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再度相见(2 / 2)
“那个粉衣女子是妖,她刚还要吃掉我,吓死我了。”苏子瞪大了双眼,抓着钟离诺的手小声的询问要不要找道长除妖。钟离诺还没搞清楚云绕口中的主上是谁,还有自己到底是什么。
主仆二人这一折腾下来也没什么心思继续逛了,木然的走着。
苏子突然扯住了发呆的钟离诺:“公主殿下,是楼世子。”苏子看着继续发呆的钟离诺没有丝毫要躲避的意思,只好看着几人愈走愈近。
“世子安好”苏子行礼问安。钟离诺紧紧盯着楼弃仿佛要看穿这个人一样。楼弃也反观着钟离诺。
良久,“向公主殿下问安,公主风寒可痊愈了?”楼弃冰冷的声音缓缓地划入钟离诺的耳畔。
她终于缓过了些扯上一个明媚的笑容:“已全然好了,多谢世子送来的暖玉我很喜欢。”
楼弃深不见底的眸子里被少女明媚的笑容照亮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殿下喜欢就好。”
钟离诺急急地抛下一句时间不早了该回宫了就没有了踪影。
“墨影,她,是不是醒了,呵。”楼弃轻轻地把玩着腰间的玉佩。墨影低头不语,似是在赞同。
徵言殿
一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大殿。
“儿臣知晓,阿诺她并非...”钟离杜衡不顾被打乱的发丝凌乱着爬到晋皇的脚边。
“你给孤住口!”晋皇一脚踹到钟离杜衡的肩上,似乎是想用这种暴力的方式让自己的糊涂儿子清醒过来。
“今日孤叫你来就是为了让你收好你的心思,不要止步不前,你是大晋的未来国君,孩子不要过于纠结尘缘了。就当是父皇求你了。”晋皇扶起瘫倒在地上的儿子。看着他挫败的像一缕灰尘。
钟离诺在宫殿的御街上慢慢的走着。苏子凑上来提醒她:“太子殿下要出宫去呢。”钟离诺回神看到了那个无比俊朗的少年,怎么他的脸上仿佛挂着泪痕,一身的失落。
“皇兄?我回来了,外面还是有点危险,你要不...别...”
钟离杜衡猛地把钟离诺扯入怀中,仿佛要揉进骨髓。“阿诺,你没事就好,回来就好。别走了好不好?”
钟离诺本来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是结合刚遇到的事情。她还是笑着回抱住钟离杜衡:“皇兄我很好,没事的不会再偷偷溜出去了,我听话,你别难过了。”
钟离杜衡看着这个小团脸的女孩,圆圆的眼睛笑起来像月牙,小巧精致的鼻子,一副纯真无邪的模样。即便如此也是有了一些少女的身姿,不再是曾经那个不谙世事的幼童了。
“早些回去吧,父皇他有事同你交代。”钟离诺乖巧点头,叮嘱着钟离杜衡注意安全。
公主寝殿
晋皇在殿外的小亭子中品茶。钟离诺还穿着男装,胆怯地凑上前:“给父皇请安,父皇何时来的,我出去淘气请父皇责罚。”她最擅长请罪了,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最宠爱她的父皇。
晋皇点了点她的脑袋,示意她坐到身旁。
“父皇何时罚过你啊,你爱玩耍就多多带些护卫,这样待字闺中的时日也是不多了。”钟离诺即便再迟钝也发现了话锋的不对之处。
“父皇这是何意?”
“你后日便是已满了十八岁生辰的女儿了,父皇即使再舍不得也要为你安排婚事了。”晋皇一脸欣慰的拍着钟离诺的纤细玉手。
她心下一沉:那楼弃本就是个心机深沉的人绝非良配,更何况异姓王的身份地位本就是十分危险的。他日楼弃承袭也是碍眼的。把自己宠爱的女儿嫁去无异于送去一个人质。这一步步处于皇权中心的他怎么会不知晓呢,若是碍于曾经的婚约那更是好推脱的啊。
钟离诺撒娇似的依偎着晋皇的肩:“孩儿不要,父皇,他凶巴巴的,孩儿怕得很。”晋皇长叹一口气:“他虽脾气古怪一些,但品性终究是不坏的,可保你性命无虞啊。”钟离诺黑黝黝的眼珠转了又转。
‘这是何意?难不成皇室要生变数了,不然怎么和性命扯上关系了。’
父女二人一同用了晚餐,各自散去。
深宫中
冉妃摆弄着手里的帕子:“那个呆子要嫁给楼氏了?陛下啊真是舍得,最宠爱的孩子竟也当做棋子,看来他对那个妖女的爱也没有多深么。自己的血脉送到虎狼窝去,这京中谁家的适龄女子敢嫁给他家啊。”
钟离茉意轻摇着团扇带着笑意:“我也见过那楼弃的模样,算得上是京城数一数二的少年了,可惜了凶得很脾气又古怪,瞧着是个无心之人。他家那个位置更是容易惹人猜忌怀疑稍不甚就会抄家灭门,谁想与他们扯上关系。”
母女两个相视一笑,这话题便随着风被吹散了。
钟离诺翻来覆去的无法入睡,扯了斗篷,拿着小灯笼便出门散步。耳房的苏子睡得安稳她便没想去打扰。穿过一道宫墙一幢华丽壮观的宫殿映入眼帘,在靠近些看清了殿宇的名称:鸣凤阁。是记忆中母亲居住的宫殿,可是她没什么印象,无论是这座宫殿还是那位母亲。
手腕处的执吟剧烈地响着,再一次苏醒了。
“公主殿下好久不见啦!有没有想本座。”钟离诺没想到他这次居然化形来到了现实世界。
“你怎么变成人形出来了?还可以这样!”执吟笑嘻嘻的说是因为灵气恢复得好所以可以化形了。
钟离诺生气的质问:“那我被蛇妖威胁时候你怎么不救我!对了,还有她说我不是人?什么神什么魔她也没有说清楚,我到底是什么?”
执吟握住钟离诺施法到了宫殿的寝殿里。她好奇的张望这个异族的装修只觉得华丽阴森透露出的是阵阵寒气。
“你,现在是人,未来修为进补后,可能羽化登仙也可能堕入魔渊。所以本座才告诉你要看清本心啊。这是你母亲的寝殿也是我一直沉睡的地方。”钟离诺轻轻地抚摸着黑紫色的布料,奇怪的图腾。她看得出整个屋子都笼罩着魔气。
“你一个仙器在这种充满了魔气的环境停滞了那么多年不影响吗?”
执吟苦笑:“当然影响了,不然我怎么才能化形呢,当初被你母亲佩戴在身上的时候便是魔界本座也是去得的。”
“她好么。”钟离诺没有对母亲的感觉,甚至不知道问一些关于她的什么问题。
“你的母亲婼爻,是揶傩族的圣女。你的母族并非魔族,只是自上古起就负责看守魔器‘诛神剑’经年久月的自然一族的族人都被魔气入侵,无法修炼仙术道法,只能修炼一些不会反噬的妖法。人是最耐不住寂寞的,婼爻第一次迈出族群,便在昶茗山下的涤洗泉遇到了你的父亲。”
“钟离旭吗?”钟离诺像是笃定了不是才开口。
执吟继续开口:“是即将成神的一尾鱼龙。他叫巽昼。被魔神偷袭的他仅剩一口仙气在丹田撑着。”
钟离诺在叮铃的铃铛声中看到了那副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