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哦,他是疯批他不怕(1 / 2)
不过秦元琛的猜测也没错。
熏香、茶里,甚至灼灼戳灯中都下了毒。
若今晚来的不是太子,而是杀手,死的人绝不会是她沈宴然。
得罪太子和杀了太子可是两码事,她分得清。
“倒显得孤小人之心了。”
“殿下英明神武,一统江湖!”沈宴然敷衍夸夸,继而问道:“侯府守卫森严,殿下是从哪儿进来的?”
明早多调几队人守着,太子再想擅闯进来就只能钻狗洞!
秦元琛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笑非笑:“孤携拜帖登门,侯爷亲自出府迎接。”
沈宴然扶额。
......亲爹引狼入室,她还能骂人不成?
“沈小姐放心,侯爷还在院子里等孤,孤......敬重老臣。”
听他这么一说,沈宴然探头往窗外望了两眼。
果然瞧见院里长廊下,一道巍峨身影站在雪中,面朝安晏院不时探头。
既是担心沈宴然触怒太子,也是告诫太子莫要太过分。
沈宴然心里酸酸涩涩,没有过多耽误,直接了当开口:“殿下今日前来有何赐教?”
“蛊。”秦元琛没有卖关子:“沈小姐可能治否?”
宫里的御医、宫外众口夸赞的神医都曾诊断过,或说毒,或称药。
从无一人略一把脉,就断言他体内为蛊。
三年来喝下无数奇珍灵药,却无半点用处,秦元琛本已心灰意冷。
没想到被个“久病成医”的小丫头直言‘难解’,而非解不了。
沈宴然心里的大石头落定,犹豫片刻牵过他的手,再次把脉。
如豆灯火照在她的脸上,半面姝丽如绝世仙女,半面诡异如地狱邪祟。
屋内异常安静,只有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沈宴然皱着眉收回手,第一次感到有些棘手:“若臣女所料不差,这蛊,不是为殿下准备的。”
秦元琛神色微动:“不错。”
“太子殿下,”沈宴然抬眸紧盯着他:“我要你发誓,解蛊后一切事情不会牵连到宁安侯府和沈家。”
“沈小姐这是在教孤做事?”秦元琛面无表情,眸子里一片森冷。
沈宴然深吸一口气:“不,我是在与殿下做交易。用你的命,换两府百年平安。”
她加快语速:“殿下可以答应,也可以不答应。但我敢直言,殿下身上的蛊,除我之外,无人能解。”
秦元琛没有立即开口,手指轻敲着桌面,似敲击着两人的心脏,一下又一下。
“孤可以答应,但......孤要瞧见你的本事。明日午时会仙楼,静候沈小姐到来。”
沈宴然后背已然濡湿:“殿下不会后悔今日的决定。”
秦元琛轻飘飘看了她一眼,没有回应,也不曾生气,转身跳窗离开。
等候已久的宁安侯深深望了眼立在窗边的沈宴然,转头跟了上去。
原著里没写疯批太子中了蛊,也没详写他的结局。
只在最后简单说了句:“太子游江南时下落不明,寻觅数月而不得,皇帝瘫痪在床,国不可一日无君。”
紧接着,就是朝臣跪请三皇子登基。
倒是隐约提过两句,太子秦元琛数年来一直在寻一味药材,为此不惜走遍燕朝河山,甚至隐姓埋名潜入他国。
不过沈宴然觉得中不中蛊都不影响他的疯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