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百年子母煞死于我手,有些东西是我们可以选择的吗?(1 / 2)
就在我分神的一瞬间红衣女鬼把我直接掐住我的脖子把我提溜起来。
另一只手抱着那个小棺材来不及多想,我连忙举起刀向女鬼的手上砍,企图把她死死掐住我脖子的手弄开。
只是那刀砍在女鬼的身上,根本就造不成任何伤害,被紧紧抓住脖子的我脸被憋的通红,眼珠子都开始往外面突。
恍然间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浑身没劲 手上的动作开始放慢了下来。
难道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吗?那胡若依他们呢?都死了吗?我突然好后悔觉得不应该插手这件事,然后我小时候的一幕幕突然开始在我眼前浮现。
都说人要死之时,所做的事会一幕幕浮现,难道我真的要死了嘛,我忽然好不甘心,就在我的潜意识要消失的时候,女鬼突然松开了手似乎被打飞了出去。
我被直接丢到了地上,此刻我也不管身边有没有危险了,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我的眼睛也肿胀的疼痛,脖子上好像流血了,鼻涕也不停的往外流。
“赵阎明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来晚了”说话的正是胡若依,她身上似乎也有不少的伤,正一面担心的看着我,我没有回应她,因为此时此刻的我已经难受到了极致,感觉能活着就不错了。
她把我扶起来,拖着我一步一步的远离这个地方。
“这到底怎么回事,田萱琦他们呢。”我强忍着嗓子的不适,瓮声瓮气的说出了一句话
“田萱琦好的很,不过……他爸妈受伤了,先别管别人快和我走我们低估这女鬼了。”
胡若依一边飞速带着我远离那女鬼一边和我讲述刚刚的场景。
十分钟前院子里。
胡若依全神贯注的盯着大门口,忽然一道红影窜了进来。
胡若愚连忙拿起一张符,手一翻那符无火自燃,空中快速的念叨着。
“三清太保,一气妖言朗朗明,通天教主如是令!”(因为东北出马仙的顶头上司是通天教主所以正统的符箓术应该是通天教主为结尾的。)
咻,随着这张符的升天,几十张贴在各个地方的符箓似乎得到了命令,纷纷往女鬼的身上飞去,而那女鬼似乎也感受到了符箓的不凡,连忙躲避,虽然有几张符箓被躲了过去,但是那女鬼还是被定在了空中。
正当胡若依沾沾自喜自己的符箓术的强大时,那女鬼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动了起来,只见那女鬼化作一缕烟,就奔着院子外面飞夺而去。
胡若依暗道不好,忘记了子母煞最大的特点,母体是煞,字体是鬼,而鬼和煞的不同区别在于虽然都是怨念所化,而煞却是烟气的形式存在的,鬼却是魂的形态纯在的。
所以对付煞要比鬼难对付的多,对付鬼的法子对煞的影响就不是是很大。
胡若依也跟着那女鬼飞了出去,一出去就见到了我被锁脖了。
胡若依大喝一声,以妖力附着双手之上,一拳把女鬼打飞了出去,救下了即将印痕西北的我。
“嗷吼!”被打飞的女鬼在沉寂了一段时间之后,似乎是休整了过来,大吼一声,又继续向我们追了过来。
胡若依听见吼声脸色苍白,似乎是预料到了什么了。
“你走吧,别管我了,回去想办法帮我报仇吧”我挣脱掉她的搀扶,坐在了地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选择了自己面对现实。
胡若依听后有些犹豫,迟迟我们做出动作,似乎想要抛弃我,但是碍于面子问题,始终没有动作。
也是毕竟认识了没多长时间嘛,可能这就是人和妖之间的区别吧。
“你走吧”
“不用管我了,一会来不及了。”
胡若依还是没有回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然后躺在了我的身边。
“我们和你们不一样,都说我们狐狸狡猾,再狡猾也不会丢下同伴。”
“再说这段时间和你相处下来似乎还挺舒服的。”
“放心你死不掉的,看在我腰间的烟袋锅子了嘛,这是我爷爷的法器,小时候把它交给了我,和我说如果我有危险他会立马出现我的身边,不会错的!”
胡若依不断的安慰我,但是我可以听出来,她对于腰间的眼袋锅子她爷爷给的防身法宝很有自信。
“好。”我简单回复了一下她,不想多说话,可能是那女鬼的手指甲有毒?我的脖子现在火辣辣的疼,刚从鬼门关回来的我似乎又要回去了。
“你说人和妖之间会有走到一起吗?”
听到胡若依的问题,我呆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说?
“那女鬼来了,好快。”胡若依惊叹道。
不远处红衣女鬼正在飞速的朝着我们这边飞来,手上的棺材好像被胡若依残废了,这让我很震惊,那棺材里半坐着一个男婴应该就是这女鬼的孩子,此刻正对着我们张牙舞爪的叫着。
很快子母煞就来到了我们的眼前,胡若依强挺着身体站了起来,从腰间拿下了烟袋锅挡在胸前,这是我们最后的希望了。
pong!随着一声巨响,胡若依手上的烟袋锅立马受力,可是想象中的胡三太爷救世主并没有出现。
“嗤,就知道是这样。”看自己的爷爷没有来,胡若依笑了,释然的笑了,然后举起拳头拼命的朝着女鬼轰去。
看到胡若依拼命了,看来是没救了,索性我也躺在地上闭上眼睛享受最后的一点点时光。
可是这子母煞是好生强悍,胡若依连棺材里的婴儿都有点应付不来。
忽然那母煞注意到了我,向我飞扑而来,一跨骑在了我的腰上,双手死死的掐着我的脖子。
再次被锁住脖子的我睁开双眼,两只手不断的打着女鬼的胳膊,当然没有任何作用。
我两只眼睛睁得很大,口中不断的吐着白沫。
忽然我左眼的黑瞳闪过一丝白光,然后我黑色的眼睛变的通白,照的四周似乎亮天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