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去与留?(1 / 2)
我推开门便看见茵蔯歪倒在沙发上等饭。
看到我的瞬间,他从葛优躺变成了贵妃醉酒般的斜倚,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羊角,低音开嗓。
“我的小初回来啦……靠......怎么还带了只鸡?”茵蔯瞬间破音,厌恶地皱起眉头,“鸟毛的味道臭死了。”
“地狱的爬虫才恶心。”拉斐尔也满脸嫌弃。这个受到齐格粗暴对待也不曾红脸的人,此刻脸上出现了从未有过的烦躁。
天使与恶魔宿命的对立,也许是创造他们的阿塔诺尼亚人类编写在血脉中的恶趣味吧。
“纳美瑞呢?”
茵蔯撇了撇嘴:“小初真不公平呀,明明还穿着我妃子的衣服。一来就问冰块,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王夫。”
“那 how are you?”我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这提夫林怎么光长年龄不长脑子啊,“咳咳,你今天怎么样?”
“这才对嘛!”茵蔯狡黠一笑:“那只老蜥蜴给了我研究室钥匙,又问我薅了一张母妃的写真。我管他呢,出了这塔,我就当没这回事,真好糊弄啊!我聪明吧小初?”
“嘁,禽兽。”拉斐尔咳了一声。
“你说谁?长着翅膀的才是禽吧!”
“那长了角的就是兽咯?”
“小初!你看他!”
“你进了研究室,然后呢?帮我找到什么没有?”我揉着太阳穴,转移话题。
“有!有一本手稿,我本想给你带回来的,但是它锁在座上,我拔都拔不动。这样,明天你站研究室门口,我把重要的读给你听,或者抄下来给你带回来。诶,说起来,早上我们看到的那个血肉蘑菇,在贤者的研究室里,有整整一瓶......”
“欧塔库那儿也有。”
“冰块!”
纳美瑞倚门打量着拉斐尔,确认没有威胁后,依然防备地走了进来。
“法印洗的怎么样了,纳美瑞?”
“自己看。”
他举起了手臂,上面的印记已经消失了,连血痂都没留下。
“背上还有。欧塔库用一种细管子,扎进去一点点吸干了法印的墨水。”
“疼吗?”
“一般。他有问我用不用血肉的菌,说可以麻痹止疼。我拒绝了,没那么疼,而且......我不喜欢那菌的味道。”
“你不用是对的。”
我将暗道中发生的事和拉斐尔的发现尽数告诉了他们,说到斩杀马库斯时,拉斐尔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对我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