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预言者(2 / 2)
死神搀着她的手,用力握了一下她的胳膊。鬼女未不理解,抬头质问他:“干嘛!?”
“你比她大。”
“什么?”
“你比她大。”
短短四个字,足以让鬼女未内心承受无比巨大的一次暴击。她缓了好一会,才无比僵硬的扭过头来,问道巫师:“我,比你大?”
老巫师颔首。
鬼女未想了,确实,自己已经存在了好久了。生或死,有强大的灵力支撑着她不会衰老,渐渐地就有些模糊了时间的概念,甚至忘记了人还会老去这种事情。她抬头又望向了死神,问出了或许在很久以前才会好奇的问题,“你多大了?”
这个问题,难住死神了,他不记得了。不记得自己从何时开始存在,从哪里出生,或许自己出现的那个时间,还没有时间这个概念。
“我跟着他13714年了,他那时候的灵力水平,和你差不多。”
一个沉闷的男声从死神背后响起,像是被困住一样。鬼女未知道,那是暗噬,但身旁的预言巫师却惊得身子一直。
男声继续着,不过像是在对巫师说话,“你不必惊讶。你的预言能力,只是观测到因果律的一小部分。我是因果律之外的存在,你的预知里模糊了我很正常。”
有些理解了暗噬话的巫师,从惊讶中缓过神,也只是默默低下头。原本已经觉得看透世间万物的她,突然觉得,还有太多东西需要修习。
稍事休息,鬼女未的身体好些了,在预言巫师的带领下,去往城镇。一路上,巫师走在前面,鬼女未跟在最后。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和一个,比自己小,又比自己老的人相处。鬼女未把死神也拖得老远,确保一个不会太远,说悄悄话又不会被听到的距离。
从死神口中得知,预言巫师的灵力还没到会变得衰老的地步,甚至说,她是一个神。有些情报,只在神之间互通的,就比如在祈祷者失踪以后,预言者接管了她的事务这件事。也没有什么不妥,毕竟在年龄这方面,祈祷者是预言者的另一个翻版。
年龄这种属性,除了和自身灵力有关,还和心态有关系。幼年、少年、成年、中年、老年。婴儿成长到幼年,这个阶段不受控制,剩下的阶段,只要不是灵力短缺造成了衰老,都是和心态有关的。
祈祷者的年龄,估计和死神差不多大。但死神记得,在自己成家立业,有了鬼女未以后,再见到祈祷者,她还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甚至说,祈祷者情窦初开,在一段时间内变成了少女,又因为被宠坏了,变回了小孩子的样子。或许这样也不难理解,如此纯真的一个“孩子”,在遭遇爱人的离开后,为什么会消失地无影无踪……
祈祷者不谙世事,让她在神之间没有树立敌人,也不需要接手太多事务,而预言巫师,太过老成,看开一切,也到了和祈祷者类似的境遇。
死神歪头看了在自己身边略有靠后的鬼女未,有些打趣道:“你别看她年龄比你小,她成神少说也四五千年了,你再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