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 回家(1 / 2)
池肆累得不行,屁股痛的要死,但他强撑着不睡,忍着眼睛的酸涩,用手在盛霖背上轻拍,像哄小孩儿一样。
盛霖这样一面很少见,哭得像个小傻子,一米九的大个儿蜷缩在池肆怀里,有点憋屈。
他一直仰头索吻,双手无意识地揪着池肆胸前的衣服,嘴里哼哼唧唧的,溢出几个类似“别走”调儿。
心道:明明疼的是老子,你哭什么。
不过池肆还是一遍一遍不厌其烦的回他:“不走不走,我在。”
他的手从盛霖身上捋过去,想安抚一只受伤的大狗。
盛霖眉头拧成麻花,忽然又张开手臂把人抱个满怀,紧紧箍住池肆,额头紧贴住池肆锁骨,抱得人要喘不过气来。
池肆轻叹一口气,耐着性子用手把盛霖的眉头抚平,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人突然变得像个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一样,明明在钢琴上驰骋的时候还一点事儿没有。
想到这儿,池肆的腰突然一抽,疼的他龇牙咧嘴,看着盛霖睡沉了,自己也扯了扯被子,下午硬拉着自己搞到半夜的事儿,等早上再收拾他吧。
——
再一醒已经不是早上了,即便拉着厚厚的窗帘,正午刺目的阳光依然从未合拢的缝里挤进来,被纯白色的家具漫反射,照亮整间卧室。
池肆是被水声吵醒的,那间镶满镜子的浴室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用上。
盛霖挽着袖子,袖口处明显被水浸湿了一块,他甩甩手,看着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池肆绽开一个笑:“醒了?本来没打算吵醒你。”
池肆看看他,又看看那个满是镜子的浴室,他捂着屁股退到床头:“咳...我警告你,真不能再搞了,我TM要死了。”
盛霖看他一脸惊恐的表情,不由得嗤笑一声:“想什么呢,昨天睡得太仓促,还没来得及清理。”
池肆听罢,耳朵清晰的由粉红变成血红,他抓起枕头扔到盛霖头上,声音羞的发颤:“你TM没......”
转念一想,昨天这么仓促,确实来不及找小杜。
事情果然如盛霖所说,他们确实没有在浴室里翻云覆雨,但透明浴缸里坐两个忍不住脸红,特别是盛霖的身材被镜子360度无死角展示的时候。
池肆并不是一个欲望很强的人,但让他晨起的时候看这么香艳的画面,属实强人所难了。
盛霖看着池肆的反应,忍不住笑道:“池教授也得节制。”
池肆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还好意思教育我?”
池教授看着自己满身牙印儿很不满,本来一个悠闲的周末,完全可以在城郊树林里吸氧,但回想过去两天,脑子里只有盛霖兽性大发的时候。
禽兽。
他抬手在盛霖大腿上拍了一下:“欸,我说你昨天晚上怎么回事。”
盛霖想起来自己异常的情绪心头一紧,昨晚对阿肆的控制欲表现得太过了,不会被发现吧......
他语气努力装作波澜不惊:“怎么了?”
“还能怎么?你不是说带我去看猫吗,结果转头就把我按钢琴上了?”
看着池肆并没有往坏的方面多想,盛霖松了一口气,本来确实打算先带阿肆回家,但情到深处难以自禁。
盛霖坐在后面帮他冲头上的泡沫,语气里满是宠溺:“今天去也不迟。”
——
午后,两人驱车来到山下的别墅区,这才是s市有名的富人区,往往在这儿住的都是一些功成名就的企业家或演员,把这里当成养老房,很少有盛霖这样的年轻人。
这里的别墅每个都各具特色,是根据房主人爱好而设计的,规格不大但很精致。
当然,这里面并不包括盛霖。
池肆下车,看着眼前别墅,对比周围几个,他难免好奇。
“你平常不住这儿吗?”
这样的问题有理有据,门口的花园还是房地产留下的初始绿皮,没有任何装饰,里面布局也十分普通,活像一个样品房。
这根本不像住人的地方,而是参观的地方。
盛霖不置可否。
“不常来,一般住在公司里。”
他搬着池肆的行李进去,满是西装的衣柜里挤进来几条牛仔和各色的衬衫和T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