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灵副官机智解围,新奴隶初尝险恶(2 / 2)
两人在确认好了真实情况后也顾不得休息便立刻计划出逃罗马城,元老院的正门肯定是走不了了,已经被那群人用家丁亲信给控制住了,来不及多想,卡米卢斯一把拉起了拉提乌斯,在一个个花丛小径中迅速穿行着,一路规避掉了所有的侍从与巡视的卫兵,很快他们就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小角落里,卡米卢斯示意拉提乌斯跟着自己一起蹲下,很快拉提乌斯便明白了卡米卢斯的意图,原来在这个隐秘的小角落里还留有一个供狗通行的狗洞,一般人肯定是发现不了的,但作为世代贵族的卡米卢斯,自幼便在元老院旁玩耍,这个不起眼的小洞是曾经他和保卢斯在幼时玩耍时偶然发现的,可能一开始是想建个水渠引水的,但后来河流改道,便留做了一个狗洞,那么多年无人打理后早已是杂草遍地,极难发现,此时的卡米卢斯已然顾不上什么形象与尊严,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最后能有一个好结果就行了,想到这卡米卢斯毫不犹豫地率先从那个小洞里钻了出去。
待拉提乌斯也一起安全出来后,他们不敢停留,便立刻开溜,他们没有回到卡米卢斯的家中,拉提乌斯把卡米卢斯领到了城北门附近的他家的小房子里,两人简单吃了点东西,便立刻启程,卡米卢斯两人战马被他们留在了元老院的马厩里,不过好在心思缜密的拉提乌斯早已让小西庇阿为他们俩准备了两匹快马,就拴在了拉提乌斯家的后门处,两人不敢耽搁,趁反对派的元老们命令还没传达到城门处便立刻骑着快马脚底抹油溜出了罗马城,来到城郊后,他们俩双双长吁了一口气,他们安全了,至少暂时是这样的。
视角转回到罗马城东头的角斗场,失魂落魄的加拉格尔被一个人拴着厚重的铁链拉到了一个狭小的牢房中,扔到了其中一个更小的笼子中,牢房很小,一半嵌在地里,采光什么的是不存在的,地上到处都是排泄物的残留和各式各样的虫子尸体,潮湿的墙壁上布满了青苔,里面杂七杂八的味道混合在了一起,臭气熏天这个词放在这里估计都是一句正面褒义的赞美。
此时加拉格尔的内心已经彻底麻木,尽管他的躯体还没有生理上的熟悉并适应这种环境,从进来开始就一直在呕吐,但他并没有管那满身的呕吐物,只是在心中想到也不过如此,再坏又能坏到哪呢,人到最后不过都是个死。
当加拉格尔刚刚定神,准备瘫在笼子里休息一会儿之时,不一会儿,几个人走了进来,为首的那个耐着鼻子穿着华丽的正是把他从市场上领回来的那个人,他们打开了笼子,把瘫在一旁的他拽了出来,拖了出去,不知又被牵着走了多久,他们最终停在了一个大浴场旁边,牵着他的壮汉把他一把扔进了池子里。
水很烫,如火一般燎着他的皮肉,但此时加拉格尔已彻底精疲力尽,一动不动,见他没有反应,其中一个壮汉猛地又把他拉了上来,草草地向他劈头盖脸地浇了几桶水,随即便拽着他离开,去向了别处,七转八弯后,他们来到了一个新的牢房,面积相对大一点,环境也相对好一点,看来他不再需要住在笼子里了,因为这儿的牢房是独立的隔间牢房。处境这不就变好了吗,加拉格尔在内心就这样安慰自己道。进去之后不久,一个医生样子的人走了进来,为他受伤的地方做了一定的处理,随后留下几块面包后,便一溜烟跑没影了,加拉格尔想都没想便开始狼吞虎咽地大口吃起了面包,还未等他吃完,牢门口便出现了一个中年人,他没有带着手铐,但脖颈上也绑着个项圈,想必也是个奴隶吧,加拉格尔并没有停下咀嚼面包,只是直勾勾冷冰冰地盯着那位中年奴隶。那个中年人首先打破了沉默对他说道:“快点吃,过一会儿你也得立刻过来给我训练,从现在开始你就是这家角斗场的见习角斗士了,你小子也真是命好,这里多少奴隶眼馋这个资格,至少你不用去做炮灰,或许吧,记住好好干,真的在未来成为一个角斗士明星的话你小子就走了大运了,那可是有机会能直接获得罗马公民资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