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东京行(二)(2 / 2)
“兄弟们!我们的人已经截住他们的退路,今天就要一鼓作气剿灭这帮贼匪,跟着我冲呀!”花荣率先打马而出,一马当先手握弓箭开始射击。
‘嗖嗖嗖’连续三箭射出,只听见三声哀嚎,在山底下的三个贼兵应声倒下。官兵一看自家花知寨冲在前端,各个奋勇向前,呐喊声震天,冲向山坡。
矮脚虎王英一看好家伙,来真的了,于是组织弓箭手反击,由于贼寇占据地理优势,从上往下射箭,威力比较大,顿时就有很多官兵中箭,一阵痛苦哀嚎声响彻山谷。
官兵人数占优,很快冲到近前,短兵相接就在眼前,官兵各个都有护甲,至少也是皮甲护身,只要箭支射不中要害,就可以继续战斗。而贼寇那边披甲的人很少,在一阵箭雨互射中很快就倒下数十人,锦毛虎燕顺一看自己这边要顶不住了,赶紧命令大家往山上撤,听到撤退的命令,贼匪赶紧拼命往山上奔逃,就在他们赶到山腰陡峭处,才发现这里已经被一群人占据隘口,这下子可把众贼匪吓坏了,这要是不能逃回去,利用地理优势阻挡官兵,接下来就是要跟官兵硬拼,那自己今天可就玩完啦!
矮脚虎王英首先冲到隘口前,看见一些陌生人,不是官兵也不是自己人,站在隘口前向自己射箭,顿时意识到今天要完,命令小喽喽带人冲过去,一定要夺下这个通往山寨的路,下面的众贼匪也意识到不夺回这个隘口今天都要死在这里,于是冒着箭雨手持盾牌冲锋。
“嘭嘭嘭”几声闷响传来,就看见冲在前面的几个人倒下,捂住胸口哀嚎不止,很快便断气了,这下子把一众贼匪吓坏了,刚才几个可是身穿甲胄,手持盾牌的大汉,结果就这样死啦!那些会发出声响的木棍太可怕了。紧接着又是几声‘嘭嘭嘭’的闷响传来,又是几个人中弹倒地哀嚎,铁弹打入身体内不规则的翻滚,给身体内带来的杀伤力,可以让人瞬间失去抵抗力,那内脏被撕碎的痛苦,无法忍受,只能哀嚎,汩汩鲜血从体内冒出,带来的震撼可想而知,这种对未知的恐惧占据上风,再也没有人敢朝前冲。
‘嘭嘭嘭’又是几声枪响,这下子彻底嘣了,一众贼匪赶紧掉转头杀向从山下冲上来的官兵,跟他们拼活命机会更大,差不多还可以往两边跑,这里肯定是冲不上去了,杀回去两边跑还有机会,在生死面前一切都是虚无,活命才是唯一正确选择。
白面郎君郑天寿首先率领一支队伍冲下去跟官兵站在一起,短兵相接的肉搏战展开,贼匪利用冲击优势,很快就把冲在前面的官兵击溃,这一条不宽的山路上到处都是尸体和即将成为尸体的哀嚎声。
矮脚虎王英一看今天要栽啦!率领几个自己的亲信,就往山里冲过去,试图利用茂密的山林潜逃出去。李翔看见那个贼首想跑,拿着燧发枪瞄准他的身体就是一枪,结果没打中身体,打中他的屁股位置,矮脚虎感觉屁股火辣钻心疼,手一摸结果都是血,他知道自己这下真的玩完啦!跑,肯定是跑不动了,还好身边还有亲信,他们赶紧架起王英就往山里跑。
小李广花荣带着骑兵在山下射杀贼匪,只要被发现几乎没有人可以逃脱,一些贼匪这个时候也不管山势陡峭了,只要能够跳过去那就直接跳,跳不过去也要拼命一试,留在这里就是等死,拼一下还有活命机会,于是就听见很多惨叫,哀嚎声,那些都是摔得受伤的贼匪,看样子很难活成了。
