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出山(1 / 2)
右手持剑于腰间,左手并为剑指,放于剑柄之上,剑始发于腰间,终于攻击点处,身姿大方舒展,下盘根基要牢固,不然剑发出时不稳,则力道欠缺。
山壁上的身影演示的剑招姿态优美,单个动作拆分出来倒是不难,动作连贯起来并不容易。尤其是在此之前,白若月并没有学过剑,只跟着招式挥舞,却不明白发力点在哪,学起来尤为艰难。不过好在,洞壁上演示的身影不曾消失。白若月虽然一时间没有学会,却把动作都记下来了。和山壁上那看着模糊痛眼的身影不同,只要看时间长了,便都能记住。
时间又到了晚上,白若月从洞中出来晒月亮,摆好打坐的姿势,却觉得今晚的月华进入体内的速度慢了,不应该说是大不如以前。
莫非自己之前所在的地方有什么特殊之处?白若月一时间脑中闪过许多想法,但最后都不了了之,反正自己还是要回去的,眼下最要紧的是先去了解一下外面的世界。
白若月在山洞处又停留了四五天,建州都已经印在脑子里,还有许多处需要琢磨的点,可是她不准备留在这里了。
她准备从这离开的原因是,他昨天晚上正在打坐着吸收月华,有个樵夫过来了。
月色大好,四周都照的亮堂堂的。
那樵夫远远的望见一个女子,心想在这山里,又是夜深时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隔着大老远就朝着白若月喊:“姑娘,姑娘,可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白若月看到了樵夫,心里正在想着该如何编故事的时候,樵夫走近了。
白若月对着樵夫微微一笑,刚想说些什么。却见樵夫扔下他的柴,神色慌张的跑了。一边跑一边叫“救命啊,鬼呀。”
白若月也不知道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直到白天的时候,白若月找了个水潭,照了照。脸依旧是好看的,杏眼中带着一丝勾人的意味,就是脸色白了些。这十年来,不知为何,衣物没有腐烂,只是胸口的大滩血迹干涸发黑。
当时月色虽亮,却也不能事事都看清楚。深山老林,独坐的女子,发白的脸色,胸口大片的血迹污渍,搁谁看了也害怕呀。
白若月看着自己的形象,脱下衣服来,想洗一洗血渍,嘿,您猜怎么着?血渍存在的时间太长,很不好洗,尤其是胸口处,还让匕首划了个洞,在清洗过程中,白若月使大了劲,竟把衣衫弄了个更大的口子。
白若月无奈,只能放弃了清洗的这个想法。在脑海里编出一通说辞来,下了山。同时,还顺走了山洞里的锈剑。
从山中出来,又走了那么一会儿,方看到零散的几户人家。白若月随机选了一户人家,敲了敲门。不一会儿,一个老妇人出来开了门。
“我随夫家来乡下避祸,却不曾想遇上歹人,结了钱才去不说,还要贪我的颜色,夫君护我,与待人殊死搏斗,兵荒马乱间与夫君走散,还望婆婆您能收留我几日。”
面前的老妇人头发花白,身形有些佝偻,面容和善,只是带着一股愁态,看起来有六七十岁,听完白若月的话,后面上闪过一丝犹豫。
白若月连忙掏出一颗红宝石递给老妇,“此番逃离出来,实在匆忙,身上没有银钱,又不识得此处的街市,我这番样貌出去也不妥当,只请婆婆将这颗红宝石当了,换两身衣裳来,这几日打扰婆婆,多出来的银钱就算晚辈的一番心意,请您吃酒,您一定要收下。”
老妇人打量着白若月,一张好看的脸上没有多少血色,胸前还有大团血污,看她的衣服面料和说话语气,可见她出身于富户“你是从江陵那边过来的吧?”
白若月含糊的说是。
“也不知函谷关那边怎么样了,娘子先进来说话吧”。老妇人将她引进家中。
土坯的院墙,打扫得干净,西南角用木头栅栏围着里面养着几只鸡。
“前两日的时候,我儿进山砍柴,受了一番惊吓,如今卧病在床,不过娘子不要担心,我儿歇在东屋,家中倒是还有一张床,是之前闺女的,只是得委屈娘子,你和老身在一个屋里了。”老妇人说。
老妇人本不想让白若月进来,但看她是个女子,又拿出了银钱,儿子受了惊吓,看病抓药又得支出不少,心下权衡才让她进来。
老妇人与白若月说了没几句,便拿着红宝石去镇上了。老夫人还想问白若月用不用叫大夫,把白若月吓了一跳,她可不敢找大夫,大夫一把脉,自己就完了呀。只推脱说身上的血迹,是之前仆人溅上。忠仆为了护送她出去,自己挡了刀。白若月拿出了十分的演技,说的老妇人都差点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