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春闱考官(1 / 2)
是夜,公主府后院的凉亭,错落有致的八角宫灯,显的一切分外安宁美好。
沈望舒披了一件织锦皮毛斗篷,倚靠在凉亭的栏杆上,诸夏垂手站着,一旁回话的是崔语。
“……月前,江海同赵王府上的幕僚蒋日山在京郊一处小院见过,我们查了那小院,是在一个叫萧鑫的商户名下,萧鑫是京城一个杂货铺子的老板,他家有一个侄儿跟在都转运盐使司副使彭元夫手下做小厮。”
崔语声音微哑,听起来十分木讷诚恳。
沈望舒手指在椅子扶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老三他一个皇子插手了科举还想插手盐运,这是想人财双收啊……万寿宴查清楚了没?”
崔语神情一滞,“只查到赵王那天给您和皇孙都安排了人,不过皇孙那没成功,另外当时应该有人想在珍宝房搅乱,但因为我们安排了张自远的死,此人便没有动手了,您说的那人没查到,像是消失了一样,至于皇上有没有插手还没查到……”
“慢慢查吧,想必没那么容易” 沈望舒摆了摆手,“淑妃那怎么样?”
“应是两月有余。”
“果然是宫里的女人,有本事,居然能瞒着这么久”沈望舒眼睛微眯,“我要做点小事,能用的人手,你召回来些吧。”
“是!”崔语眼里一道精光闪过,却又立刻掩下,低眉垂首恭敬答应。
诸夏送崔语出了院门,赠春才带着一群丫鬟过来给沈望舒寄换了暖炉,又重新沏了茶。
“殿下真要……”屏退众人,赠春有几分担忧的低低道,沈望舒将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才‘嗯’了一声,“太闷了,我得找点乐子。”
……
东宫
秋日的雨像是没有尽头,下个不停。
沈以君脸色森寒,再耐不住性子听下去,将茶盏往案上一搁,训斥道:“谁让你自作聪明的。”
屋内鸦雀无声,片刻后才有人颤颤道:“皇孙,此事我等合计过应是万无一失的。”
沈以君的面色更加难看:“你还杵在这?”
他的话没头没尾,俨然一副要定罪论罚的模样。
那人稍一迟疑,当即跪地行了个请罪的大礼,匆匆退了下去。
雨细了些,太阳挣脱出云层,洒下半缕光,将屋中照得一半明一半暗。
太子抬起眼皮,瞥了堂下一眼,沈以君沉默寡言地坐在光影里,方才莫名的戾气已散了不少,眉梢眼底透露出一如既往的高深。
目光在沈以君身上扫过,淡淡道:“淳化觉得此事不妥?”
沈以君微一沉然,道:“父亲,可知当初太极殿大学士李元为何而死?”
又是句没头没尾的话。
太子沉思片刻,问:“那不是惹了太和,父皇才治罪的”
沈以君却不置可否:“若没有皇爷爷准许,太和公主如何能动内阁大学士,父亲还要逃避?”
太子默了默道:“孤不想闹的太过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