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5 地下赌场(1 / 2)
城郊地下赌场,灯红酒绿,台上几个脱衣女郎舞姿妖娆,舞池里两三人成群,暧昧的扭在一起。
该贴和不该贴的地方通通贴在一起。
疯狂,堕落,罪恶,如蛛网般交织,人人都深陷泥潭,在这里,没人敢说洁身自好。
今天【墨染】场里来了位大人物,他们的公子哥,于是舞台中央的几位扭的更用力了,还按着公子的喜好添了几位男模进去。
赌场二楼,灯光昏暗,设施华丽,隔音墙将外面震的人心慌的音乐声隔绝,几盏水晶壁灯散发着冷白的光,衬托这屋主人的神秘。
高定皮质沙发上躺着一个身着酒红色衬衫的人,衬衫微敞,大片洁白的胸肌暴露在空气中,下身一条纯黑西装裤把修长的双腿包裹拉长,黑色鳄鱼皮的Gucci皮鞋擦的铮亮,脚尖踩在地下一个跪着的小鸭子肩上。
这也是【墨染】的特色,主仆py。
他手上的牵引绳扯了扯,小鸭子被迫抬头,白皙的脖颈被磨出红痕,腰段下榻得极低,努力忍着不适让自己看上去可口一些,但地上那人目光始终依附在高高在上的公子身上,眼里满是崇敬与爱恋。
这是被完全驯化的表现。
瞿墨伸手摸了摸小鸭子的头,贵宾门突然被敲了两下,瞿墨不满的打开门口摄像头,平板上显示出门外的画面。
一个身着燕尾服的服务员贴在门口的麦克风上,毕恭毕敬喊了声瞿少。
瞿墨皱眉,拇指摩挲到地下小鸭子的嘴唇,低声道:“讲。”
“上次去找池先生的人回来了,收了五十万,有情况汇报。”
瞿墨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悦,人没带来有什么好汇报的,一群废物。
他依旧默不作声,肯定和否定的回答都不会第一时间下达。
手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地上跪着的人眼里立马浮上水痕,脸上漾起不自然的潮红。
小鸭子紧咬着唇,不敢出声。
良久,瞿墨深吸一口气,在小鸭子耳边道:“乖,去里屋等我。”
地上那人点点头,正要站起来走的一刹那被瞿墨踹倒,又是一声狠厉的命令:“爬过去。”
“抱歉主人。”小鸭子赶紧哆哆嗦嗦跪好,颈间的铃铛随着人的动作发出叮当叮当的响声。
待里屋门关好,瞿墨拿平板解开了门口的电子锁,外面跌跌撞撞进来一个满脸横肉的刀疤脸。
人叫胡吿,外号虎子,是【墨染】赌场负责放水(放贷)的,底层人,活杂油水少。
他没什么规矩礼仪,浑身是伤,踉跄跪在瞿墨脚边,声音堪称凄惨:“瞿爷,我我我,我惹上麻烦了。”
瞿墨皱着眉头收了收那人旁边的脚,没曾想那人扯了扯自己脏兮兮染血的汗衫讨好的给他擦鞋。
瞿墨一脚踹翻他,冷声道:“说话。”
虎子连连点头,在大人物面前他哪顾得上面子,邦邦磕了两个响头:“瞿爷,前几天上头让我们去收马钱(黑话),上面说那个池什么的一个教授是您点名要的人,结,结果兄弟几个因为这次得罪了不知道是哪条道上的,一直被追着...您看这起码是您嘱咐的事儿,能不能出面帮兄弟几个解决解决......”
虎子这话已经说的极其含蓄,其实他大概猜出是谁咬着他们不放。
当时找池肆收钱的时候就有一个老板来截胡,后面又在新闻上猜了个十之八九,那人是【拾林】的盛霖,s市顶不好惹的主。
在现在这个狼多肉少的市场,像盛霖这种没有背景半道杀出来的人,谁都不好保证他手上干不干净,背后究竟有什么样的实力,惹上这样的人,不死也得扒层皮,要不是走投无路,他也不想冒着风险来找这位爷。
瞿墨手上的戒指都快捏碎,他看着平板上传来的信息,皱着眉头闭眼:“胡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