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二十二 章 醒来(2 / 2)
贼匪确实是扫了一遍,但是是以竭泽而渔的形式扫的,壮年少女皆被扫了去,做了奴仆。
哀嚎声在城内不绝于耳。
小户妻子爬出床底,抱着丈夫的尸体也不禁落泪,后悔自己的决定。
哭了半小时,看着丈夫手握着的那盏灯,不由越发心伤。终于是绝了望,从厨房拿出菜刀绝了自己的命,趴倒在小户的身上。
血溅在灯上,黑雾成了黑水流了一面,一个人慢慢从黑水上显现。
只见那人神色憔悴,衣衫褴褛,锁骨处还有一道十字的伤疤。神情也是灰暗无比,捡起流着黑水的灯盏,掌心成了一个黑白镜面,收了那灯。
看着那还在流血的尸体,手指朝着伤口处慢慢挥动,刺眼的火光在伤口处燃烧止了血。
右手手指比成道士手势,让那两具尸体飘浮在空中,左手则是大拇指、无名指内拢,一状小法阵于空中转动,清水从法阵冲出,清洗着肮脏的地面。
食指也向内拢起,清水集聚收缩成了一滴水。食指、无名指放开,中指内靠,水滴蒸发消失。
左手半握转动,尸体外玻璃成了泥土似的包裹他们——成了一副水晶棺。
右手上挑一下后便松开了手势。棺椁在半空中停滞。
小户的沐浴室中出现了沐浴声,热水冲着无言的头发,他低头看着左手上出现的手带,带上有拉轴点,右手一拉一张长长的相卷,上面有着是个模糊的影像。
他不明白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刚醒来就到了这里。
他现在的记忆基本复原,但内部逻辑错乱,打个比方:今天你欠了我钱,记成了你一年前欠我钱。
在小户房间找了衣服穿了,翻找过程中找到一具面具,只见上面:色清如刚丧之容,情态有不露山水于面上,喜怒不形于色,但却显令人悲之无言,脸颊龟裂如流水。
无言逻辑虽然不对头,但是记得自己原子钟破碎时的绝言,自己需要隐于水下。
刚带上那面具,听见门外出现粗鲁的敲击声,只听见撤退的贼匪喊道:“婆娘出来,我知道你还活着,再不出来,你丈夫就是你的例子。”
前几日的领头拍了一下那贼人的头说道:“滚。”
那人见是地位比他高的,便心虚地离开了。
领头态度恳切道:“嫂子,那是我们一时失手,还望见怪,请打开门,我们想跟你谈那哨子的主人。”
见里面还不出声,威胁道:“嫂子要是还不开门,就别怪我们动粗了。”见依旧没有反应,领头招呼手下开了那门。
几个大汉拿刀直插入内,卷出一个小洞,用手扒开那门。
门开的刹那,领头看见一个人站在那看着他,那清冷的身影和上面冷峻的面具让他心动胆寒,这是那哨子的主人。
那人一只手朝着他张开,自己不由被吸引而去,只见喉咙一时上不来气,面部青筋遍布,双手想要从中掰开,却发现自己好像在掰钢铁一样。
声音断断续续求饶:“白,白大人实在对不住,领主怀疑您的哨子偷了,所以才叫我们杀了那小子。”
那面具人把他丢出外面。外面的贼不认识里面的人,像狒狒一样叫着声就要冲进去。
躺在地上的领头急忙叫到:“住手,那是领主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