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暖春未至春心动,险象环生再出发(1 / 2)
“看那原上的枯草,一片荒芜,但假以时日,待到春暖之时,便又是一番盛景,人们常以草的枯荣代指一生,人们都觉得一枯一荣便是一株草的一生。“说着蒂塔已然走到了那原上,她俯下身去,拔了一株出来,接着说道:”可谁又知道,枯荣只是草的叶子,草的根茎经年不变,若无外力摧残,安之草之一生之长短,为什么从未有人发现,因为它弱小得不足道,万物皆有强弱,人们只会关注强者,可强者无需关注,人们忽视弱者,而弱者正需呵护,即使如此,假若真的不去干预,那弱者的生命力也是不可估量的,可偏偏人们不是不去关注弱者,只是为达目的摧残奴役之后,为了良心不痛而选择性的忽视了罢了。“
冬日的午后暖阳是那么的稀少,那么的珍贵,那么的令人向往,忙碌了数天,重建终于有了起色,在这难得的暖冬午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屋后的荒原之上散步,许久无话后蒂塔首先打破了沉默。
凯文对这突如其来的感叹显得有些应接不暇,木匠出身的他,从未去想过如此这般的事,他想要去迎合却总又说得不伦不类,蒂塔似乎察觉到了这一点,迅速便转换了话题,两人就这样迎着冬日少有的暖阳,有一茬没一茬地一直聊到了暖阳西下。他们心照不宣地规避掉了各自的过往。
自那之后,凯文依旧像往常一样每天下午去往菲迪尼城内的公共图书馆查阅土木工程的资料,只不过借的书多了几本,公民出身的他算不上低贱,但绝非贵族,儿时的教育只停留在基础文字的他对于《荷马史诗》《历史》之流完全不理解,他唯一知道的只是贵族们常常提到这些书,曾经对此不屑一顾的他想要改变,即使只为了一个人,即使只为了能与她好好地、平等地交流。
他无法理解诗歌中飘渺的浪漫,但他希望从古传奇中汲取到先辈的教训,最初的他,认为身份就是他与她唯一也永不可逾越的障碍,但很快,他发现他错了,阻隔二人的从来不是转瞬即逝的身份,而是无知与怯懦筑成的一道厚障壁。
从没有人能真正参透爱情的真谛,那是因为对其的解读总是在改变,我们难以去述说谁对谁错,或许他们在某种特定的情况下都是正确的,时代在变化、地点在变化,最重要的是人也在变化,形成爱情的主体没有一对是完全一致的,我们去历史不是因为历史完全映射今天,而是因为,站在人类的角度上,纵使千百年的时光也难以改变整体的习性,所以我们要从中吸取教训,但是当我们想要模仿历史时,我们要知道,站在个体的角度上,没有一个个体是完全相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