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四 章 囚布陆(2 / 2)
这让他皱眉,上前发现猴子的头部一道红色的符号熠熠生辉,让他来不及反应炸裂开来。
伯林躺在猴子上方的树干上,喘着起,腹部的伤口渗出血,让他的衣服半红用身上仅有的草药简单处理好,等浓烟,看这个敌人是否失去战斗能力。
浓烟缓慢散去时,箭矢冲出咬住了他的大腿,让他坠落。
持弓手毫发无损,用手抹掉眼皮被猴血溅到,还在不断流着的血。
抓着伯林的后颈返回。
李昌纪看到他们,不以为然责怪道:“有点慢了。”
持弓手低头致歉。
“归彥,别躲了,我知道你的想法,想趁其不备,我可不是我大哥。”
空荡荡的林子里,回应的只有簌簌的风吹动着的枝叶。
看见没什么用,那就换个方式。
抓着射中伯林的箭上来回晃动,引得他发出痛苦的声音。而李昌纪欣赏着“悦耳”的声音不由摇动腰部,叫着:“听多少遍都不觉得腻。”
快乐到一半,握着箭身体侧偏下去,愉悦地看着周围:“我知道哦,囚布陆有着不抛弃的意思,你会背离这个吗?”
见还是没回应 乏味的把箭扯了出来丢给一旁的持弓手:“回去吧,多一个奴隶也不亏。
稍走,后锋极利而来,持弓手挡之,李昌纪心下喜而挥杖施法寻敌。让其矢锐而快,以及无施法空间。
持弓手碍于李昌纪而无法施展全部实力。
风起叶飘,遮光蔽日,树势如山,如鬼魅夜间游走,贪狼藏于阴下视势而发,虎于丛中欲猎物而匍匐。
敌入暗处而利,间隔而发箭,无固定之处。
李昌纪指责持弓手:“抓住一个人很麻烦,你干什么吃的?”
后者心烦意乱,要注意着暗处的归彥又要顾着背后这个司奴之子,如若不是自己有求于他,定不会趟这混事。
“敌人在明处,且不是一般人,还望慎重。”
“慎重?你不是号称族内第一箭手?这就是第一,给了裁定员多少?”
讽刺如马蜂的尾刺,带有毒意的言语让他不由侧目而视,后者亦不惧而而目如蛇蝎。
持弓手见此,思忖知其好利而无其本事,所凭不过是家族所给,既然如此那便让他吃个苦头。
随意射出几箭以表自己的意图,暗处也回应一箭于李昌纪发顶。双方既明意,归彥于暗处弄出动静,引得李昌纪喜笑颜开:“啊哈,该死的小子!”
两人追着发声处而去,持弓手脚力飞快,甩开李昌纪十几步而后入丛中。
李昌纪以为胜利唾手可得,以及自己体力不好而慢了下来,只在后方喝到:“快点,别让跑了。”
自己则回身担忧声东击西,半途而回,一步一步走向伯林处,看其痛苦不堪而心悦。
“伯林,很可惜啊,御手来不及发挥就没了。”
应者大汗淋漓,忍着痛楚发出颤巍巍的声音:“御手的职责就是保护身边人,我可是完美的实行了。”
“啧啧,死鸭子嘴硬。”
“呵,囚布陆这个部落本就是注重身边人,有恩必报,有仇必究。”
“睚眦必报的家伙,肆意妄为的样子各部落可是有目共睹。”
“为自己部族介绍的话不用多说。”
李昌林不快,斥杖使出绿焰,投向其身。
伯林忍着绿焰灼烧,嘶哑着:“囚布陆,是他人有恩而必报,绝对不会辜负。”
这话引得李昌纪十分恼怒,不由加快步伐 ,怒呵:“总是在说着有恩必报,那我现在就你看看‘清’会不会报答我!”
眼看脚步越来越近,伯林也焦急起来,自己并非跟眼前这人说,而是距离这里十步的大树上的人,眼下李昌纪离这里还有三十来步,如果让他过近或者过远就说明上方人是冷眼而观。
自己被俘或者被杀都是一种糟糕的结果,既然上方不理会,那自己就扯对方下马。
随着李昌林的距离缩短,他也不顾望着上方道:“我若有失,你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处,相反会遭受到我族的追杀。”
李昌纪不明其意,望向其所望之处。树上枝干飕飕飘摇,细看发现一人跳下,滚了几圈拿起挂在树上投矛手上矛,往自己头上呼来,不由大惊:“怎么会,囚布陆不是只有这几个,难道……”
话不及,额头处遭到重创,只觉得天地一阵旋转,脑内一切思考都被胡搅一顿而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