近有丢失烛台吗。”楼弃冷淡的开口。陆朝元无语,他才来了几日,怎么知道这种事情,只好喊来了壬师解惑。
几人一致回答没有遗失丢弃,各屋中都有两枚,学庭中的每桌一枚更没有出过差错。柳荀看向楼弃微微颔首。
“我们能不能查看一二,劳烦。”柳荀看着陆朝元眼神中全是兴奋,他们好像找对了方向。
两人逐一查看,柳荀偷偷的问楼弃:“即便沾染了血迹擦去了怎么办。”
“是沉铁,生了锈,若染了血擦拭铁锈就会被带走很多相较于其他比较新,若没有擦拭,铁锈会泛起深红融在一起就不是褐色铁锈,好分辨。”
楼弃果然在一个书桌上发现了不对劲的烛台。这枚烛台果然很新,锈片有大片的脱落像是被摩擦,擦拭过。
他抬头看先陆朝元:“这是谁的座位。”陆朝元用力的回忆:“是丞相府二公子,展云平。”
柳荀询问似的眨眼,楼弃只是令人收起这枚‘凶器’,便打道回刑部了。柳荀夸了他一路,楼弃把烛台丢到柳荀怀中便策马回到住所,表示这一天的奔波结束。
若若在窗口的竹竿上打盹,听到声音扑棱着翅膀迎接楼弃。
“?”楼弃没想到早上才打发走的若若怎么又飞回来了,似乎还带了来信。
纸上的文字跃然跌入他的眼中。钟离诺知晓是自己吗?楼弃攥着纸条久久不动。天边的落日唯美闪耀,他此刻出发还可以赶得上约定的时辰。可楼弃却不敢轻举妄动,她,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要和我讲。楼弃给自己说了一个完美的借口,飞身上马,急匆匆的出了京城。
钟离诺心中拿不定主意,在门口踟躇。
“阿诺,你要出门吗?”钟离父看她在门口晃荡了好久,忍不住开口发问。
“啊,对父亲隔壁蜜饯铺上了挺多新品的,我去买来尝尝。”钟离诺拔腿就跑。阿浅在后头追赶:“小姐您慢点啊!我要呼,追不上了呼。”
钟离诺提起裙摆大咧咧的在街上跑着。‘你们当然追不上我了,我以前堵车都跑着上班,一点不耽误!打工人的灵魂绝对牛。’
苏然也跟在阿浅的身后,她要看看这位姐姐又要做什么,总之绝对不是买蜜饯这种事。
钟离诺感觉快到了一个急刹躲进了小巷子,阿浅带着几名护卫果然径直的跑过了头。
“呼,和我比你们差得远了,嘿嘿。”钟离诺拍着手笑道。
“是吗。”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钟离诺一愣,机械的回头。
“楼弃?”“嗯?”
钟离诺瞪大了双眼,虽然写信的不一定是楼弃,但这种几率绝不为零!她抽动着嘴角整理了几下被风吹凌乱的衣摆和头发。
“那个,胖胖的小信鸽是给你传信的啊。”钟离诺还是难以置信,那么可爱的小鸽子居然给这个凶神打工。
“它叫‘若若’。”楼弃走进了几步,原本就狭窄的小巷变得更加拥挤。钟离诺不解的嘟起了嘴巴‘还给它起这么可爱的名字?这是真的楼弃还是冒牌货?’
钟离诺壮着胆子伸出双手戳了戳楼弃的双颊。
“你疯了吧,写那些东西...”
楼弃幽怨地拍落她的手。
“我疯不疯你难道还不清楚?”
钟离诺脑海里翻涌,她不知道楼弃疯没疯,但是听到楼弃这句话的她要‘疯了’。她深呼吸调整情绪,想起执吟的‘剧透’。
“如果,我是说如果,在这个幻境中你和我必须死一个,你会...”楼弃修长的手指钳住钟离诺的下颌抬起她的脸庞。
两人视线交汇的那一刻,钟离诺似乎知道了答案。
“我会...选择你死。”楼弃漆黑的眼眸似乎能吞噬一切,几个字从他的口中吐出。钟离诺闭上了双眼睁开他的钳制。
‘行吧,我死就我死,我死过也算有经验,你好好活着就行。’钟离诺在心中安慰自己,反正她也曾经答应过保护他,这样也算是履行承诺。
“你们?”苏然惊愕的看着纠缠不清的两人。楼弃扭动手腕,好似此处除了他们两个根本没有别人一样,连一个多余的目光都不给苏然。
“苏然,我和他只是有些事还...”
一声清脆的巴掌在狭小的巷子内回响。钟离诺白嫩的右脸即刻泛起了红,一个清晰的手掌印在脸上展形。
“你什么都要抢!既然有了陆朝元为什么还要勾引楼弃!”苏然发疯般的嘶吼。
楼弃的衣摆被风吹起,一只大手紧掐住苏然的脖颈,强大的窒息感让她顾不得什么仪态,扑打挣扎着。
钟离诺虽然气恼,可也不能让楼弃真的杀了苏然。她忍住眼眶中的泪水,拽住楼弃的袖子瓮声瓮气的开口:“放开她吧楼弃,我没事。”
楼弃不解的皱眉,他只知道她受了委屈,那一巴掌苏然绝对用了十分的力气,他忍不住心中的愤怒。
“楼弃!你松手啊。看看我破相了没有。”钟离诺委屈巴巴地哀求。楼弃只好松手,任苏然在地上扑腾干呕。
他小心地抬起钟离诺的脸,看到肿起来的侧脸心中一阵愧疚。
“还不快滚。”骇人的声音落在苏然的耳边,她懂得进退此刻她也只能已退求进。
“你也是,干嘛给我写那些让人误会的诗词。现在彻底讲不清了。”钟离诺的泪珠再也忍不住了,滴落在楼弃的眼前。
楼弃不能说,原来他一直以来都喜欢钟离诺,可因为楼父的阻拦,他不能回应从前钟离诺的爱意,只敢悄悄地用书信来表达溢出来的爱。他这副样子全是因为扼制不能见光的那份情感。
这和真正的楼弃倒有几分相似。幻境中的他不能说,现实中的他不懂得。
钟离诺捂着侧脸,口齿不清的说道:“你回去吧,我们都早一点走完故事,结束吧。”楼弃不言,只是牵着马默默地跟在钟离诺的身后。
“送你回去。”楼弃上马,递过手掌,钟离诺提起裙摆拉着一同上马。楼弃把速度放得很慢,拂面的清风凉凉的让钟离诺的伤处舒服了几分。
她注意到楼弃腰间的剑柄,忍不住摆弄拔出了几分。
“别动,伤到你。”楼弃用拇指摁住,旋即上移几寸,裹住了钟离诺的手掌。
“你是流氓嘛?”钟离诺不敢挣扎这也算是她第一次骑马,若是惹恼了楼弃掉下去可惨了。
楼弃故意顽皮地把头探到她的肩上,温热的喘息在耳边环绕:“你说是便是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