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幕二:淡墨点雾霭(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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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幕二:淡墨点雾霭
竹篓在侧,老叟步伐缓重,老松树的断椿上又盖满了新枝,片片圆石插在上面,如翻起的鳞片。
老叟取下圆石,将凹处积累的树漆刮至竹筒中,圆石放到竹篓里。
走走又停停,松树上所有圆石皆已取下,在斜阳的欢送中,老叟走下山林。
小路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山的尽头,偶尔一两声的鸟鸣,使得树林更显深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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盆中倒入桐油,橙黄的液体浮出层层气泡,老叟拿起一块猪油丢入,又添了一点大漆,随意拾起竹棒搅拌均匀,一盆上等烟油便做好了。
个个大碗摆放整齐,烟油入内,波涛动荡。
一根根棉麻搓成引线,放入碗中,火光见,墨烟生。
粗壮的竹子劈作六瓣,空石碗夹在中间,墨烟飘入,凝结成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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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刷轻轻扫过,尘墨洒落,老人小心翼翼,生怕飘出一点,那数斤烟油,才烧出这几两烟尘,舍不得,舍不得!
蜻蜓点水,波纹荡漾,石缸前,老叟托着烟尘,狠下心来全部倒入其中。
细长竹棍翻搅,轻烟上浮,杂质下落。
老叟拿着葫瓢,捞起上层墨脂,盆中湿墨如油,老叟将其置于阴凉中,静等阴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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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升月落,春去秋来,林中野花开了又开,败了又败,日子就这样过去了。
残阳如血,赤云浮动,老叟往阴干的墨油中加入刚刚熬好的牛胶,两者混合,液体越发粘稠。
一盘朱砂、一勺金粉、一碟龙脑、一指麝香还有小碗珍珠粉,材料备齐加入其中,老叟如揉面一般,将各种材料混合均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