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这难道不是你们希望的?(1 / 2)
花莲是尚夜婢女的名字,她幼时是一支脉的某位四阶所私生的,因其妻子发觉丈夫外有染,便喝令其夫杀其一家。
四阶心有不忍,以其所生而无罪,便送至宗族作为奴仆,恰当时尚夜呆傻,身边奴仆多有厌恶,便以让她跟随。
两人可谓自幼相依,但全无亲情友情可言,至少表面如此,奴与主差距如天与地,看似连接实则远隔万里。
至尚夜狩猎被逐之事而转服与宗族大院,明面是服务,实则以猫狗待遇处之,日劳十五,食得寥寥。
其人本无富态,然容貌颇佳,面有夏荷之容,眼有春季花儿之纯。现面黄肌瘦,双眼满是对未来所期望。
无言吃着饭听着这人所接受的待遇,口中那温热的食物让他咽喉有着一种排斥。
美味?得知了背后的故事,他只觉得厌弃,吃了几口便倒进垃圾桶。
他说道:“你这么说不怕被其他人知道,因此处罚你?”
那侍者神色悲然,桃花口说着凋敝之语:“别人告诉您,也会涉及我一等人,奴仆是宗族的所有物,拥有着生杀大权,合乎律法。”
奴仆等级尚夜一被贬关山便立马废除,不惜杀了一个四阶,悬起头颅至城门之上。
所有在他那甚少知道,无言本不想多加干预,但是想起这面具主人比自己还惨,哪怕硬如磐石也被惊动。
他说道:“带我去看看吧。”
侍者悲剧之情稍缓,只当他有了乐趣,带着他从五层到了地下七层,在满是钢筋混凝土浇筑的昏暗地层中走着。
地上鞋子踩上的声音是那么令人厌恶,这发油的白炽灯也是觉得是在往那罪恶之地寻走。
前行数百米,左转五十米,前进三百米,在一处板上发霉,虫洞遍布的门板上停了,她手握着那生锈的铁把,只轻轻一拉。
凄惨孤独的音色是一曲银河中的孤星,陨落于那不知所踪的宇宙,满是萧然苦涩。
房间高不过两米,二十来平,一张老旧的床,上面的床单有着大大小小的补丁,一旁的厨房是一条细细的天然管道所相连,而厕所则只有冷水,发黄的水管连接的水龙头是经过清理也让其身上的伤痕变得历历在目。
尽管有所打扫,但其物件的久远就跟在墓地里考古的找到的,实则也差不多,这些东西转了十几手。
床上那破旧的被子上的一点小凸点蠕蠕而动,瘦小的如园中猴子的人揭开了,她神色忧惧,面对来者惶恐不安。
见到侍者惊喜地想发出声,但碍于身旁人而怯弱无比。
卑微地用眼睛看着那人,觉得面熟,但不敢相谈,只得躲在那潮湿的墙角。
无言身后爬出一条绿蔓伸向那人,引得她呜呜哭咽:“大,大人,我犯什么罪了?”
侍者也劝道:“您觉得碍眼,我这就带您离开。”
无言不语,那藤蔓在她身上隐隐发光,那人只觉得身体温暖,顽疾褪去,手上的那道道虫咬所起的疤痕也在消散。
藤蔓收回,而心中的情绪是收不回了。
见到身体好转,她叩头谢道:“谢谢大人。”
无言道:“起来吧,不用那么拘谨。”
这熟悉的声音是她所日夜所求。想走上一步,但常年的高压控制诞生的恐惧在牢牢拽住她的脚后跟。
她是不敢说出口,想说些什么,但是却不敢抬起头,只颤巍巍抓着地面,她非常非常的小声,同针落地面般让人难以察觉:“尚夜少爷?”
这是一步有着非常大的勇气,比于刚才在上的确定,在这却是近乎以冒险的行为去做。
无言道:“好久不见,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