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道别（1 / 2）

“他们说的是什么意思？”语卜不解地看着他们。

这时候，白芷四周又散发出一些黄绿色的光点向月飞去。千羽一把抓住光点甩在一边生气地说：“你想让他死吗？”

“死？”白芷迟疑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

千羽紧紧地盯着白芷，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怒火：“是的，死，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而且为什么你会变成白芷的样子。”

白芷看起来非常困惑，她看着千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这样说。

“这……”白芷想要解释，但是千羽没有给她机会。千羽正想说上什么却被月打断了：“你冲她说什么！那是我自愿的。”

月接着说道：“她因为我的执念而生，是我欠她的。”

千羽手托在下巴上思考了一会说道：“难怪，一个小小的花妖不可能用这么短的时间修炼出人形，所以她才那么需要你的妖力。可是......”

就在这时，白芷冲了过去，扑在月的身上说着：“不要死，月，你不要死。”可是她的周围控制不住地出现那些黄绿色的光点，它们纷纷涌上月的身体，将他团团包围着。

千羽见状，叹气道：“唉，她的妖力完全支撑不了自己的人身，这本来就是违背了自然规律，最终只会导致她自己的消亡。

而且，月已经被吸收了太多的妖力，如果再继续下去，他就有可能会因为妖力衰竭而被自己的兽性吞噬，甚至可能会丧失自己的本心。”

白芷似有若无地听着，似乎开始明白：“我......这是在伤害他？”

“是的，花妖小姐。”千羽回答道。

“你不要管。”月说道。

“哼，随便你，语卜我们走。”说完千羽就牵着语卜转身要走，忽然身后出现了一大团黄绿色的光芒。

千羽和语卜惊讶地转过身来，看到白芷身上散发出耀眼的黄绿色光芒，她的身体似乎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控制着。

“这......”千羽和语卜惊恐地瞪大眼睛，不知道白芷会做出什么事情，“她在做什么？”

还未等他们从惊愕中回过神来，白芷身躯爆发出一阵璀璨的黄绿色光芒，将她与月两人紧紧笼罩。

她轻抚着月的面颊，低声说着对不起，随后，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这是她首次体验到如此深刻的伤感，她周身的黄绿色光芒愈发强烈，甚至变得有些灼目。

月也感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在翻涌，在沸腾。

“白芷，你会有事的！”月紧张地喊道，“你不能这样！”

“对不起......月。”白芷平静地微笑着，对月留下了最后一句话。

随后白芷的身体渐渐消散，化作一颗晶莹的种子，轻轻飘落在了月的手心中。

月凝视着这颗种子，泪水滑落，难以言表的悲痛在他心头扩散。然后，他突然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苦涩与自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