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见家长啦(1 / 2)
沐向晚拉回思绪,看着怀里的人,有些惊奇。
她仔细看了看鹿挽星的左眼周围,确实没看到半点胎记的印记。
她在他身上一点都找不到当时那个小孩的痕迹,真的很难把两个人联系起来,气质也是翻天覆地地变化。
鹿挽星趴在她身上絮絮叨叨地跟她说后来的事情。
“打完那次官司之后,鹿启荣就带着我搬出了C市······我还经常去看你开庭·····”
沐向晚还有些惊讶,这人居然偷偷去法院看她出庭,而且还是很多次,但是她居然一次都没发现过。
有的官司她都不太记得细节了,没想到鹿挽星居然知道。
她一直不太在意观众席,每次都是打完官司就走了,也不在意别人什么反应。
当年那瘦瘦小小的人儿,大概就到她腰上一点点的位置,现在已经比她高一点了。
她也没想到当时的无心之举,竟然给自己给自己拐了一个童养夫。
沐向晚亲了亲他,眉眼含笑,“是不是没说完,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鹿挽星黏糊糊地蹭了蹭沐向晚的脸,沉默不说话。
“嗯?”
鹿挽星默默红了耳朵,过了好一会才说,“咖啡店也是我提早踩好点,然后去偶遇你的。”
沐向晚都能听出来,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羞耻感。
沐向晚伸手捏了捏他泛红的耳朵,满意地看着耳朵更红了。
她想到那杯撒在衣服上的咖啡,便也就问出来了,“咖啡也是你故意撒的?”
鹿挽星小幅度摇了摇头,“不是。”
“嗯?”
“我看着你一时之间入迷了,就不小心撞上了。”
沐向晚笑出声,这小孩怎么这么可爱啊。
鹿挽星感受到胸口传来的震动,只是默默收紧了抱着她腰的手臂。
沐向晚存心逗他,便问他,“还有没有了?”
她以为没了,却发现这小孩居然又可疑地沉默了。
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脸,“老实交代,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吃烧烤那次也是我看见你们了才进去的。”
这小孩当时还装作一副不熟的样子,只能说他的外表太有欺骗性了啊。
鹿挽星也不等沐向晚发问了,自己老老实实把干过的事情都交代了。
“上次喝酒我也没有醉,只是借着几分酒意壮胆。”
···
还有很多小心思,他都一一交代了。
但是有的不该说的还是不能说的,比如上次住院的时候偷偷跑出去。
说到最后,他内心已经毫无波澜了。
沐向晚有些吃惊,这小孩背着她干了很多事情啊。
不过,并不讨厌,还甚为受用。
如果是别人这么做的话,沐向晚只会觉得那个人很有心计,但是这么做的人是她家小孩,那简直是太可爱了。
这种行为,低情商:双标;高情商:偏爱。
哪有这么多巧合,不过都是另一个人的蓄谋已久罢了。
鹿挽星眼睛亮晶晶的,仿佛要求夸奖一样,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说了,“姐姐不夸夸我吗?”
“夸,这么这么棒呀,我都被你拿下了。”这句话是真心实意的,她真没想到自己会栽在鹿挽星手里,不过心甘情愿就是了。
“那姐姐不奖励我么?”
昏暗的灯光,温暖的被窝,怀里的美人,美人还在她耳边呵气如兰,沐向晚要是个禽兽,就上了。
可惜沐大律师只是拍了拍美人的臀,“别烧,明天还要带你回家呢?”
刚刚还游刃有余的美人表情一下子就慌乱了,甚至有些结巴,“明天、天吗?”
“不想去吗?”
“没有,我的意思是,会不会太快了?”他试探着问,不过内心全是雀跃,他只是怕自己做的不够好,到时候被她的家人嫌弃。
沐向晚安抚他,“不会的,你很好,不用担心。”
她好像总是这样,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然后适时地给出安慰。
鹿挽星还没有温馨到一秒,身旁的人就开口破坏了氛围,“快点休息,明天可不能用奇怪的走路姿势。”
鹿挽星面无表情,这是谁干的心里没点数吗,虽然是他自己主动送上门的。
但是,抛开事实不谈,她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姐姐,亲,睡觉。”
沐向晚找到柔软的唇,把人亲的迷迷糊糊之后,果断地抱着人睡觉了,再不睡觉很危险的。
···
沐向晚起得比鹿挽星早些,她头发松松地散着,穿着睡衣闲适地窝在沙发里。
她刚刚去泡了一杯咖啡,还很有闲情逸致地拉了一个花。
阳光透过窗户,洒落在沐向晚面前的咖啡杯里,里面的拉花因为阳光的照耀显得更加温暖好看。
她的眼睛懒懒地耷拉着,目光顺势落在上面,白皙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桌面,不知不觉间,就盯着这个精致的小东西出了神。
腰间的触感打断了沐向晚的思绪,一双手从后面抱住她的腰,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朵边,有些痒痒的。
沐向晚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她嘴角扬起一抹笑,在身旁人的脸上亲了一口,这才开口,“怎么,这就睡醒了?”
身旁人的脑袋埋在她肩上,声音有些闷闷的,“没有,你不在我旁边,想你了。”大概是刚醒,声音里面还带着些沙哑的黏糊劲。
沐向晚终于把眼睛完全睁开,落在身旁人的身上,鹿挽星睡眼惺忪,却依然条件反射地在她眼睛上亲了一口。
沐向晚轻笑出声,鹿挽星喜欢她的眼睛,她一向知道。
他总是说,她的眼睛很矛盾,沉稳而又慵懒,最是吸引人,他说,“我爱极了里面只有我的样子。”
沐向晚亲了亲他,伸舌头的那种。
鹿挽星走了几步窝在她身上,回味了一下,懒洋洋地开口,“咖啡味的。”
“等会吃点什么?我点个外卖。”
她轻轻按着他的腰,缓解昨天用力过度带来的酸软感。
手底下的腰肢劲瘦有力,手感很好,尤其不可描述的时候,好看得不行。
鹿挽星浑身都懒洋洋的,有些懒得动,但是他还是笑眯眯地开口,“别点了,我下面给你吃。”
他用本就还有些哑的声音说着这话,嗓子里跟带了钩子似的。
沐向晚手上的动作重了几分,鹿挽星闷哼一声。
“活该,别烧。”
鹿挽星佯装无辜,大大的眼睛里满是疑惑,“明明是姐姐太用力了,而且我说什么了,姐姐反应这么大。”
沐向晚无奈轻笑,初见还以为这人高冷羞涩,像是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没想到熟了之后也颜色得不行。
“好好好,我的问题,是我想歪了。”
“本来就是,老牛吃嫩草。”
沐向晚理直气壮,“嫩草摆在我面前,不吃白不吃。”
鹿挽星瘫了一会,起身去煮面了。
他是真的有些饿了,但是他不是特别喜欢吃外卖,有的外卖真的一言难尽。
沐向晚也不闲着,虽然她不会做饭,但是也不会让鹿挽星一个人做饭。
“嫩草,我来给你洗点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