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也想父亲了(1 / 2)
上一章写到,李宇文亲眼看到了白朗平和花白宁抱头痛哭,这一幕,他不敢继续看,没等俩人叙旧,他就离开幽灵之地,回到自己居所。
人的命,天注定,这句话一点也不假。
躺在自己的床上,他的脑海里翻腾不已,纷乱的思绪,压抑的情感,感觉自己的存在是那么的无奈,可是这一切都没得选。
压抑!
算了,愁也一天乐一天,还是想点或做点有意思的事吧。
花鹤年让自己给自己放假一天,那就放松一些。午饭之前还是打算再写一章回忆录,午休后,就去跟花儿们相约吧。
这两天事这么多,李宇文又忘记了自己上一次写的忆录写到什么地方了。
铺下纸笔,再次翻看回忆录。
哦,上次是写到了母亲最后因一场感冒去世的事了,写母亲的文字暂时告一段落吧。
今天看到白朗平与白宁父子相拥的场面,他的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触动,他承认,这一次,着实是想父亲了。
他大略算了一下,虽然他和父亲二人都是67岁去世,可是,他们去世的时间却隔了20年。
好,那就从头写起。题目是《我的回忆录之九:父亲的童年很不幸福》
我父亲的童年与我母亲的童年比起来,要差一些。
那时候,虽然爷爷开了染坊,但生意并不是特别好,加上人口又多,余下的钱总是不见多。那时,家里除了置办了几家房子,再后来添置了大牲口外,也所剩不多。
后来,据说我爷爷也开始寻花问柳,晚上经常彻夜不归,及至后来,被人发现了他的私情,惊吓出病来,不久就撒手人寰。
所以,我爷爷的死,在我们家是闭口不谈的一项禁忌。
但是人传人话传话,爷爷这段不光彩的历史,也还是被我们家里所有人知晓。
其实那个时候开染坊的也不止我们一家,就我们整个大家族当中,也有几家也开染坊,所以,我们这个大家族在当时被称为后大宅,在村里是比较有名望的一个大家族。
爷爷这一段不光彩的经历,直接影响了我们这个家庭的发展,大伯老早就出去当了学徒,我的父亲年年年纪轻轻就得当劳力使,他才在16岁上就结婚,因为我的奶奶实在承受不了生活的压力了。
父亲和母亲结婚四年之后才有了我。母亲讲我那个时候是早产,怀孕七个月之后就生下了我。
可能那个时候我的父亲很年轻,那个年代的父亲有都还不会当父亲,所以我所有的记忆当中,父亲与我并不亲近,父慈子孝的那种情景是没有的。
但我还是会敬佩我的父亲,因为他稚嫩的双肩过早地承担了生活的压力,这个家庭当中不断地增加新成员,他肩上的担子就更重了。
我之所以会敬佩他,他的身上有很多的优点,比如说勤劳,比如说聪明,比如说忍让。
要说勤劳,可能是他不得已而为之,因为不去劳动就没有饭吃,一家老小都张着口等着那口饭,不劳作又能怎么样呢?
况且,在我还小的那个年代里,即使出了很多的力气,有的时候还解决不了温饱,社会就这么一个情况,家家如此,忍饥挨饿的事是常有的。
幸好父亲还有一门手艺,他会给人家盖屋盖房砌水泥大缸,也会做豆腐编筐子,用这些小手艺补贴一下家用。
我的父亲在大集体那个年代,当过生产队长,他这个人生性秉直,我们一家人并没有因为他当生产队长就沾了什么光,相反的是,但凡生产队里那些苦的累的活,他都是派给我们家自己人,为此,我二弟和三弟没少生他的气。
更让弟弟妹妹们接受不了的是,有一次,我妹妹宇秋也去生产队里帮着干了一次活,应该是她放秋假。
父亲让宇秋去牵牲口犁地,那是宇秋第一次干这样的活。她牵着那头牛,牛跟宇秋特别生疏,并不听她召唤。
父亲站在犁上,看到宇秋牵着牛走得歪歪扭扭的,生气了,那么多干活的人,没脸的狠狠地训了余秋一顿,宇秋忍着泪,坚持牵牛帮父亲干完了活。
当宇秋回家的时候,一见到母亲,她就放声大哭。得知了原委的母亲只能安慰她。
后来宇秋发誓要好好上学,这一次被训也是她的动力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