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责任番外·前方ooc警告(2 / 2)
被人看见这幅场景比没被人发现的后果要好出太多了。
太宰治讶异抬眸望向门口,“乱步先生?”
江户川乱步祖母绿色的瞳孔暴露光下,冷冽又锐利的视线直直瞧着他。几乎只是进门时粗略的一眼他就明白过来太宰治究竟打算做到什么地步,因而脸色也彻底难看起来。
“这么做只会让他离你越来越远。”江户川乱步咬牙,“这不该是你会做出的糊涂决定——只会让一切更加糟糕!”
太宰治漠然的目光从愤怒不已的英伦侦探服青年身上转到其身旁一脸担忧隐忍的金发褐肤青年身上,最后垂眸看向床上眼角飘红眼神却愤然的泷夜一脸上,忽的就沉默了下来,半晌又倏而发出一声嗤笑。
“乱步先生说的对。”他轻飘飘道,“带他走吧,回归平常的生活。”
他又抬眼,鸢色眼眸里是莫名的讥讽,“但是乱步先生也能看出来吧?你身边的这位恐怕对于夜而言也不怎么安全呢。”
降谷零身姿微僵,旋即内心席卷而上更大的怒火,“挑拨离间是没用的太宰君,现在失去夜信任的只有你而已!”
江户川乱步皱眉,“太宰,解开铁链。”
太宰治耸肩,出乎预料的配合着打开镣铐,然后静静目送降谷零火急火燎把青年拉到自己身后向江户川乱步告辞离开。
泷夜一坐在马自达副驾上揉弄着发红的手腕,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然而心中仍是恹恹的,在和降谷零说了两句话后就阖眸闭目养神起来。
太宰治是把撩拨的好手,费奥多尔也是。这具身体毕竟已经成年,往日里泷夜一又没什么兴致在某方面发泄精力,如今乍然经受接二连三的挑拨,身体不可避免的有些情动。
金发褐肤的青年看着他欲言又止,最终默默将车开回了自己的公寓房,领着人一起回到家。
泷夜一在沙发上捧着温水发了会儿呆,降谷零喊了他好几声他才终于回过神来。
“什么?我没听清。”泷夜一揉了揉眉心,“不好意思,安室先生。”
金眸青年的皮肤向来苍白,因此一旦脸红也就格外清楚明显。
降谷零动了动嘴唇,好半天才问出声:“夜你……你是不是不讨厌同性的触碰?”甚至可能还有点喜欢?
他攥紧了拳头。
泷夜一有些怔然。他放下水杯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过了七八秒钟才释然道:“大概吧,但是有些事不能因为不讨厌就坦然接受。”
“也就是说……如果夜今后遇到了喜欢的人,哪怕对方是同性,也是能够接受的吧?”
泷夜一认真想了一会儿,随即点头:“这是理所应当的事吧,喜欢一个人又不一定非要局限于对方的性别。”
“是吗……”降谷零忽然放松一笑,喃喃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会再犹豫了。”
泷夜一抬眼看他,疑惑道:“安室先生刚才说什么?啊,说起来能麻烦安室先生开下空调吗?你这公寓里温度属实是有点高……”
他顿了顿,忽而将视线锁定在面前桌上的水杯上,缓缓僵硬了身体,“安室先生……?不会吧……”
他踉跄着起身,这才发觉自己稍微一动就已是头晕目眩。青年下意识撑住桌面稳住身体,不经意间就碰洒了那杯被人喝过大半杯的温开水。
加过料的液体顷刻间泼洒弥漫,沿着桌角滴答滴答不停坠落。
一同坠落的,还有泷夜一清醒的意志。
青年无力摔进柔软有弹性的棉质沙发,从身体最深处骤然冒出的火焰在短时间内彻底点燃了他的灵魂。
“安室……你别……”
他蹙着眉揪紧胸前有些凌乱的衣领,苍白皮肤中透着几分情动的绯红,紧咬的唇偶尔泄露出一两声含糊不清又饱含难受的低声呻吟。
脆弱无助又引人入胜。
“太宰治无疑是个混蛋,但他认出了我这个同类。”降谷零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扶住青年滚热的肩头,脸色温柔又哀伤。