锦毛虎燕顺第一个冲下去,也是第一个跑向密林深处的,他以为自己可以利用山中密林逃脱,结果还没有跑出去500米,就看到前面站着一个道士打扮的人站在那里等着他,燕顺以为这可能是恰巧路过的道士,没有搭理直接开跑,就在他距离道士不到一丈距离的时候,那个道士动了,一道快如闪电的剑光刺向胸口,燕顺本能地侧身躲避,还是慢了半拍,衣服被挑破,连软甲也被挑破,这是多大的力道。
燕顺以为这下可以躲过一劫,只见那个道士一个高侧翻又站在燕顺前面,手中的宝剑已经架在脖颈上。这一刻他知道自己是彻底完啦,什么都不用说了,生命走到终点站了。
后面过来的几个小喽喽一看自家二大王被人拿住了,回头便跑,一看那人就是高手,自己冲过去岂不是厕所点灯找死吗!赶紧转向逃跑。就听到背后有破空声传来,几人背部一股巨力袭来,顿时倒地不起,那是石子打的,把石子当做暗器,这就是入云龙公孙胜的厉害之处,那功力可不是盖得。
锦毛虎燕顺被公孙胜活捉带回去了,这就是刘正邦给他的安排,估计这些人会从这个方向逃亡,结果还真是。
矮脚虎王英被几个亲信架着朝右边跑去,那里山势稍微平坦一些,但是断崖特别多,陡峭的地方他们也爬不上去,因为王英已经不能自己行动了,这时几个属下还算讲究,没有立刻丢下他,说明这厮还不是特别蠢,也知道笼络人心,至少要有几个死党。
跑出去大约400多米,就看扑天雕李应和托塔天王晁盖已经恭候多时了,他们得到命令后一直就在这里等着,这里注定是逃跑的路线之一,也注定不会有大股贼匪从这里逃跑,所以就安排他们两个人在这里守候,结果还真的等来一条大鱼。
几个矮脚虎亲信一看前面两个大汉,就知道是高手,今天看来想背着大王跑已经是不行,果断选择丢下王英一路狂奔,朝着更加陡峭的山腰逃去。矮脚虎王英被这一丢,痛苦哀嚎不断,嘴里一直骂着那几个贼匪。
晁盖像拖一条死狗一样,把王英拖下山去。
白面郎君郑天寿手握长枪,跟官兵捉对厮杀,一身是血,已经分不清到底是谁的血了,此刻他才懂得,一个人再能打也没有用,你是打不过一群人的,就是耗都可以把你耗死,更何况别人手里还有武器。白面郎君郑天寿一枪戳死一个官兵小校,刚要把枪出来,一个破空声率先到达,他只感觉到身体一震,一支羽箭从前胸穿入,箭头从后背穿出,破皮甲两层,这力道至少是三石弓,郑天寿手握长枪用尽最后力气看看是谁,一箭穿心。
小李广花荣骑在马背上一直盯着他看,这一刻他知道出来混早晚都要还的,做贼就该低调一些,而不是如此高调,装逼是要付出代价的。
李翔带领特战队一小队还把持在隘口,这里有一扇大木门,对付重兵器不行,抵挡一下箭矢还是绰绰有余,刚才就是借助这个贼匪的木门,把他们挡住在下面,让他们无法回到山寨,这一刻是安静的,因为没人再试图从这里冲过去回到山寨,这里只有他们。
刘正邦跟扈三娘,李青荷坐在营帐中喝茶,外边几个特战队员还在外围警戒,就等着他们几个人回来报到,因为他不会怀疑赢不了,只是担心自己这里有人会受伤,一群山匪土鸡瓦狗,这么嚣张没有脑子,而且还残忍不堪,留着何用。
外边的战斗声越来越小,厮杀也稀稀落落,看来这场剿匪战已经要结束了,刘正邦带着扈三娘走出营帐,让李青荷继续留着帐中,不得外出,李青荷本身就害怕,自然不会外出,轻声答应下来,便坐在营帐中继续饮茶。
两人骑上战马开始朝着清风山下走去,刚走出没多远就看到公孙胜押着锦毛虎燕顺过来,昔日的贼首此刻显得极为落魄,头发散落满脸血污,好一副狼狈形象。
公孙胜拱手道:“司令,这个就是锦毛虎燕顺,已经押解过来,请司令指示。”
刘正邦说道:“先带回营帐那里,让特战队的人看着,捆起来别让他跑了,等会还有用处。”
