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皇室的水,果然很深(1 / 2)
虞琼枝白着脸没有开口,望向沈宴然的视线似要活吞了她一样。
“看虞小姐脸上的表情,似乎还......挺满意的。那就好,省得有人不长记性。”
虞琼枝咬牙,自个儿拔了银针随手丢在地上。
皇城司亲从官上前,正准备带走闹事的人,虞琼枝忽然开口:“沈宴然下毒,重伤我等,为何不抓她?”
“况且是她的丫鬟先惹的事,我们迫不得已出手。若是不信,你可问问在场的人。”
能上会仙楼三楼的人本就不多,出事时在场的更是几乎没有,小二也不曾看到经过。
知道真相的,都是现场闹事的人。
溪芷果断开口:“我能作证,我们都能作证,是他们先动的手!”
虞琼枝没有开口,倒是陈知月反应过来:“我还说是沈宴然惹的事呢!”
其他几人力气恢复过来,七嘴八舌开始嘀咕:
“是沈宴然那边的过错,为何只抓我们?”
“我不服,我要让我爹告你以权谋私,包庇恶人!”
“你要信沈宴然家的丫鬟奴婢,不信我们不成?”
......
皇城司亲从官皱眉,他与裴言则关系不错,当然略做偏心。
权贵衙内们斗殴,不过是拉去走走过场,说不定还没到门口,后台来了,人也就放了。
裴言则既然在这里,沈宴然当然可带走可不带走。
就算不带走,也无人能说他渎职。
但有人提出来了,他却不能轻易了事。
沈宴然看出他的纠结,随意从手帕里抽出根银针朝自己刺了一下:
“银针上不过是些麻沸散,哪里说得上下毒?是你们终日里玩乐,坏了身子,才会腿软脚软。”
“陈悉不也被银针刺到了?他不是什么事都没有?甚至生龙活虎拿着匕首就来杀我。”
“至于目睹真相的人......”
沈宴然眉眼弯弯,在所有人奇怪的目光中,抬手轻轻敲了敲厢房的门:“还请殿下为臣女主持公道。”
此言一出,连暗戳戳刮着陈悉眼刀的裴言则都是愣了会。
殿下?
哪位殿下?
三楼的寂静几乎凝成实质。
“吱呀”一声响起,秦元琛抬步走出厢房,盯着沈宴然的眸子似笑非笑:“沈小姐倒是胆子大。”
沈宴然盈盈下拜:“迫不得已,只能请出殿下。”
跪了一地的人:......拉着去问个话而已,又不是当场砍头,有什么迫不得已的?
陈悉几人更是后悔,恨恨咬牙。
沈宴然怎么不早说来见的是这位煞神?
但凡提过一句,他们也不会顶着丢命的风险上前找茬!
太子砍了他们,就跟砍瓜切菜一样,罚上两个月俸禄都是重的,甚至他爹都不敢去御前私下喊冤!
不过......不是说太子殿下是虞琼枝的未婚夫吗?
怎么......私会沈宴然?
......皇室的水,果然很深。
“不必多礼,”秦元琛语气淡漠:“杜大人,孤随你走一趟作证如何。”
皇城司亲从官杜祁站直身子,眼皮颤颤:“这......如何敢劳烦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