“既然不讨厌男人的话……与其让你以后和不知道会是谁的人一起,还不如让你这辈子都死死恨着我,用第一次来记住我。”
“对不起,夜。”
他的吻轻轻印在青年被微汗润湿的鬓角,辗转而下,趁着泷夜一的呻吟没怎么费力气就顺利闯入了对方的炙热口腔。
泷夜一还残留着少许的意识,那截甜舌还在抵抗着推拒,却阴差阳错成为了入侵者的伴舞。
“呃唔、不……安、安室……”
降谷零最后啄了一下青年泛起血色的双唇,以额头抵住额头,磁性温朗的声音如同情人间的呢喃,“夜,叫我zero。”
“ze——ze……”药效浪潮的猛烈攻击下,泷夜一即将彻底沦陷。
“zero!!”第三人的熟悉声音突然打破了这片火热的氛围。
降谷零浑身一僵,猛然扭头看向大门方向。
地上散落着一塑料袋的蔬菜水果,猫眼青年瞪大眼睛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震惊得失去了所有言语。
他是收到了江户川乱步的消息才会在购物中途拐了个弯儿过来探望的。
“Hiro?!我——”
被恶魔蛊惑了似的大脑骤然间如同浸泡了寒潭冰水,降谷零倏然回神,连忙从沙发上起身,途中着急忙慌还差点摔了一跤。
“你……”诸伏景光人都惊了。他诧异又震惊的上下扫视着自己的幼驯染,眼底的怒火随之爆发。
“你对他做了什么?!”
夜的状态明显不对劲!
“我……”降谷零哑口无言的沉默,片刻后他苦笑着远离沙发上蜷缩着的青年,“Hiro,是我的错,你好好照顾他吧,给他用冰水冷敷一下,他应该会好受一些。”
诸伏景光气息沉凝,没吭声。
降谷零抹了把脸与他擦肩而过,忽而低声道:“我是个卑劣的混蛋,辜负了他对我的信任。”
“夜就交给你了。”
关门声响起,公寓房内只剩下了两人。
诸伏景光顾不上收敛地上散落的瓜果蔬菜,迈着大步凑近沙发,伸手探上泷夜一的额头,又被那惊人的滚烫吓到指尖微缩。
或许是感受到了温凉手掌的靠近,金眸青年眯着眼睛蹭了蹭,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含糊不清的嘟囔两声。
这种时候估计也全都是胡话了。诸伏景光没管他到底在嘀咕什么,强硬抽出手,转身就去了洗手间浣洗毛巾。
降谷零的公寓他最近常来,东西物件放在哪里他都很清楚。
然而情况却并没有像降谷零所说的那样好转。随着时间流逝,就连裹着冰块的毛巾也无法安抚经受炙热摧残折磨的青年。
泷夜一快要把衣服撕烂,翻来覆去的打滚蜷缩:“啊——好难受……救、救我……”
诸伏景光看得心中着急,又恍然想起降谷零离开时那句饱含深意的“夜就交给你了”。
原来如此。
诸伏景光苦笑。
他以为自己的心思一直瞒得很好,行为也极尽克制,结果还是没能骗过有着相同心思的幼驯染。
诸伏景光踟蹰片刻,终于在又一次被青年拽住袖角哼唧着求救时,他用手掌固定住泷夜一的头,强硬保持住二人对视的角度。
“夜。”他缓缓道,像是在哄孩子,“睁开眼睛,看着我。”
青年金灿灿的瞳仁一片迷蒙,似乎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诸伏景光耐心又温和的重复了几遍。
泷夜一终于给予微弱的反应:“景……景光……”
诸伏景光松了口气:“是我。”
“景光、我好难受……”金眸青年带着泣音紧紧握住眼前人的手腕,“救救我……”
诸伏景光眉眼沉肃:“你知道救你的方法是什么吗?”
“是景光的话、无论怎么做都……没问题。”泷夜一泫然欲泣,浑然不知自己吐出了怎样的暴言,“景光无论怎么对我、都可以。”
“帮帮我……Hiro。”
最后两个亲昵熟稔的音节彻底压垮了猫眼青年心中的争执与纠结。
诸伏景光猛的深吸一口气,扫掉青年额上的冰毛巾,径直倾身压了上去。
“夜,之后就算你后悔也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