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识破(2 / 2)
“我的身体,我自己清楚。就像你说的那样,这是我最糟糕的一个决定。如果当时我没有被叫醒,我会在短暂的痛苦中彻底结束我的一生。灵魂彻底消散,只剩下一个最终会腐烂的空壳。希望……你应该比我清楚,消散的过程一旦开始,就无法结束。”
鬼女未靠在了死神身边,她能感觉到死神一瞬间的僵直。
“你可以陪着我出去转转。”
“我吗?”死神陷入了彷徨。他看着向来盛气凌人的鬼女未,在这一刻,在自己身边,表现出小鸟依人的样子,在她生命不知何时就会走向何处的一个尽头的时候。她低垂着的眼神,没有在看自己,而是看着自己小口咬在果子上的印记。
她知道自己不是暗噬,而是那个她无比仇恨的死神吗?
“想去哪?什么时候出发?”死神小心地问她。
鬼女未抬起头,看着死神难掩的笑意,“这样啊,笑起来还是那么温暖。”
死神的笑被惊讶覆盖,他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自己笑了。面对转瞬即逝的笑脸,鬼女未也不难过,大概是已经满足了吧。
她坐好,离开死神的肩膀,“困了,想好再告诉你。”
死神抿了抿嘴,点头,“好,那我晚点再来看你。”
死神拿着自己没有吃完的果子,往外走去,或许是和鬼女未短暂的相处,让他忘记了谨慎,手直接触碰了她的房门。
“嘶!”
死神没有防备,也没有忍住,手指被烫到,喊出了声音。他惊恐地望向鬼女未,而鬼女未就像没有听到一样,还在吃着手里的果子,眼睛盯着墙壁,没有在看他。
“好好休息。”
死神忍着灼烧的痛感,把门关上了。门内,鬼女未已经红了眼眶。
“人呐,总是在失去之后,才要懂得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