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 章 我早已经丢盔卸甲(2 / 2)
迟昼眼疾手快,拦腰抱起白水贝就往泳池里扔去,她吓得一阵惊呼,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她实打实的是个旱鸭子,虽然只有一米三五的泳池,却给她带来了浓烈的窒息感。
大量水灌入她的耳膜,她挣扎着努力站稳却吞咽了更多,冰凉的水让她的嗓子有剧烈的灼伤感。
一双手温柔的接住了她,清润的嗓音:“放松,就把自己当作一片落叶。”
大家玩的开心,没有人注意到这边。
她被祁路抱起伏在他的肩头,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腹,闻着他身上独特的木质香气,踏实的想落下眼泪来。
祁路气极,把眼眶红红的她抱上岸送到别墅的休息区,就站起身要去找始作俑者的麻烦。
白水贝轻轻拉住他的手腕:“别,没关系的。今天是他的生日,别因为这点儿小事闹的不愉快。”
然后欲言又止:“你……你快去换条裤子。”把刚刚祁路裹住她的浴巾递还给了他。
他难得老脸一红,真够不争气的,什么时候还瞎起反应……
他吩咐完服务生给她倒杯热水,没有同她讲一句话就转身离去了,白水贝知道的,他不会再回来了。
她换了自己来时的衣物,给紧紧被冯域禁锢在身边的程晚意打了招呼,讲自己要回去了。
迟昼给他们前来的宾客都准备了代驾,她刚拉开车门,刚才那个与她攀谈的金发小开礼貌的拦住了她:“加个联系方式?改天请你吃饭好吗?不对,就明天。”
他喜欢这个长相甜美却拥有清冷气质的小美女。
“不好意思,我着急回家看孩子。”白水贝神色恹恹,她在这里只感到胸闷。
“啊?我看你不过二十出头……”
……
三楼露台,迟昼看着心平气和的祁路:“不是,哥们儿给你制造的机会怎么不好好把握啊?”
祁路看了眼楼下拦住白水贝讲话的男人,不胜其烦:“以后别做无用功了。”
“你就不能像人王少爷一样,勇敢一点儿,这才多久,他都跟烟晚领了证了。你看看你,十年了,除了把自己折磨的半死不活……哎哎哎,酒瓶子放下,有话好好说……”迟昼是害怕祁路的,不是他身份地位如何,而是他属实是个疯子。
祁路躺在朱雀门6号的床上时,来了片思诺思。
勇敢?他已经很勇敢了。
一次又一次。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人或事放不下的。
痛了,自然就放下了。