公孙胜领命称是,直奔营帐而去。
这边刚准备出发,又看到李应和晁盖拎着一个小矮子走了过来,刘正邦一看便知道这个应该就是矮脚虎王英了,这个人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刘正邦都是很厌恶此人,要不是考虑等会拿来换银钱,肯定直接宰了。
李应和晁盖行礼,说道:“回禀司令,这个王英已经抓获,看样子受伤不轻,还请指示如何处理这厮。”
刘正邦鄙夷地看了这厮一眼,说道:“带回营帐去,注意别死了,等会不值钱,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去看看就回。”
李应和晁盖领命而去,朝着营帐走去,那喜悦还是掩饰不住。
此时一匹战马朝着刘正邦这里奔来,来人正是小李广花荣,当距离不足三丈,小李广花荣拱手见礼,说道:“在下清风寨副知寨花荣,感谢阁下协助剿灭这帮贼匪,只是进山的路还被阁下的守住,还请统统一下,让我的进山去带回知寨夫人,回去交差,感激不尽。”
刘正邦也回礼说道:“大名鼎鼎的小李广花荣,果然一表人才,百步穿杨有万夫不当之勇,实在令人佩服,如今剿灭盘踞此地多年的山匪,立下大功一件,在下提前祝贺你早日晋升了。”
花荣说道:“愧不敢当,我知道这次剿匪成功,阁下才是首功,不知道阁下是哪路英雄,是否愿意留下姓名,以便来日报答。”
刘正邦笑着说道:“在下梁山人士,姓刘名正邦,你我相识就是缘分,不必言谢,倘若花知寨不嫌弃在下粗俗,来日可来梁山寻我,一定会尽到地主之谊。”
花荣说道:“刚才我看见你的手下好像抓捕的是两个贼首,不知道正邦兄是打算拿来作甚,是不是准备去领赏?还有山上的弟兄各个英武不凡,是不是也准备把山寨中的贼匪也是拿来领赏?”
刘正邦一看这个花荣也不是省油的灯,这就开始准备打发一点银钱,让我们把功劳都双手奉上,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还不到时机。
刘正邦笑着说道:“我正有此意,如果花寨主给的价钱公道,我就送给阁下,不知道你愿意出多少银两呢?”
花荣想了想说道:“清风山贼首每个首级赏银1000两,还要亲自送去官衙,等到赏银批下来估计需要一些时日,我怕正邦兄等不急,这样吧!我愿意出双倍价格,不知意下如何呢?”
扈三娘一听就不乐意了,马上说道:“花寨主是否想过这次剿匪功绩,如果我们送给刘高,他会出多少银两来拿呢!”
花荣一看这个姑娘不简单,居然懂得用刘高来抬价格,看来自己势必要多点血了,于是就大胆地问道:“依照姑娘的意思,两个匪首需要多少银两才肯转让与我?”
扈三娘直接说道:“一个一万两银子。”
花荣想到会要价很高,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姑娘真敢开口,也不怕崩了牙口。
花荣开口道:“姑娘要价太高,花某没有银钱购买,有心无力。”
刘正邦哈哈大笑,说道:“花寨主何必叹息呢!我把这两个贼匪送与你,还有山寨上的贼匪统统都送与你,只要你答应我一件事就可,意下如何。”
花荣一想还有这等好事,还是谨慎地问道:“不知正邦兄所提的条件在下能不能办到,你且说来花某听听。”
刘正邦说道:“这事何难,我只要山寨中的银钱,其他所有皆归你所有,不知意下如何呢?”
