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2 苕之华:可怕梦魇(1 / 2)
郡缃又渴又饿,这婚礼怕不是对女人的惩罚吧!从早上到傍晚怕弄花了妆,怕如厕,别说吃饭连一口水都没得喝。
端起桌上的杯子咕咚灌了下去,才发现是酒,看君淇奥坐在对面看自己,郡缃尴尬地笑了笑说:“君摄政王,我知你对这门婚事非常非常不情愿,其实我也是。”
君淇奥声音很冷:“谁说我不情愿?”
“有个建议,能不能取下面具,此刻只有你我,我听闻你一直戴着面具,以为你非常丑陋这才遮住自己,前日看你明明生得很是俊朗,虽然面上疤痕确实有一点点欠缺……”
君淇奥稍稍有点不耐烦问:“你想怎样?”
“能不戴面具说话吗?”郡缃感觉四周空气都冷了,这人真不好说话。
君淇奥取下面具说:“只有你可以!还有这婚服厚重不舒适,如你想更衣我可以等你换完再说。”
郡缃一听这感情好,看到衣架上有一套衣料绵软的居家常服,赶紧拿着跑去里间换好。去掉了头上所有的发饰,只留了一个翠绿色的古玉发簪斜斜地插在发髻中。
等郡缃从里屋走出,发现君淇奥也脱掉了婚服,穿了一件宽松的长袍。
不知为何,别人都说这摄政王可怕,郡缃却觉得他很是亲切,除了话不太多。
“我还以为你喝醉了,不好意思我实在太饿了,要吃一点东西。”郡缃边说边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点心蜜饯吃起来。君淇奥看她这般,干脆招呼屋外的甲士让厨房又热了一些小菜过来。
郡缃终于吃饱喝足看君淇奥默不作声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听闻摄政王有位心爱的女子,我知其实你和我一样对和亲之事并不认同,都是为了边疆百姓避免战争灾祸。所以名义夫妻也好,或者未来你有其他喜欢的人想娶,我都可以让位。”
“听说你失忆了,以前的事都记不起来了?”君淇奥问,郡缃才想起今日的药丸还没有吃:“都忘记吃药了,一年前我受了伤醒来就这样,摄政皇后,萧皇后给了我这种药,吃了挺久但没有起色。”说完从桌案上的一个锦盒里拿出一个药瓶。
君淇奥手势很快,抢过了药瓶打开闻了闻说:“我们中原治疗失魂症有很好的方法,这药你先别吃了。”说完走到门口将药交给了门口的甲士。
此刻夜已深,郡缃想起萧皇后给自己的两瓶东西,虽不敢忤逆她,但郡缃觉得君淇奥至少是一个可以商量之人,如果不伤人性命就能化干戈为玉帛也算为母亲积德了。
君淇奥走到桌边倒了两杯酒递给郡缃一杯说:“中原婚典的仪式,交杯酒。”
郡缃愣神不知道该如何做,君淇奥轻叹着喝了一杯然后将她拥进怀里,蛮横地吻在她的唇上,郡缃猝不及防唇齿间顿时酒香四溢,心神荡漾起来。在郡缃还没回过神的时候,第二杯酒又被君淇奥的吻送进了口。
“你这是为何?”郡缃挣扎了一下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