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这般跋扈,你可满意?(2 / 2)
就此,宁安侯府与陈家走向截然不同的道路。
一家全家入狱,流放途中遭截杀惨死;一家原地飞升,得封侯,掌边境数万大军。
沈宴然很想知道,若是现在陈悉死了,陈家又会何去何从。
还能不能踩着宁安侯全府的尸骨,得从龙之功。
几个念头转过,陈悉的匕首堪堪到了眼前。
沈宴然一剑扛下,眼珠微转:“陈悉,你要杀我?为虞琼枝和你妹妹出气?”
被妒火和杀意冲破脑袋的陈悉冷笑:“要怪,就怪你是宁安侯府的人!”
杀杀杀!
沈宴然唇角微勾,边出手接住刺来的匕首边透过缝隙看着对面微垂着头的虞琼枝。
阴影朦胧,看不清她的表情。
沈宴然一个侧身躲开攻击,冒着被刺伤的风险,用力打掉陈悉手里的匕首,而后一剑长驱直入,刺破陈悉的喉咙。
正当她准备抹除后患时,又一道剑光刺来,挡下了致命一击。
沈宴然握剑的手脱力地颤动两下,以为是陈家来人,正准备踹开厢房门,让太子出来遛遛。
偏头一看,是自家人。
沈宴然手脚乏力地丢下剑,无视周围一圈躺在地上脸被打肿了的人,笑脸盈盈:“大哥,你不是在城外校场?”
裴言则踩在陈悉身上上前几步:“恰好在皇城司有事,听到你被人欺负,特意来帮你撑腰。”
皇城司众人看了看遍地‘尸体’:......到底是谁欺负谁?
溪芷扶着溪汀上前,知道自家小姐不好意思,果断开口跟自家世子告状:
“......世子,小姐可真委屈,什么都没做就被人骂嚣张跋扈,仗势欺人。明明是他们不要脸,蓄意闹事。”
“陈家兄妹俩更是无法无天,一个切磋时下黑手,一个打输后输不起想杀人。”
“若不是你来得及时,小姐......小姐可就......”
看溪芷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沈宴然无奈抽出手帕递过去,脑海里却在飞速转动。
在线求问,该怎么跟大哥解释她忽然成了剑术高手?!
急!!!
裴言则还没说什么,皇城司的人收拢好闹事的人,领头的亲从官干咳着上前两步,拱手:“宁安侯世子,请挪开贵足。”
“以及......沈小姐,他们坚持你在银针上下了毒,还请为之解毒。”
裴言则脸带疑惑,重重在原处踏了两步。
听到脚底下传来痛呼声,他垂下头,脸带讶异:“陈公子,你怎么躺地上了?莫不是......嫌天儿太热,想冷静冷静?”
十一月飘雪天,怎么会热?
沈宴然和溪汀溪芷噗嗤笑出声。
皇城司亲从官:“......您还是让让罢,莫要闹出人命。”
裴言则又面无表情踩了两脚,慢吞吞从陈悉身上走了下来,顺便还在他衣服上擦了擦脚底沾染的血迹。
他望向沈宴然,眸子里都是柔和:“去把银针拔了,省得有人污蔑你下毒。”
沈宴然乖乖点头,而后用手帕包住银针,一一将各人身上的银针拔了出来。
等到虞琼枝时,她面露犹豫,似乎还有些恋恋不舍。
沈宴然眼睛微眯,双手叉腰:“虞小姐不是说我嚣张跋扈?如何,这般跋扈,你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