花荣觉得可以,等于自己不需要花费一分银钱,就可以带回所有贼匪和知寨夫人,这买卖不亏,可以答应下来,如果不是这位刘正邦自己估计都没法回去交差,再说山寨中能有多少银两,最多也就是几万贯,其他物品也不会少,大家各得所需挺好的。
花荣这次笑了,说道:“好!那就一言为定,我陪同正邦兄一同前往山寨,也好将贼匪押解回清风寨交差。”
刘正邦差人将矮脚虎王英,锦毛虎燕顺交给花荣,自己则带人进入这个清风山山寨中,山顶果然一片大平台,四周都是断崖,这里真是天然的好地方,一路险峻真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难怪清风寨多次围剿都以失败告终,如不是自己训练的这支丛林特战队利用神钩攀岩而上,估计这次依然是徒劳无功,花荣估计回去交不了差事。只是这样他依然难逃命运安排,因为这次把山寨银钱全部拿走,那个刘夫人肯定会吹枕头风,花荣依然逃不了追责,那就是刘正邦给花荣下的套。
经过一番搜索,刘正邦从山上运下来二十五万贯银钱,还有一些古玩字画等值钱物品,可把花荣给吓坏了,没想到这个贼窝有这么多银钱,估计肠子都悔青了,说出去的话,怎么能反悔,就算反悔估计也没用,这帮人可不是好招惹的,还是带着贼匪回去交差吧。
刘夫人看见花荣带人进山来营救自己,一下子就扑进花荣怀中,那是激动也是趁机向花荣表露心声,结果被花荣一把推开,这下子把刘夫人羞的不行,山寨中还有很多人看见,很是难为情,就算自己再放荡,也不好主动脱衣迎合吧。当看到自己两个丫鬟时,刘夫人才知道她们已经被折磨的没有人形,那个凄惨模样,估计今后嫁人都难。
刘高看见自己妻子被营救回来,心中十分高兴,把花荣狠狠夸奖一番,让人把贼首送到青州府,交给府尹大人惩处。
回到房间内刘高问夫人有没有被欺凌,刘夫人一口否认,说自己说出身份后那些贼匪十分恭敬,不敢有非分之想,只是想拿妾身换得赎身银钱。听完夫人所言,刘高甚为高兴,果然还是官身有用,没人敢得罪自己。
想到在山寨花荣那么羞辱自己,刘夫人还是说了花荣走进房间解救自己时,有意轻薄妾身,妾身拼死反抗才让那厮打消淫意。刘高听完大怒,好胆賊厮竟然借着营救之时轻薄上官之妻,这等賊厮之祸害不亚于山贼之患。他又听说花荣将大笔银钱拱手让与一个过路人,简直就是公然贪墨,岂有此理!我一定要去青州府告他枉法。
花荣还不知道自己即将大祸临头,还在为自己的功业沾沾自喜,等待晋升之路。
刘正邦带着一队人马继续赶往东京而去,这一次他们又对司令钦佩不已,没想到借力打力居然还有近30万贯的银钱收入,这一次外出所有花销都不再需要用梁山带来的银钱了。扈三娘缠着他,让他讲青州城的事情,为什么不担心有事,而且还真的没事,大有一副你不说我就不让你好过的意思。刘正邦说这都是公孙胜的神机妙算,自己也是依计行事,有事就问道长去。扈三娘那个小嘴啾的老高,心中满是埋怨,都骗我!你们都不是好人。
又煎熬三天后,武松终于得到一个好消息,那就是梁山派人过来营救自己了,就在今天夜里,他们将会冲入牢房将自己救出去。武松既兴奋又哀伤,如果早几天他们能来,自己的哥哥可能不会死。如今他们能来救自己,已经是天大恩情了,自己跟他们有什么交情,不过是手下败将而已,想到这里心中感到莫名心酸。
是夜,阳谷县县衙大牢,几个黑影悄然进入牢房,值夜的狱卒还没有看清来人,就被捏断脖颈一命呜呼。很快几个守夜的狱卒都被人悄悄地弄死,狱卒的衣服被扒下,黑衣人换成狱卒服饰,站在牢房中走动。
武松很快意识到有人进入牢房,黑乎乎什么都看见,只是凭借声音,知道这个时间段狱卒通常不会查夜,他已经有了点心思,躺在干草上假装睡觉。
这时两个火把照亮武松所在的牢房,门锁被人打开,一个人走了进来,喊着“这里可是打虎英雄武松武都头”。
武松睁开眼看见的是两个不认识的狱卒,心中颇为忐忑,真害怕是何九让人来杀了自己,但是从刚才来人的语气中感觉不到那股杀意,这可能就是梁山来人了。
武松问道:“你们是何人,半夜来到牢房作甚?”
