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暗箭难防(1 / 2)
恍惚中,陆卿沅做了一个梦,梦里见到了兄长和祖父,当她正想走近他们时,能真切地感受他们还在身边,但最终醒来也只是一场虚妄,顿时感觉无力。
她嘴里念叨着兄长和祖父,乍得起身,额上冒着虚汗,薄唇发白,脸色苍白,眼角留着未干的泪痕。
“大小姐,大小姐,您醒了。”在旁伺候的寒玉看到陆卿沅醒来,高兴地喊道,“来人,快告诉老爷和夫人,说大小姐醒了。”
陆卿沅倚着床头,接过寒玉手里的那碗汤药,稍稍喝了几口。看到陆父陆母来了,便放下手中的碗,准备起身行礼。
“沅儿,切勿行礼了。你先养着身体。”陆母坐到陆卿沅身旁,抚了抚她的肩膀。
“父亲,母亲,沅儿,如今感觉好多了,许是舟车劳顿,休息了一会好多了。你们二老就不用担忧了。”她看着眼前的父亲母亲头上生了许多华发,脸上的愁容也多了起来,不知从何时起,陆卿沅觉得他们也在慢慢变老了。
……
出殡那天,街道上,行人为陆家送葬队让出一条路,丧礼没有太过奢华,路过的百姓只知道那是战死沙场的将军。
出城门后,季询越在后一路吹箫护送,悠扬凄婉,似是在诉说,闻乐者更觉哀伤。
墓前,众亲人一一祭奠陆以砚,他们眼中的将军昔日上阵杀敌何等的英勇无畏,如今牺牲得这般惨烈,实在是令人痛惜啊。
安置相关事宜后,众人离去,墓前除了供奉的食物与周遭的树木作陪,剩下的只是清幽了。
季询越待众人离去后,独自一人来到陆以砚的墓前,“砚兄啊,此次潞州一役,连你都未曾幸免,更何况那些手无寸铁的百姓啊。看来,这四国侵扰的动乱迟早要来,我如今最希望能做到的,也就是好好守护好身边的人啊。”
他将那年与陆以砚一起埋下的竹叶酒挖出,仰头微酌一口,泣不成声,“砚兄,还记得这竹叶酒吗?埋了几年了,本来想等你潞州战胜归来,你我一同痛饮,如今……”
“砚兄啊,今日这竹叶酒就当是为你送行了。放心吧,我会护你家人周全的,就像那时远州你护着我一般。”
他将竹叶酒洒在墓前,酒香萦绕着四周,也许陆以砚在远方也会很开心,因为有这么多人一直念着他。
……
一个黑影从陆卿沅门外闪过,待她关上门,那个人向她行礼。
“主人,扶风来迟了。近几日,查到那块玉佩的下落了。当年先帝曾将两块墨玉祥云龙纹佩分别赠予景霄云和景霄渊,也就是现在的恭亲王和摄政王。”扶风抱拳行礼,禀报完便退到一旁。
陆卿沅听到这两个名字,想着又是一个线索,可是远在离峰的万蛊宗何曾扰了他们什么事,何至于此深仇大怨致人灭门?
“扶风,这恭亲王与摄政王关系如何?可有查到?”
“回禀主人,听闻恭亲王与摄政王素来不和。九年前,摄政王的母妃被人毒害,当时怀疑是恭亲王的母妃为争宠而下毒的,后来摄政王设计以命偿命,最后两人一提及此事便大打出手。”
“那么为何先帝不管呢?可有什么隐情?”陆卿沅缓缓坐下,思虑了许久。
“听说那时候忙于边疆战事,无心管理后宫,便任由他们去了。只不过最后登基的是玄安帝,摄政王母妃那件事也就被他重新翻了出来。最后顺着那瓶毒药查到另有其人。”扶风跟在陆卿沅后面,边走边说道。
“难道……”
陆卿沅听到横梁上传来声音,示意扶风上去探查情况,止住了未说出的话。
经过一番打斗后,陆卿沅看清了那男子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