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哦,他是疯批他不怕(2 / 2)
正常人谁会在朝中起风云的关键时期,大摇大摆带着拜帖上门,拜访一个中立的实权侯爷?
就不怕早朝时言官奏事告状?
就不怕陛下质问疑心?
哦,他是疯批他不怕。
沈宴然迷迷蒙蒙地想。
片刻后,她实在撑不下去,眼皮一重晕倒在榻上。
下次......下次蒙汗药不能用这么猛的。
恐伤及自己。
*
沈宴然清醒过来时,天已经大亮,雪光映着阳光,照亮整间内室。
她掀开被子,麻着嘴四处找水喝。
正在打扫的溪汀连忙上前扶着她,一路来到交椅上坐下,重新换了壶热乎的茶水:
“小姐,昨日果然有人来了,我和溪芷几人本想着过来,但......”
被宁安侯拦了下来。
“茶水茶具全换了一套,熏香和几盏戳灯都收了起来,小姐可放心用茶。”
沈宴然连连漱口几次,嘴皮子上的麻木感总算消散了。
她恹恹一笑,边开始洗漱边问:“做得好。安晏院里,少了几人?”
“溪字辈的有两个,清字辈的五个,侍卫小厮厨娘都是世子动的手,奴婢不曾问过。”
沈宴然院里的心腹,溪字辈的十个是战死沙场没有依靠的将兵后人。
未签卖身契,与她一同长大。
名义上是丫鬟,实际上由侯府抚养长大的心腹,成年后亦可自寻出路。
清字辈的几个或是从牙人手里收下的被爹娘卖了的小孩,或是在京中乞丐窝内捡的孤儿。
沈宴然和溪汀溪芷都没想到,竟然如此多的人心有他意。
人往高处走理所应当,但敢踩着养大她的主子上位,就别怪侯府下手狠毒。
“小姐,你是不知有人多么狼心狗肺。那人自小被爹娘卖掉,侯府承担衣食住行养大,却暗地里四处寻找自家爹娘。”
“这倒是人之常情。但她无端怨恨侯府让她与家人分开,在丫鬟小厮里挑拨离间,甚至借侯府的名头,在外敛财以馈赠家人。”
“被抓着了还说什么,她被侯府害得家破人亡,都是侯府欠她的,当真是荒谬。”
溪芷冷笑着给自家小姐说道,生怕她又心软:
“清早管家就押着人去了大理寺,一切由王大人定夺。”
沈宴然点点头。
王大人是去年刚提上来的大理寺卿,为人古板正直,绝不会因是侯府的丫鬟就轻易放过。
不想再说这些扫兴的事,溪汀取出几张请帖,脸色古怪:“小姐,安国公府、七公主府以及陈王府递来请帖,邀您前去参宴。”
陈王府便罢,安国公府里的女眷和七公主一向瞧不起原主,此时递来请帖......
沈宴然接过请帖随手丢在桌上:“再说罢,今日还有事要做。”
溪汀一一应下,安排好马车,想起昨日的事,又多带了两个会武的小厮。
一行人浩浩荡荡出了府。
还没到午时,沈宴然不怎么着急,掀起车帘好奇地看着往来行人和琳琅满目的商铺,暗呼大开眼界。
恰好见到前面有间林氏药铺,沈宴然心里一动,示意马车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