来人说道:“我等奉司令之命,前来搭救武都头,阁下应该就是武都头吧”
武松想了想还是承认了,说道:“某家正是武松,你们真的是梁山来的?”
来人说道:“我是解珍,梁山特战队二队队长,特奉司令之命前来搭救你,赶紧跟我走吧”,说着就拿出钥匙给武松解开枷锁,又拿出狱卒的服饰给武松换上,三人走出牢房。
武松这时才感觉到一身轻松,这些天一直带着枷锁,浑身难受至极,这下子舒坦了,但是心中怒火更甚。
武松说道:“解珍兄弟,我要去亲手宰了那个畜生何九,你们等我一会。”
说罢武松拿过狱卒用的朴刀直奔县衙内堂而去,解珍本来想阻止的,想想还是算啦,跟着一起吧,免得闹的动静太大,等会会暴露行踪。解珍几人跟在后面,帮忙解决可能会出现的其他人,武松很熟悉内堂,很快便来到何九的卧房门口,一脚便踹开木门。
何九正搂着小妾在卧房里睡觉,突然听到一声巨响,就看见一个黑影朝着自己床前走来,顿时大喊道:“来人呐!有贼人闯入县衙,快来人呐!”
小妾吓得赶紧用被子挡住身体,瑟瑟发抖不敢言语。武松举起朴刀就砍,只听一声惨叫,何九的人头顿时滚落在地,那脖颈处的血液喷出一米开外,小妾发出尖叫声,武松回手又是一刀,那个小妾也倒在血泊中,半个脑袋不翼而飞,脑浆流满床铺,样子十分恐怖。
外边听到衙役呼喊声音,很多人举起火把朝着县衙内堂这边奔来,解珍一看就知道这货真会惹事,本来是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结果这下子要锣鼓喧天了,想不要让人知道都不行了。于是拉着武松就跑向城墙,因为东门已经被特战队拿下,那里才是出城的通路,还有马匹也在城外,如今看来免不了要多杀几人了。
首先靠近这里的衙役直接被弩箭射杀,其他衙役一看这伙人有弓箭,赶紧躲避起来,一边吆喝来人,一边试图还击,结果就是跟的近非死即伤,反而是那些距离较远的人,留下一条命在黑夜发抖。
解珍这事真想弄死这个武松,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幸好自己今天带着全队出来拉练,要是只过来几个人可能真的会出事,这事回去一定要向司令报告,他这么看重这货,到底为啥?除了有一把力气,真的太搂了。
估计他忘了自己当初那个倒霉样子,被梁山士兵捆起来送到水寨的情景,还被朱贵一顿审讯如实招来,都不带用刑的,就全招了。这就是训练过的士兵和没有训练过的差异。
解珍一行人在阻击十多个追击衙役后,顺利到达东城门,沿着绳索顺利来到城下,打马扬长而去。追到东城门的衙役看着一队人马朝着东方而去,没有一个敢出城去追,只看见一条火把形成的长龙晃晃悠悠的远去。
县丞被人叫醒,现在何九挂了,整个阳谷县只能靠他来掌管大局,他立刻命人清点死伤人数,到了早晨才弄清楚,连狱卒一共死亡26人,不包括何大人和他的小妾。县丞满脑子都是那个恐怖的场景,这个武松如此歹毒,下手如此狠辣,那么多同僚说杀就杀。突然他想到武松还有一个嫂嫂在城内,赶紧命人将人抓来,衙役回报武松的嫂嫂昨天被人接走,已经出城很久了,去向不明,还有那个王婆在家上吊自缢而亡,具体还要等待仵作验尸结果。
县丞一声叹息,何九呀!何九!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而误了卿卿性命。何必把人逼到绝路上呢?你倒是轻松了,这个烂摊子我该怎么呈报,出了这么大的案件,上官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缘由,一生英名毁于一旦,何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