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药(2 / 2)
但愿....慕容冲那个混蛋,说话算数。我体力不支,依着佩儿便沉沉睡了过去。
往后一段时日,慕容冲便常来看我。往往是我一睁眼,他便靠在我床前盯着我瞧,把我弄得胆战心惊却无可奈何,他手上绑着我姐姐的命,他的要求我也只能乖乖照做。
虽然他每次来只是看着我喝药。
初时我还跟他闹上一番,后来次数多了我也就懒得与他争吵。
他喂我药我就乖乖服下,他给我糖我也照常用着。
渐渐的他心情也好了起来,待我温柔异常。甚至有几次,喝完了药他还会靠在床边跟我讲讲故事。
他的声音低沉缓和,讲的故事想来也是费了一番心血编就,高潮迭起很是有趣。
我却兴致不高,但是为了避免惹他不快,只好佯装认真听的样子。
“后来...小狼找到了他心爱的姑娘,只是他的爪子太过锋利,每次想要靠近他的姑娘,却都害的那个姑娘受伤.....”
“那他们就应该分开。”今日的故事有些不同,总觉得他在暗示些什么。
他顿了顿,抬手揉了揉我的头发,“是吗?”
“恩。”
他却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了,只是开口道:“想见见你姐姐吗?”
我一听这个瞬间来了精神,撑起半个身子眼前发光惊喜道:“你肯放了姐姐?”
“.....我说话向来算数。”
心中大喜,撑了身子想要下床,匆匆提上鞋袜边想催着他赶快去带我找姐姐。只是卧床久病,浑身无力。刚一迈步就摔倒在地,还是慕容冲眼疾手快拖住了我。
他讥笑道:“难怪见你这么开心。”接着又把我安置到了床上说:“我会差人带她过来,你不必这般着急。”说完,怒气冲冲的撩起衣裳,快步出了帐子。
真是喜怒无常,我暗暗吐槽。心底却因将要见到姐姐而轻快起来。
只是我没想到,见到姐姐会是这样一番场景。
姐姐是被人抬进来的,浑身高热,已经是昏迷不醒的状态。
我在身旁急急唤她,她却毫无反应,只是嘴里胡乱念叨些什么,听不真切。
佩儿端了凉水过来,我拧了帕子给姐姐擦拭身上,希望能缓解一下她的痛苦。撩起她的里衣却发现胸口附近有一道长长的伤痕,已经呈现出了暗紫色,像是发炎之态。
我坐在原地束手无策,佩儿边安慰我边要出门去找医生。
可是军营之中,除了慕容冲慕容泓身边的大夫技艺高超,其他医生只是会处理些寻常刀伤剑伤,姐姐已经伤及根本。他们摇了摇头都表示无法医治。
我急了,裹了袍子想冲去找慕容冲,恰逢此时,一人身着紫色衣裙缓步踏了进来。她站在门口,仿佛一朵盛开在池中的莲花,高贵而淡雅。
她缓缓走来,靠近我柔声说:“小女子略懂医术,想来能帮上些什么。”
我见她这般柔弱模样,有些将信将疑,不过病急乱投医,于是忙让了个位子,让她过来查看姐姐的伤势。
她伸出皓腕,探了探姐姐的脉搏。
“如何?”
她皱了皱秀眉,没有答话。只是撩起衣袖又探上了另外一只手,“姑娘这是.....”片刻,她才沉声道:“外感毒邪,又兼之旧伤复发染了风寒。”她收了手,看向我说:“情况十分危险,再不治便来不及了。”
我忙说:“还请姑娘救救我姐姐。”
她轻轻拍拍我的手,说道:“姑娘别急,我开上一副方子先缓一缓...只是若是要解了姑娘的的毒....”她突然犹豫起来。
“姑娘但说无妨!”
她叹了一口气,才说:“缺了何首乌,这药方便达不到十全的效果。而且,就算有了这味药,这位姑娘如今上了根本也不可能恢复如初。身子怕是会大不如前。”
姐姐突然呻吟一声,我连忙趴了过去,安慰她说:“姐姐别怕,会没事的。”
也不知道姐姐能不能听得见。
“眼下,只有寻到何首乌姑娘的病才有开解之法。”她仍然皱着眉,坚持道。
闻言我披上了斗篷,嘱咐佩儿照顾姐姐,又拜托那姑娘暂时稳住姐姐的病情便匆匆出了帐子。
这等珍贵的药材只有慕容冲那里才可能会有。
我冲进去的时候慕容冲正在议事,他抬眼见是我,愣了一愣,然后挥手遣散了他的手下。
“你今日怎么....”
我急急打断他,开门见山道:“我要何首乌,救我姐姐的命。”
“何首乌?”他眯了眯眼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然后从座上缓缓走了下来。“这东西...可是珍贵异常。”
听他这般说辞,莫不是.....我的心直直坠了下去,“你没有?”
他笑了笑说:“倒不是。”
我松了一口气,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那就是不愿给?”
“也不是。”他绕进了里屋,我也只好随着他走了进去。
我见他这般慢悠悠的样子实在是不悦,急急道:“那你就快拿出来啊!”
他坐在了床榻上,看着我发出了一声嗤笑:“公主,是不知道如何求人办事吗?”
大姐姐还等着何首乌救命,如今情况紧急我不能再拖延时间。听他这样说,我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他的面前,“求求你,将何首乌赐给我吧。”
他朗声大笑,拍了拍手说,“原来公主也有不得不低头的时候啊。”
“你还想怎么样?”我懒得跟他废话,只要能救大姐姐,便是他现在让我去雪地里跪上一个时辰我也认了。
他笑完了才看着我悠悠说:“我原以为公主是没心之人,眼下看来只不过心思不在我这儿罢了。”
我跪着听他的讥讽,屈辱如同钢刀一般狠狠刺进了我的心里。但是如今是我在求他,我若是惹他不快,大姐姐便没命了。我咬了咬牙努力和声说:“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只求这何首乌。”
“当真?”
“当真!”
然后他伸手挑起了我的下巴,逆着光我看不清他的神色,只能看见他的嘴唇一起一合,“那就看,公主能舍得什么了。”
烛火昏暗,四周都陇上了朦胧之感,我颤抖地靠近床榻却被他拦住,他抬了抬下巴说,“自己脱。”
那夜之事如同鬼魅一般再次钻进我的脑中,我的心跳快的几乎要死掉,颤颤巍巍的将手移到了衣服的绑带上。几番犹豫却下不了狠心将它抽开。
“来人,去取何首乌来。”他冲屋外的侍从吩咐道。然后他又垂下头看着我说:“我的耐心有限,公主若是不想也无妨...我就把那何首乌剁了喂狗。”
“不要!”我急声拦他,跪在他面前说:“我愿意!你先把那何首乌送过去,我姐姐等不了了。”
他又差人将何首乌送了过去,然后静静看着我。我默默吞下了心中的屈辱,一闭眼拉开了衣裳的绑带。冷风毫不留情的灌了进来,我一个哆嗦。
他靠在那里,烛火摇摇晃晃,映得他的面庞有些虚幻,美的如同画中之人一样,只是这人有着恶魔的心。他看着我将衣裳一层一层剥落。脸上略有怒气,但也许是我看错了。
我脱得只剩下肚兜裹裤,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他向我招了招手,说:“过来。”声音听不出喜怒。
踢了鞋,我咬着牙爬了过去。他一只手拨下了床帘,另一只手拂上了我的腰。
帘幕倾泻,掩住了一室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