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钥匙11(2 / 2)
无论是土是石子,这些人都倒在了亲人的面前。伴随着孩子一天天的瘦弱,女人哪一个还有尊严。一个士兵给块甜食就可以卖身随意侮辱。
纸终究包不住火,这样的地狱在第六个月爆发式的出现匪患,组成大团伙的敢去偷军营里的马,小团伙就去拦过往的村民迫害。
深知无望的他们被官方抓住,没有反抗直接铲平没有投降的声音,他们活着比死还累。骇人听闻的是官府把这些难民做成了口粮。难民一旦在军队区域周围就会消失,诺大的天地每天少几十上百人谁能注意,更何况下等人。可就是有人看见军营里把难民放进油锅里出来后涂上盐巴。
唯一没有受到迫害的是粪坑旁边的五六岁孩童,他们每天以粪便为食物。没有父母,今天死掉一批,明天就会出现新的一批。日复一日。
我是幸运的,我带着孩子继续逃荒。逃离吃人的虎口。曾经也抛弃过尊严,只为了活着,大人啊!为什么反啊?
命运却不曾想放过我们娘俩,瘟疫,瘟疫来袭。孩子从出生就是皱巴巴的,每天只能喝浑浊的水,吃大人都难以咽下的食物。本应我手里抱着一个大胖小子,九个月下来只剩一身骨头,瘟疫使孩子高烧不退,连续七天哭闹不止,为了照顾他,我七天没有去要饭,药铺十米就把我们赶走,我在破庙里向其它和我一样的人要碗水,大家都没有!有的人说血最有营养,我二话不说咬破手指给孩子果脯。那是他最后一次开心的、用力的允吸着。大口大口用力的允吸着。
在简陋的草席上,他咯咯的对你笑,你的一颦一动他都觉得幸福。只有这一次我看见臭小子脸上有了点血色。陪他玩了一会儿后,高烧使他全身发烫,痛哭的表情浮现出来,我要破另一个手指给他,待他吃完。我一口咬上了他的大动脉。
他很疼,嘴里叫不出一个完整的妈妈,九个月的宝宝再饥饿和委屈的时候可以精准的叫出妈妈,可这一次他涨红了脸也没喊出妈妈,只有模糊的mama。
他哭得让我心碎,我紧紧抱住又小心翼翼怕他喘不过气来。我后悔了,我哄着手里的小乖乖、小嘴嘴。妈妈错了,妈妈不能没有你啊!答应妈妈之后找一个好的人家托生。想妈妈了就拖个梦!
别太快长大,长大很苦。
我哄着哄着,那一天不知道是日升还是日落,感觉臭小子被我哄的一乐一乐的。
城主大人,你不是问我为什么造反吗?
这一帮反抗孩子们平均才十五岁最大二十七最小十三啊!一个城邦,有挨饿的,有不公的,我们都不怕。可是没有一个主持公道的,大家失望久了,心中绝望就会变质。
女子旁边的男人提出了诉求:在下马和平,今日诉求,城主退位,惩治贪官,停止战争。
赖琛航感叹:兴百姓苦,亡百姓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