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九 章 我并非好人(2 / 2)
周围的人也义愤填膺地骂着中央的人,个个血目望视,欲挫骨扬灰以报下山劫掠之仇。
那人沉默不语,像是惧怕似,见他不说话他们的胆气也越发大了。清霜则明白那是在思量是否动手。
无言刚出镇口,一个女的就带着一群手持枪械的治安官包围了他。他们警惕的把枪口对准他,叫他赶紧双手抱头趴在地上。
无言则是在考虑全杀了是不是过于残暴。见他不做动作,一个脾气暴的向他左手开了一枪。
子弹迅雷不及掩耳带着蓝色的烈焰冲向他的左手处。无言食指指心向着子弹头一定,细小的水流把子弹固定在空中。
这一炸裂的行为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退后一步,而那女的则是不依不饶说道:“直接开枪杀了不就好了,妈的,敢让我端盘,我爸妈都没让我这么做!”
这愚蠢的举动让周围的人鄙视,他们刚接到举报还以为是小鱼,现在看来是一条食人鱼,不知道被包围的是谁。出于本能,他们很想逃走,但是职位赋予的职能让他们拽住逃跑的心。
就这么僵持下去,周围的人也越来越多了,那女的还不嫌事大的让自己的父亲动用关系把昨夜的人一一叫来,并且要更多持枪的人。
人数是极速膨胀,里一层外一层地围绕着,那相关人员也陆陆续续到场,也因在场人数,大多都心壮起来确认。
到了最后的清霜,看见他则是迷糊道:“好像是他,又好像不是,戴这种面具的人太多了。”
其他几人则说道:“分明就是他!”
她则说道:“我近视,塔克人大多不是都戴这种面具吗?”
父亲则是让她再好好看看是不是那个人,她依旧道:“我也不清楚。”
但确认依旧多数,只有寥寥几人不是“近视”就是过于怯懦而说:“我不知道,我记忆力不好,应该是”等等。
无言思忖着,这里几百人要是全杀了,自己是否能受得了那心理压力,他至今为止还未真正杀死一个人,并不敢肯定自己的承受压力是否强大。
看着一个个排山倒海的辱骂声,心情也烦躁了。
清霜则觉得有点不妙,拉着父亲说道:“我饿了,吃完晚饭再说。”
有的也觉得不妙,同样不动声色地离开了。
场上并未这几人的离去而有所减弱,反而越加严重地抄起家伙,就要上来让他感受一下朴素的感情交流。
无言那颗烦躁地心也在浇着汽油,随时处于爆发的边缘,他甚至后悔了放那几个人下来。感性在慢慢代替理性。
一个大汉抄起椅子就往他头上呼来,无言也怒了,双手放在前面形成半拢状态,喝道:“降!”
黑色的法文于天空同转轴一样连着黑光运转,黑光像烈焰一般烧着,慢慢向下压着。
五百米天空黑阵,朝着地面压去,地面上的人立刻趴倒在地身上烧着黑色的火焰,他们觉得身上像是被一辆大车来回碾压一样。
无言的黑色的瞳孔里也出现法阵在燃烧着,他漠视趴着的人,左手抬起,五指上白色的软光在空中飘浮,慢慢凝结一道光圈,光圈内一个小黑斑在吸纳、扭曲周围的空间,逐渐地形成另一道光圈。
光圈降落的同时也在扩大范围,最顶端的建筑像是纸烧一样成了灰烬归入那光斑。
趴着的人看着远处的高楼也惊骇,他们想要叫出来,却恐惧地发现那黑光在压着舌头向着喉咙内燃烧。
生命的死亡在降临他们的心头,他们却同过客一样看着自己生命的倒计时。
正当持续降落的时候。无言见到远方一个人在空中骑着一只褐红鬃毛的马向着他这边来。
空气仿佛是水面一样被马蹄踩出阵阵涟漪,红色的马蹄上也带着红色的烟雾在后面流成一条蜿蜒的线。
那人到了无言面前,胸间挂着那半鹰脸半骷髅的挂件,只见他恭敬低头道:“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